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了,进也好,退也罢,始终还个自己心中那个一直要保护的人,
“皇上自然不用再谴责车军师了,一切错误也不能全部怪在他的头顶上,他想必也只是一时间的混乱,才会像刚才那样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沈心瑶这时候帮着车霖讲人情,讲得很是妥当,一旦妥当定了,车霖也就也台阶下了,这一下,当然就不会有了太多的隔阂,
沈心瑶现在脑海里的想法是,不要和太多人结怨,也不可能将那么多心思花在这小恩小怨之上,毕竟她也不是这样的人,不喜好争斗,如果非要让她争斗的话,那么她就必定死抗到底,作为过死神的人,她还会惧怕什么吗,虽然他这么个军师上过战场,又负过伤,可是她又何尝沒有,更遭受了那痛彻心扉的背叛,让她久久不能释怀,到现在还是深深地有着这份恨意,
“既然心瑶都替着你求情了,朕也就放你一马,不过你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萧子墨说道,态度和语气显然给了他一点下马威,但是那又怎么样,沈心瑶只是觉得子墨已经开始用了另一种无关于他的态度对待,也许只是出于一时,而沈心瑶看着他日渐成长的面容,反而又有些慌乱,如果这就是成长,将他变成这样又否是对是错,
她沒有多想,看着一旁的车霖装模作样地谢了恩,“多谢皇上饶恕之罪,臣知错了,日后必定改之,绝对不会让皇上有所再失望,”他说道,又莫名地看了一眼沈心瑶,
沈心瑶自然不理会他这样的莫名的眼光,世间上的男子对她的看法,她几乎都不会介意,唯独萧如玉的看法,她现在倒是很在乎,别人嘛,就算是多看了一眼也毫无感觉,
“皇上,自从您上次和我说了那块萧字令牌之后,臣也发现了一个事情,”车霖说着,萧子墨正听着呢,看着沈心瑶忽然觉得奇怪的眼神,然后也在一边放了话,“你就别拐弯子了,及时说着就是了,”
“那么,臣就恭敬不如从命,遵旨,”车霖做了表面上的规矩之后,便开始说道了,“皇上,臣也好歹是上朝所留下來的,看的事情当然也是多的多,之前大萧皇室的子嗣也是有过这种牌子的,并且只能是萧室所有,而那些手下是有极高的武功,那么高强之人必须会护住身上的东西,因为萧室令牌是不能轻易丢弃的,一旦不小心丢弃很有可能脑袋掉下來,所以一般情况下被萧室所管制的手下是会很好地护住的,”
萧子墨这么一听,下意识地说道,“那么按照你的意思说,那些并不是萧室的人手,”那么,也有可能是有人偷盗了这令牌,将其陷害给萧室的某个人了,
他一转眼,便还是觉得犹豫,在萧子墨的心里,他之前一直认为那便是萧阑煜所为,但现在这么看來难道不是了吗,
沈心瑶听得也觉得奇怪了,而那黑衣人是在痛苦地快要死去的时候不小心将令牌从胸口处掉出來,也不是故意给她看到,可惜,当时她应该搜遍每个人的身体,这样她才能发现到底是不是萧室的人手,
只是觉得有些懊悔,但是那也并沒有什么,不过沒有将那块令牌给留住,便是她所觉得不安的,那块令牌还是有很多线索可寻的,但是萧如玉怕她多想,便不愿意让她去寻之,不然她早就可以调查地个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