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把扯下那被压得皱巴巴的蓝色被单使劲朝地上一扔她伸脚将那团布料往远处一踢一手抓住林思贤的胳膊就要将他拖起來
“混蛋你给我洗干净了再上來”宋如玉抓狂地摇晃着林思贤不想对方皮肤不知是涂抹了香油还是什么脂膏居然滑不溜手的再加上这厮比自己还沉一下子就由手中滑下往右边一歪继续躺倒难得的是这会晓得要哼声了
宋如玉将烛台放好撩了帐子爬上前捉住他的肩膀再次将人拎了起來使出吃奶的劲将他往外推
“……痛……”林思贤眼皮跳了跳半睡半醒间只觉得帐外模糊一片唯有幽暗的橘色烛火在轻微跳动房间里的家具摆设在烛光映射下摇晃出一幅幅诡异的阴影像一只只蛰伏等在一旁伺机而动的怪兽让他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莫名恐惧渐渐冒了出來脑海里闪过一些自己刻意去忘记的画面虽然只是残像却也让他呼吸混乱手脚逐渐麻痹起來
他挣扎着抬起手甩了甩力气之大实在出乎宋如玉的意料害她一个不防备差点沒被推到地上去幸而及时伸手抓住床柱稳住了身形才沒面朝下地载了个跟斗
宋如玉坐稳身子抬眸错愕地瞪着对方
反了反了居然敢推我
她心中腾地冒出一股邪火再次逼上前
林思贤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在靠近心中大骇立即无措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推开那些似乎就要扑上來将他撕咬吞噬下去的怪兽嘶哑着嗓音喊道:“滚开不要……不要靠近我”身子一边蜷缩着往后退将自己缩成一团一头扎到了角落里像只虾米一样拱起了身子全身却是抽搐般颤抖着
“不要……不要碰我……”那颤抖的尾音隐隐带上了一丝哭腔很微小细弱却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宋如玉炸的外焦里嫩脑子一时处于空白状态
好一会她才回过神來心里突然产生一个不妙的念头:难道在那个什么阁有人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可沒有忘记年前在京城里发生了什么那一天残雪未化就在那一个幽静的小院中就在那昏暗的内室……
宋如玉悄悄握拳
在扬州住了这么几个月她也稍微知道一些风土人情和大家公子的习性风气这里对男、色的开放比京城更甚大户人家后宅里养娈童小倌儿不是什么稀奇事甚至大家公子间相互看对眼了也有私下里好上的不过结契的不多却也不是沒有就她所知城外某个书院里就有正正经经拜了双方家长亲人正式结契的学子双方家世都很不错据说还是有些远的亲戚关系可是沒有人歧视他们大家只是偶尔打趣两句却也不敢开太过分的玩笑毕竟这一对基佬咳貌似是各自成亲了的娇妻美妾齐全据说连孩子都有了……
林思贤去的地方听素颜说在城中很有名气接待的人物身份自然不会太差若是林思贤喝醉酒后被哪位公子看上拖到包厢里做些什么……
这样他突然被人打包送回來就说得过去了……
宋如玉手脚有些僵硬五官却是异常敏锐她听到外间传來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是红樱带着困意的嘟囔声:“公子可是要喝水”主人半夜起來无非就是两样事情:口渴或是放水作为奴仆的红樱虽说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谨记于心的
宋如玉回过神來赶紧跳下來朝外间走去一边安抚道:“无事我……已经弄好了你继续睡”说着不声不响地摸到架子上的药箱打开箱盖熟练地从细分的格子中摸出一个小纸包而后蹑手蹑脚地行至外间红樱睡觉的榻前手一抖打开药包将那些有安眠功能的粉末挥洒到空气中自己却是屏息立即后退回到内间关上了槅扇的门又下了厚实的布帘子便是做不到良好的隔音至少不能让外边的人一眼看到内室的情形
宋如玉抱着药箱回到床前将药箱搁在床头矮几上犹豫了一下开始轻声诱哄缩在床角装死的林思贤出來
受到惊吓的家伙自然不肯乖乖配合蠕动着身子埋头钻进被子里去了却是露出大半个躯体看着……颇有那么些喜感跟鸵鸟一样宋如玉想笑又不敢笑无奈地摇摇头一边柔声与他说着话一边爬了过去
然后她很顺利就将身子的重量压到了某人身上小手自然的朝下摸去目标大家都懂的==
林思贤果然剧烈地挣扎起來两脚踢蹬个不停嘴里呜呜哇哇叫嚷着什么隔着被子听得不是很真切宋如玉的动作不敢十分强硬只是嗅着空气中除了酒气混着胭脂香粉的味道并无血腥味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子腥膻味心中稍安而且看这家伙折腾得这么欢实也不像是那里裂开或是被人享用过的样子便也不再勉强他及时收手爬了起來
不想被“欺负”狠了的某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跃起也不知他是怎么弄的那厚实的被子扑头盖脸地朝宋如玉罩來
宋如玉机灵地往外一滚快速朝外边爬去
脚上突然一紧一股大力猛地将她往后拖去
宋如玉知道跟醉鬼沒什么好沟通的而且指不定受到刺激的这家伙会有什么要命的举动她情急之下伸手朝枕头底下摸去掏出几支三寸余长的银针紧紧握在手中而后迅捷地翻身仰面朝上快速屈起了右膝
时间掐算得刚刚好林思贤就在这时候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