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紫罗兰酒店被外面的凉风一吹赵潆蘅便有些冷静下來这么一冷静脸上忽然有些发烧起來不正常啊不正常自己居然在一个毛头小伙子面前进退失据丢脸就不用说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底细难道他真的就是修炼高手不成说不定是因为城府太深呢因为城府太深的人通常也会让人看不清嗯一定是的自己可是从小跟随名师修炼的名贵药草吃起來跟吃饭似的如果修炼就像种庄稼自己那指定就是化肥崔起來的而那个家伙呢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会比自己高那么离谱吧
嗯一定是的这家伙肯定是心机太重鬼点子太多野心太大贪心太强不然怎么会张口就是上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几颗小小的种子竟然敢这样狮子大张口纯属敲诈
对于这样的无赖决计是不能轻饶的
忽然赵潆蘅忽然想起了“沈浪”这个名字刚才一直在气头上沒有放在心上现在忽然一冷静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上了车五大三粗无限接近猩猩的司机开着小轿车往代表团驻地驶去赵潆蘅躺在车后面闭着眼睛在思索“沈浪”这个名字那种好像见过的感觉越來越强烈可是脑子好像真的卡在什么地方了越是觉得快要想起來了就越想不起來这是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两道柳眉不自觉地皱了起來
司机或许是赵潆蘅的属下看见上司一副“痛苦”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处长你沒事吧”
赵潆蘅心情不佳沒好气地道:“瞎叫什么副的”
司机讪讪一笑道:“或许这次回去就扶正了呢处里都知道了您就别藏着掖着了”
估计司机平时和赵潆蘅关系很融洽所以说话似乎有些随意但是这么估计是踢到铁板了只见赵潆蘅双目一瞪气呼呼地道:“杨正南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不想混了敢再乱嚼舌头我就把你放到秘书室去”
司机的脸色立刻雪白一片看样子吓得不轻安全局的秘书处那是男人呆的地方吗每天不是写材料就是整理档案最有挑战性的工作就是印刷文件了试问一个受过十几年特种训练的傻大兵能“胜任”这种工作吗还是老老实实地当自己的司机兼保镖吧至少经常都有“公费旅游”的机会这不现在就出国了吗
杨正南立刻不敢说话了“芳心”惴惴不安地专心开车
不过赵潆蘅显然有些陷入僵局了忽然叹了一口气悠悠地道:“小南子问你一个问題”
杨正南心里郁闷处长大人为什么喜欢叫自己“小南子”自己哪里小了个头还是肌肉块如果说将近一米九零还算“小”的话那怎么才算大姚明那好吧全华国只有一个“大人”
不过处长大人喜欢叫那就随她便吧总比把自己“下放”秘书处强如果真的去了那里还不如死了算了每天跟一群小姑娘泡在一起不变成娘娘腔才怪见过1米90而且肌肉块无限接近施瓦辛格的娘娘腔吗光想想就能让人崩溃
“嗯”杨正南小心翼翼地问答道
“听说过‘沈浪’这个名字吗”赵潆蘅丝毫沒有注意到下属的反应她快要被这个名字弄疯了明明有印象可就是想不起來难道心境被打破的下场就这么凄惨吗不知不觉赵潆蘅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有了一丝阴影这对自己以后的训练绝对沒有任何好处
“沈浪”杨正南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弹了起來头部一下子撞在车顶上把车顶撞出一个小坑來眼圈一下子红了有些激动地道“处长你难道忘了那个纸条了吗”
“什么纸条”赵潆蘅也被杨正南的反应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可怜的轿车看來要送修理厂了
杨正南听到赵潆蘅的话不禁有些崩溃这么重大的事情她怎么能忘记呢当下急得手忙脚乱差点把方向盘扔了用一只手比划着道:“就是酒店里那张纸条啊一个月之前小李他们……”
“一个月前小李”口里喃喃几下赵潆蘅脑子里一个激灵立刻大声吼道“回去回去快掉头我要跟那小子拼命是他就是他废了姑奶奶八个得力手下这笔血债一定要讨回來”
杨正南吓了一跳却是不敢停车自己现在可是处长大人的“警卫员”是组织给自己委派的艰巨任务他的第一要务就是保护赵潆蘅的人身安全她现在叫嚣着要跟人家拼命他怎么敢答应能不声不响飞掉小李他们八个的人怎么可能是庸手杨正南自认对付两个小李都困难可是那“沈浪”竟然不疼不痒地废了八个那身手要高到什么程度简直沒边了自己想都难以想象
而赵潆蘅呢虽然也算厉害不过那是在女人里面在自己手里三招都走不过怎么跟那“沈浪”拼估计连近身都困难一个照面过去估计自己能做的只有收尸了
杨正南一边继续把车往前开一边小心翼翼地道:“处长难道你刚才见了一个叫‘沈浪’的人”
“怎么还不掉头你沒听见我说话啊”赵潆蘅有些气急败坏自己的属下说废就废了如果自己沒有一点表示以后还怎么在情报五处当处长再说了那几个人当中有好几个都是以前父亲身边的兵都是教过自己功夫的说一句亦师亦友也不为过看见他们仇人自己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杨正南虽然心里也很不忿但是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