我会不断的往前跑等松开手的时候你慢慢放线,”
“你的办法行不行,”景衣容怀疑的看着纳兰青翼,纳兰青翼笑笑,“你就相信你的夫君一次吧,”
“既然夫君这么说我相信就是,”景衣容抓着线团看着纳兰青翼的身体向前奔去,嘴角也不由的向上扬,纳兰青翼你是有心事的吧,所以才会带着我來这个山谷,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有什么心事,但是今天我愿意放过你一次,陪着你一起玩耍,等明天我一定会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景衣容一时失神等纳兰青翼跑了一阵松开手中的风筝时,本來要迎风飘起风筝却因为景衣容沒有放线而如落叶般落在地上,纳兰青翼站在远处对着景衣容大叫,“衣容,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放线,”
“我忘了再一次好不好,”景衣容抱歉的说着,
纳兰青翼气喘吁吁的跑到景衣容面前,“跑一圈很累的,”
“你拿着线,我去跑,”景衣容将线交给纳兰青翼,自己拿着风筝不等纳兰青翼说话就对轻点脚尖施展起了轻功,一边带着风筝飞起一边对着纳兰青翼叫道,“放线,”
纳兰青翼听罢慌慌忙忙的放着手中的线,景衣容带着风筝飞了一圈,等到了空中感觉风筝已经能够自已飘起才松了手,风筝离开景衣容的手立即迎着风扬起,
景衣容得意的飞落回纳兰青翼的身边,“如何,看來沒有景衣容你还真是不行呀,”
纳兰青翼望着正顺风越飞越高的风筝,无奈中又带着宠溺,“天下用轻功放风筝的人恐怕也就是你了,”
“方法不重要,结果才是最要紧的,你想放风筝而我将风筝飞上了天,结果如你所想,”
纳兰青翼将目光收回落在景衣容脸颊上,“是不是什么事情只要结果好就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可以,”
“什么,”景衣容只顾仰着头看风筝,对于纳兰青翼低声的提问沒有在意,
纳兰青翼笑笑也沒有再问,又看向空中的风筝,
“就这样看着它吗,”景衣容有些无趣的看着高飞的风筝,
纳兰青翼笑笑,“本來放风筝就是等它飞上天空时瞬间的成就感,你用轻功将它放了上去,现在我们只能拽着线看它迎风飞舞了,”
“果真无聊,”景衣容索性在纳兰青翼身旁下,
纳兰青翼低头,“怎么觉得沒有意思吗,
“只要陪在你身边做什么都好,”景衣容满足的看着纳兰青翼,
纳兰青翼将风筝线捆在了树枝之上,自己在景衣容身旁躺下,绿油油的草地舒服的令人确实躺上去就不想再起來,景衣容伸出手张开五指挡住刺目的阳光,
纳兰青翼亦伸出一只手将景衣容的手握起放在唇边轻吻,“有你在身边真好,”
景衣容笑着翻身趴到纳兰青翼的身上,低下头在纳兰青翼的额头落下一吻,“送我一件礼物吧,”
“什么礼物,”纳兰青翼好奇,
“戒指,”景衣容又照着纳兰青翼的唇亲吻,“送给我一枚戒指,”
“戒指,”纳兰青翼疑惑,“什么是戒指,”
景衣容坐起身随后摘了一根草,在手上摆了一会便做了个‘草戒指’,将‘戒指’放在手掌心,“这就是戒指,”
“你要这个做什么,”
“不要问,你做一个,”景衣容递给纳兰青翼一颗草,
纳兰青翼虽然是好奇,但是也照着景衣容的做法做了一个,他无法理解这个小圈圈为什么就是景衣容嘴里的‘戒指’,“可以了吗,”
“可以,”景衣容执起纳兰青翼的左手,将自己编的‘戒指’套进了纳兰青翼的无名指上,“按我的做法,把你手里的戒指给我带上,”
纳兰青翼只觉得疑惑,按着景衣容所说执起景衣容的左手,将手中的‘戒指’套进了景衣容的左手里,
景衣容望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觉得好幸福,好幸福,从未想过今生她居然也会有机会戴上戒指,纵然这只是一枚草戒指可是却是自己爱的人给她戴上的,
“你现在可以吻你的新娘了,”景衣容满满笑意的看着还不在状况的纳兰青翼,
“什么,”纳兰青翼仍然一副莫名其妙,
景衣容敲着纳兰青翼的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吻我了,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景衣容的话还沒有说完,纳兰青翼已经将唇贴向了景衣容,温柔的品尝着景衣容的红唇,就好象是在品尝一道糕点一般耐心而又用心,被纳兰青翼拥着吻着,景衣容能够感觉到全身的暖意,闭上眼是纳兰青翼的笑,周围全是纳兰青翼的气息,景衣容觉得自己好象是醉了,醉倒在纳兰青翼的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