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我沒有记错的话我失忆那段时间你还派过杀手來要我的命。”
纳兰震海猛然抬头沒有想到她会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景衣容上前走了几步。走到纳兰震海的面前。“我。你别惹。因为你惹不起。这一次我放过你是看在青翼和贞祺的面子上。再有下一次谁都保不了你的命。”
纳兰震海第一次被人这般直截了当的警告。只觉得恼怒。“景衣容你别太嚣张了。别以为你武功高就真的能够在本王的皇宫里放肆。你武功再高能抵得上本王的千兵万马吗。。”
景衣容抓起御书房墙上唯一挂着的一把剑。拔出剑就对着纳兰震海的肩刺去。
“啊。”纳兰震海闷声叫着。不可置信的看向景衣容。“你……”
“这一剑是告诉你要你的命我随时都可以。别再在我面前摆你王上的架子。这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景衣容丢掉手中的剑。“你的血真是脏了这把剑。最后一句话。贞祺若有半点受伤我就灭了你冥国。”
景衣容头也不回的走出御书房。走了一路在通往出宫的路上遇见了纳兰贞祺。他迎风而立似乎早就在等待景衣容的出现。
景衣容沒有说话的凝视着纳兰贞祺。沉默在空气里漫延。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在见到纳兰贞祺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他15岁了。经过了太多的事情让他的稚气早就一点点的消失。他的个子也长高了。似乎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如今站在他面前倒是要抬起头了。
纳兰贞祺向前迈了一步。似乎又带着些嘲弄。“你的武功太高了。这辈子恐怕我都杀不了你。”
“多找几个师傅就可以了。”景衣容语气有些冷淡。
纳兰贞祺一愣。他的师傅这辈子只有一个。却又言不由衷。“是啊。多几个师傅教就行。”
景衣容心头沉闷。“你现在如果要为月牙报仇还沒有资格。所以也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萧妍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纳兰贞祺突然问出口。
景衣容盯着纳兰贞祺许久。“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不是吗。说出來。”
“我不会。不会是我想得那样。”纳兰贞祺眼中已带着半点泪花。
景衣容冷笑。“就是你想得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我沒有一刀杀了她。我只是沒有救她。只是亲眼看着她落了海而己。”
纳兰贞祺的身体怔了下。脸色苍白。接受不了的身体连连倒退了数步。“为什么。为什么要将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推开。”
“沒有原因。”
“就算是谎言也不编一个吗。”纳兰贞祺已克制不住眼中的泪水。“只要你编一个的谎我愿意相信你。我宁愿你骗我也不要你用这种不在乎我的态度把我推开。你知不知道我的离开是你亲手推开的。”
景衣容紧紧握紧手。小手臂上的伤再度裂好。皮肉撕开的痛淹沒了心揪起的声音。也克制了她想要落下的泪以及将纳兰贞祺的拉到身边的冲动。
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她太想太想让纳兰贞祺回到身边。可是怎么能。怎么能让纳兰贞祺知道月牙为了中了生死符。为他而死。怎么能告诉他。他的父王利用自己对他的爱杀了他的兄弟。他的姐姐。
“事实是你已经离开了。你该知道离开了就不能再回头。”
“我从來沒有想过回头。”纳兰贞祺违心的说道。天晓到他多么痛苦。“我沒有忘记你刺进月牙身体里的那剑。如今好象又多了一个萧妍姐姐。你推吧。用力推开你身边的每一个人。这样你就能变成以前的自己了。”
景衣容牵强的笑看來居然有几分可怜。“确实我就要变成了以前的自己。事实证明沒有你。沒有萧妍。沒有治锦我一样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泪已落在脸颊上。比起当初月牙死时的痛。现在好象是心死了。连痛都感觉不到了。“以前恨你是因为在乎。现在对你我连恨都沒有了。”
景衣容背过身不让纳兰贞祺看穿她的牵强。不想勉强自己再露出任何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纳兰贞祺面对着景衣容的背继续说:“以前额娘说恨一人往往是因为那个人给你的爱不够。所以你才慢慢的恨起了她。我想现在我理解了这句话。也了解了这句话。一年的时间里我沒有再期待你的在乎。沒有再期待你的爱。所以渐渐的我就不恨你了。直至今天见到了你听了萧妍姐姐和治锦的情况。又恨了。可是如今的恨里沒有那一丝的不甘心。这一刻我连恨都滑了。我不会再小孩子气的说要杀你替月牙报仇。只因为我太过清楚自己。我报不了仇不是因为武功比你低。而是根本就杀不了你。我不报仇了也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了。所有的感情都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