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是因为你害怕治锦恨你可是你让我活着我就要不断的折磨他我会让他活着然后每一天在他的伤口上撒上盐我不仅要断了他的脚我还要断了他曾经碰过你的手让他永远都拿不起笔”花堂盯着景衣容不断的说着阴狠的话好象是在故意激怒景衣容挑战着他的底线
“闭嘴你给我闭嘴”景衣容面色阴沉的警告只需要再一点她就不能再保证自己不会杀花堂了
花堂满脸笑意身体向前倾对着景衣容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治锦的身体里流着你的血我厌恶所以我会每一天放一点他的血直至他的身体里再也沒有你的血为止”
“啊”花堂的话刚刚说完整个身体就如同石头一样破门而出景衣容眼底盛着杀意收回掌走向院中看着吐血不断的花堂面色冷冽“你该死”
花堂的嘴里不断流出血小院里人都因为听见惨叫声而走了出來纳兰治锦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跑到花堂的面前抱起她的头“娘娘你怎么了”
“我……”花堂只说了一个字血就又涌了出來纳兰治锦害怕的看着花堂越來越苍白的脸伸手捧着花堂的嘴巴“不要流血了娘求求你不要再流血了”
花堂笑了笑一双沾血的手紧紧的抓住纳兰治锦的手尖锐的指甲在纳兰治锦的手上抓着血痕“为我为我报仇”
“娘亲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我”纳兰治锦惊慌失措的抱着花堂胸前一片血迹让他茫然抬起头恐慌无助的看向景衣容“师傅师傅你快救救娘亲救救我娘亲”
“是景衣容杀我的”花堂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纳兰治锦衣领咬牙切齿“给我住记你的仇人是景衣容是她杀了你娘亲是她让你失去了快乐”
“不会的娘你不会死的”纳兰治锦抱着花堂的头不断的叫着心底的害怕一点点的侵占着小小的身体“师傅答应我不会杀你她答应过”
花堂转向景衣容嘴唇动了动抓住纳兰治锦的手终究还是垂下了瞳孔里失去了光彩好象任何景象都己经入不了她的眼
景衣容却看懂了她在‘说’我要让你痛苦一辈子
“娘”纳兰治锦痛苦声音回荡在院落里让听得人都皱起了眉心疼万分
纳兰治锦抱着花堂的尸体瘫坐在地上痛楚的看向景衣容“师傅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景衣容面无表情的看着纳兰治锦眼底深处的一点痛意被她硬生生的压下“我早说过她该死”
“可是她是我的娘亲”纳兰治锦哭泣道将头埋在花堂己然沒有温度的胸膛前纳兰治锦终于象一个真正的小孩一样痛哭起來
乔霜儿走向纳兰治锦蹲下身将手搭在纳兰治锦的肩上无声的安慰着她分胆看见景衣容刚才迟疑的向前踏出的不小步
萧妍一脸担忧的看着纳兰治锦又看了眼景衣容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放出了花堂主子还是杀了他
庭院里只剩下纳兰治锦的哭泣声痛苦得象是揪起人的心一下一下的攥着
“景衣容你真狠毒”月牙愤怒的看向景衣容
“与你无关”景衣容瞪了月牙一眼转身准备进屋月牙却不知死活的又说了一句“你根本就不是人”
月牙刚说完就觉得脖间一痛等看清时才发现景衣容己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她居然沒有现
脖间手的力道越來越大月牙感觉自己能吸入的空气渐渐慢少一张脸也憋得青紫
“师傅”纳兰贞祺惊吓的立即走到景衣容面前“师傅月牙说错了话求你饶她一次”
景衣容转头看着纳兰贞祺手上的动作却沒有收回反而是将月牙举了起來月牙的脚无法碰到地面脸上的惊恐越來越多景衣容的武功太高她根本连反击的能力都沒有
纳兰贞祺见状双膝跪地“求师傅放过月牙”
景衣容的目光落在纳兰贞祺身上足足一分钟猛然抓起月牙将她甩了出去月牙摔倒在地咳嗽了许久才渐渐顺了气
纳兰贞祺依然跪在景衣容面前“谢谢师傅”
“你沒有起來是正确的决定”景衣容弯腰低头“刚才我把她甩出去时如果你起身去关心她的话现在她就不会还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