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生命中除了娘亲以外唯一的色彩。可是现在她却什么都沒有了。只是若能让莫飞雨活着。这些痛对她來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丁仲思索了片刻。才对丁当说:“你滚吧。这件事情我再想想。”
“孩儿告退。”丁当起身。
景衣容起身准备离开。身下的瓦片却突然动了起來。丁仲和丁当同时仰头。“谁。”
景衣容眼神一凛。忙抓起瓦片上的石子对着刚才那颗已震碎的树干投了出去。树干受了石头一击。整个树干都碎了开來。枝繁叶茂的树木倒了下去。刚走出屋子的丁当和丁仲被倒下的树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自然沒有注意到屋顶上离开的景衣容。
丁仲眼中露出杀气看向丁当。“看來有人偷听了我们的话。不管是谁只要我们得到羽沫剑看谁还敢说什么话。”
“孩儿明白。”丁当垂头应到。她有弱点。所以沒有办法不听丁仲的话。
景衣容一路飞回小院。丁当的秘密让她确实觉得震惊。四宇山庄。哼。最终不过是丁仲那个混蛋的利用丁当得到的。丁仲说丁当是他的杀人工具。那么丁当到底有什么样的本领呢。按道理说丁仲这么嫌恶丁当。应该不会从小就教她武功的。更何况丁当现在排名天下第八连丁仲都不是她的对方。丁仲又怎么能教她呢。
景衣容一路思索着一路走。抬起头却看见纳兰青翼衣衫单薄的立在走廊上。他背着景衣容而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景衣容的出现。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景衣容居然会觉得纳兰青翼的背影有些孤单。怎么可能。他是纳兰青翼。纳兰青翼只是温暖的他怎么可能会觉得孤单呢。
景衣容上前心底突然涌出心疼。从身后拥住纳兰青翼被冷水吹冷的身躯。“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一觉醒來身边沒有你的身影。”纳兰青翼将手放在景衣容的手上。紧紧的握着好象下一秒她就会以消失一样。
“对不起。”景衣容靠在纳兰青翼的背上。“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
“算了。沒事。”纳兰青翼轻声的打断景衣容的话。反身将景衣容拥在怀里。“只要你回來就好。不管你走到哪里只要能够回來都是好的。”
景衣容伏在纳兰青翼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语气轻缓。“是因为我的失忆让你担了心吗。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心曾经丢失过。可是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都不会再离开的。你的怀抱永远都是我最终的归属。”
“我不担心你离开。正如你所说我的怀抱永远都是你的归属。所以不管你走到哪里至少我可以确定你的心永远都是属于纳兰青翼的。”纳兰青翼柔声回道。
景衣容不解的退出纳兰青翼的怀。“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要担心。为什么在这里不睡觉。”
“沒什么。只是看看月亮。”纳兰青翼不在意的笑了笑又将景衣容拥进了怀里。景衣容终是觉得今天的纳兰青翼有些怪。可是就是说不上來哪里怪。还是纳兰青翼也开始有自己的心事了。什么样的心事是连她都不能告诉的吗。
纳兰青翼抬头看向那轮明月。刚才搭在景衣容手腕上的手已不经意的为她把了脉。她确实伤得不深。把脉之后又觉得自己真的太过大提小作了。对于景衣容而言这样的伤怎么可能伤了她。
他多想告诉景衣容。站在这里等她的不是纳兰青翼而是夜邪冥。可是夜邪冥的出现只能在她哪里扬起嫌恶的目光。纳兰青翼却可以获得所有的关注。景衣容等纳兰青翼离开的这个世界你就來到我身边吧。我夜邪冥纵然心高气傲。纵然傲视群雄。可是我也愿意为你只穿薄衫立在寒风中等你归來。
……………………
今日是丁仲的生辰之日。所以四宇山庄前所未有的热闹。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祝贺。在景衣容看來最无聊的也莫过于在大堂之上送贺礼了吧。
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好象真的要比比谁送的贺礼更为贵重。越贵重才会越显得自己有地位。
纳兰青翼看了看四周的人。有些担心。“衣容。不如叫飞雨出去买件贺礼回來吧。不管价钱如何至少代表我们的心意。”
“真要买。”景衣容看向纳兰青翼。纳兰青翼点点头。“不买难免会有些失礼。毕竟我们在这里也吃住了不少天。”
“住是住了。吃可是我叫莫飞雨出去买的。”景衣容计较的说道。纳兰青翼有些为难。景衣容无奈顺从的点了点头。“买就买吧。”随即又转向莫飞雨。“去买口上好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