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求我的。”严爵一脸的不情愿。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剩下一条内裤拉开被单钻进去:“唉...”
黄宇黑线。他就不吐槽什么了。但是:“你有必要脱成这样吗。”
“我习惯裸睡。沒把内裤也脱算是很给你面子。你最好不要啰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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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宇憋气。关掉灯。蒙头睡。
就算床再大。同是裸着的两人肌肤还是会亲密的触碰到。
黄宇前面是沒在意。后面就怀疑某个人是故意的了:“吗的。床那么大你干嘛老往我这边靠。”
“这床好像是我的吧。”严爵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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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
“随便你。”
黄宇气结。大半夜的他能去哪。钱又沒钱车又沒车。
沒办法。又睡下。
到了后半夜。严爵又粘过來。得寸进尺的搂着他的腰。黄宇受着伤不能做大动作。后面习惯了也随便了。
又不是沒搂过。
“明天搬过來吧。”
“我不。”
“说错了。明天我搬过去。”
“我那里有女人。”
“赶出去。”
“凭什么。”
严爵叹了口气。坐起身:“你老是这么变扭有意义吗。”
黄宇看着严爵的眸子。尽管沒开灯还是看得见。夜晚显得特别明亮:“是你不要脸老缠着我。”
严爵默。
“算了。我走吧。”能摸不能做。苦的是自已。
“耶。你别走啊。”
“放心。沒有蛇。我骗你的。”说完。走了出去。
二楼就两间房。一个是卧室一个是书房。严爵说是要去别的地方就是一楼的客房了。这就代表着黄宇一个人在二楼。
黄宇瞪大眼睛。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