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临时有重要的事情今天不能过來了会争取在美容展开幕那天赶过來嗯就这些”
沈浪有些失望地道:“她还说什么沒有”
苏慕晴瞟了沈浪一眼语气有些酸酸地道:“沒了是不是很失望啊”
沈浪道:“有点……啊沒有宝贝你不会生气了吧”
苏慕晴“切”了一声道:“我生气什么我下午就去接收一座大餐厅我心情好着呢”
沈浪大汗果真还是生气了何必呢对国际友人一点都不友好
一个小时后使出浑身解数的沈浪总算把苏大美/人哄笑了然后结伴去楼下吃午餐
吃过中午饭苏慕晴急忙忙地接收雅乐居去了而沈浪则在酒店里无所事事
沈浪左右无事便想着是不是到美容展现场看看去自己好歹也是个主管等开幕那天再去好像有些太甩手大掌柜的嫌疑先过去视察一下展馆的布置也好
沈浪穿好衣服正打算出去这时候门铃却响了
应该不是苏慕晴她有钥匙这就奇怪了在发国俺还有熟人吗小黛西又不能來了
沈浪一脸迷惑地打开门一看发现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左宜晴此刻该美/女脸色铁青似乎怀着满腔怒火一副要和沈浪拼命的架势好在稍微打扮了一下不再像个小疯子了不过也好不到哪去最多是梳梳头然后洗了把脸眼圈有些发暗样子仍然憔悴得厉害
沈浪有点意外地道:“怎么找我有事”
左宜晴好似在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怒火故作平静地道:“当然让我进去”
毕竟已经跟她的父亲达成协议沈浪不想太得罪她了身子侧往一边让左宜晴过來
或许是沈浪侧身的幅度太小左宜晴进來的时候也不得不侧着身子但是左宜晴那高耸的胸/部似乎过于挺.拔竟然卡在了沈浪的胸膛上
左宜晴脸上一红怒火升腾娇叱道:“你不能再后退一点么”
沈浪/笑道:“哪里这样的道理?是你非要进我的房间居然还要骂我流氓这是什么道理主动送上门给我耍流氓这跟钓鱼/执法有什么区别”
左宜晴脸上一红狠狠地推了沈浪一把但是沒有推开她的气力在沈浪面前跟三岁小孩子差不多左宜晴心里一横终于还是挤了进來不过那高耸的胸/部狠狠擦在沈浪的胸膛上立刻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炽热感觉
左宜晴强忍着恼羞心里对沈浪的恨意又上升了几个百分点这个大流氓不放过任何一个吃豆腐的机会
今天下午左宜晴一醒來左罗便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然后向她传达了“和平谈判”的结果可惜左宜晴咽不下这口气趁父亲不注意偷偷地跑了出來然后通过秦汉查到了沈浪的地址找上门來报仇來了左宜晴现在非常有信心因为她带來了杀手锏人再厉害也扛不住子弹吧
“坐吧”沈浪招呼左宜晴“喝点什么”
左宜晴并不领情沒好气地道:“鬼才要喝你的东西呢”
沈浪/笑道:“为什么难道怕我下**或者春.药放心啦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沒品女人是裙子男人是君子男人比女人少了一个‘衣’字旁这才有所谓的‘君子坦荡荡’一说所以我是绝对不屑于做哪些小动作的”
“君子坦荡荡”听起來非常像“君子坦蛋蛋”会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网上一副著名的小熊图片小熊一把扯开风衣两旁一副对联上书:君子坦蛋蛋;下书:小人藏鸡/鸡
左宜晴先入为主自然认为沈浪是在故意调/戏自己不由得娇叱道:“沈浪你流氓”
沈浪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道:“左妹妹何出此言啊我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就说刚才吧可是你故意往我身上蹭的我都忍着沒有说你耍流氓你倒是恶人先告状起來了”
左宜晴闻言气得小鼻子都歪了:“你胡说明明是你故意往人家身上蹭”
沈浪道:“左妹妹我想这个问題沒有必要太较真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谁蹭谁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
左宜晴努力忍着怒气骂道:“呸你不要脸不许你叫我妹妹我给你沒有半毛钱的关系”
沈浪不以为意地道:“左妹妹不要这么说吧四海之内皆兄弟嘛虽然我们男女有别做不成兄弟做兄妹也还是可以的嘛”
左宜晴有点无力的感觉歪理力谬论到了这个家伙嘴里怎么都变得那么犀利了呢
左宜晴不知道还说些什么不过反正是气势上不能输了沒道理好讲就开骂于是开口骂道:“谁要和你做兄妹我恨死你了你根本就是一个大混蛋大流氓大涩狼大无赖”
沈浪继续悠哉悠哉地道:“左妹妹千万不要这么说有位伟人曾经说过沒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沒有无缘无故的恨就像对和错一样爱和恨也只是在一念之间甚至是交织在一起的如果你不能准确把握爱恨的程度你千万要小心不要因恨生爱不然我会很为难的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红杏出墙或者青杏出轨都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是话说回來我也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你要是自作主张一厢情愿地喜欢我我还真是为难”
左宜晴无语了她觉得自己有点想哭自己干嘛來了來报仇的还沒有正式开报却先被仇家调/戏一番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