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赵潆蘅对眼前发生的事情一头雾水但是她显然沒有荣幸获得一个合理的解释在她的目瞪口呆之中沈浪从开门到发动在沒有钥匙的情况下小车好像炮弹出膛一样从停车场的大门里射了出去很快融入到休斯敦的大街上那密集的车流当中
沈浪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赵潆蘅的想象她在傻傻地想着这家伙如果改行去当盗车贼的话一定是世界上最有钱途的盗车贼因为他不需要车钥匙就能把车开走
沈浪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呆滞的赵潆蘅很是臭屁地道:“赵小姐你是不是很惊讶、很佩服我啊”
“呸自恋狂”赵潆蘅忍无可忍下意识地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把头扭往一边她怎么也搞不懂这个家伙怎么能这么自恋自恋到了无耻的地步“无耻的家伙你别那么得意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嗯真的吗那真好我还不知道付出代价是什么感觉呢如果你能让我感受一番我肯定会谢谢你的”
赵潆蘅忍不住讥讽道:“你以为你是谁啊真把自己当上帝了也不撒泡……那什么照照你自己那德行哼”
说完这话赵潆蘅的脸蛋不由得有些嫣红她虽然是军人出身但毕竟是个大户之家的女人搁在古代那就是名门闺秀式的人物了说起一些不雅的词來自然有些不自在脸上忍不住烧成一片
但是赵潆蘅很快把自己的窘迫之相的原因算在了沈浪的头上如果不是他太过可恨自己怎么可能好像泼妇一样乱骂一通
“撒泡……那什么照照啊哦啊不好意思我现在沒有感觉不然……你助人为乐一次”
说起拐弯抹角地糟贱人沈浪还真是一代高手一件非常龌龊猥琐的事情让他说出來竟然产生了一种冠冕堂皇的效果本人在给你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机会沈浪话里的含义自然有些拐弯的直白点说本人现在沒有存货不然你贡献一点那什么让我当镜子照
对一个女孩子说这种话不啻赤果果地猥亵或者耍流氓了但是沈浪沒有这个觉悟他沒有感觉到一点点的不好意思这或许是他骨子里的邪性在作怪而且他从來沒有认为自己完完全全是个好人
赵潆蘅的智力绝对沒有问題因为她立刻听出了沈浪话里的不怀好意脑部立刻充血这已经不仅仅是吃豆腐的问題了简直是赤果果的耍流氓而且是庸俗、恶俗、低俗等三俗齐全的耍流氓
赵潆蘅的俏脸开始进行一系列急剧的变化先是一片通红继而一片雪白尔后有些发紫……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如果现在不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她一定会立刻跟沈浪拼命才不管现在是不是在人流密集的大街上开车
“你王八蛋”
赵潆蘅骂得有些无力她大部分力气都用來发抖了在一般人眼里她地位显赫身份尊贵从小到大几乎沒有受到什么委屈接触的人当中或者对她尊敬顺从或者彬彬有礼至不济的也会装成绅士或者雅人但是这种直白的流氓事件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招架了她完全沒有想到这个看上去还算高大英俊的家伙说话竟然能这么猥琐偏偏还说得那么自然流畅措辞还很讲究好像在跟自己谈论天气似的
混蛋做人不这么无耻可不可以啊
赵潆蘅发现自己的世界观在慢慢地被颠覆这个世界太诡异了好人和坏人、君子和混蛋还有明显的界线吗现在她更希望眼前这个家伙是个伪君子至少说话能客气点
就在赵潆蘅发呆的时候她感觉到沈浪的气质突然之间改变了他虽然在开车可是竟然不看路而是把头扭过來那双堪称犀利的眼睛放射出刺眼的厉色狠狠地打在赵潆蘅的脸上那种神情很惊悚似乎一下子从猥琐的小流氓变成了严肃的大法官本來饱含戏虐和不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
赵潆蘅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她忽然有一种当小羊的感觉而对面之人就是长着血盆大嘴的饿狼疑似有些外强中干地道:“我告诉你你如果敢对我做什么你一定会吃不了兜着着的”
沈浪睥睨了躺在后座上的赵潆蘅一眼用那种硬邦邦的语气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是谁吗现在把这句话还给你你又以为你是谁无非是个受到长辈荫庇的寄生虫罢了你自以为身份尊贵、高高在上其实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一文不值
像你这种除了发脾气仗势欺人之外什么本事都沒有、除了盲目高傲目空一切之外什么都不懂的所谓的什么官二代或者官三代如果沒有你家长辈为你铺路你以为你这个年纪能做些什么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坐在一起谈判你以为你有资格对我大呼小叫指手画脚我告诉你你沒有将家族的光环剥掉把你扔在社会上估计连生存下去都困难你连让我骂你的资格都沒有你连工地上和稀泥的民工都不如他至少还能为高楼大厦添砖加瓦
你姓赵是吧我知道官华国有一个姓赵的大家族势力确实很大不过我觉得大家族的子孙应该有点大家族的涵养才好那样别人才会真正的觉得大家族了不起才会真正地尊敬你头上带着长辈的光环打着家族的幌子狐假虎威那样的行为很幼稚也很搞笑
不要感谢我我骂你是因为你还值得骂至少你还沒有做什么让我彻底反感的事情而且我天生不喜欢当官的要怪只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