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左宜晴还沒有彻底失去理智她用那种悲愤的语气责问道:“快说你到底对我爸爸说了什么你怎么能那么无耻你知道不知道碧云居是我的里面的一切都是我布置的是我全部的心血光里面的的壁画我就画了大半年你凭什么抢走我的东西你就是强盗”
沈浪心里一惊原來这姑娘真的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呢还真是小看她了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落忍但是他并沒有打算把餐厅还回去笑吟吟地说道:“原來你说的是餐厅的事情啊哈哈不怕告诉你事实上我并沒有勒索更沒有敲诈是令尊主动把雅乐居转让给我的我不要还不行我有什么办法你最好回去搞搞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左宜晴根本不相信沈浪的解释骂道:“你放屁我爸爸的脑袋又沒有被门挤过怎么可能主动把雅乐居转让给你你一定用我的事情要挟我爸爸了做了却不敢承认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題你不需要知道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你……你无耻我要杀了你”
沈浪一点都沒有在意好笑地看着左宜晴道:“左妹妹在我的记忆中‘我要杀了你’这句话你对我说了不下10遍了吧可是为什么我到直到现在还好好地活着呢你让我想起了一句俗话叫做什么‘咬人的那什么不叫’可是你一次比一次叫得响所以我断定你肯定咬不了人”
左宜晴这下真的要被气疯了手上的颤抖越來越厉害色厉内荏地道:“你不要逼我别以为我不敢开枪我真的会开枪的”
沈浪翘起了二郎腿:“你想开就开吧快点开我迄今都不知道被枪击中是什么感觉你赶紧成全我吧”
左宜晴的理智和耐心终于告罄双眼一闭尖叫着扣动了扳机
“嘭”
“嘭”
“嘭”
三枪过后左宜晴像沒了骨头一样跌坐在地上浑身的气力好像用完了似的再也站不起來
可是当她抬头去看的时候沈浪还坐在那里笑眯眯地望着她好像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
左宜晴心里一惊连声音都打颤了尖叫道:“鬼啊你别过來我有枪”
沈浪嘿嘿笑道:“有枪又怎么样能打死鬼吗”说着便站起來向左宜晴走了过去
左宜晴闭上眼睛再次扣动了扳机一口气把手枪里面的子弹都打了出去房间里立刻充满了刺鼻的火药味烟雾缭绕的
待“硝烟”散尽左宜晴恐怖地发现沈浪还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处手心里搁着数枚金灿灿的子弹头正在向自己展示呢
左宜晴眼睛都直了难以置信地道:“你怎么会沒有死”
沈浪道:“我要是那么容易死的话早就死了几回了还用等你现在用枪來杀”
左宜晴露出惊恐的表情失魂落魄地道:“你会法术我怎么忘了你会法术我早该想到的你把那个小流氓的手都烧焦了我怎么忘记了……”
沈浪道:“现在才想起來了吗晚了反正我沒有死就对了至于你……嘿嘿”
左宜晴一咬牙大有豁出去的意思:“你以为你现在沒有死就永远不会死吗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左宜晴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嗯什么状况沈浪有点意外这姑娘不会是气糊涂了吧这么容易就准备脱衣服献身了吗
虽然沈浪在刚才的某一瞬间真的产生了要把左宜晴拿下而一劳永逸地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的冲动但是左宜晴突然这么“主动”倒是让沈浪大大地意外这不对啊就算由恨生爱也不该转变得这么剧烈吧
等到左宜晴衣服里面的东西露出來的时候沈浪才释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姑娘的腰间竟然绑了一包炸药模样的东西沈浪的第一感觉那就是炸药
炸药包是片状的很小只有几个厘米见方刚才被左宜晴的外衣罩着一点都看不出來
沈浪之前并不是沒有觉察到杀气可是他本以为这些杀气是从左宜晴身上以及那支手枪发出來的却沒想到她身上还有炸药
这姑娘绝对疯了
沈浪那种陪她玩游戏的心思沒有了他必须严阵以待刚才左宜晴开枪他可以控制甚至可以消弭手枪发出的声响可是这个炸药就很难控制了沈浪倒不是怕炸弹炸到自己而是怕那姑娘炸到自己万一她有个好歹他怎么跟左秋烟交代怎么跟未來的岳父大人交代
沈浪在叹息左宜晴这是在逼他采取极端措施了如果不能彻底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題左宜晴指不定还会做什么疯狂的举动呢
道歉估计是不管用了那就彻底驯服她好了在某种程度上征服一个女人跟驯服一匹烈马或者一头雄鹰差不多只有足够的实力还不行还要有足够的耐力
沈浪再次叹息一下今天下午就不去巴黎会展中心了集中全力好好把左宜晴这个女人“驯上一驯”反正他觉得自己已经那么多女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是少一些麻烦倒是实实在在的
这些念头在电光火花之间从沈浪脑中闪过只听见左宜晴恨声道:“沈浪不怕告诉你这里面的东西就是所谓的C4别看就这么一点把这间房子炸飞都沒有问題”
沈浪道:“我靠你疯了吗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