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的时候才能更省力气”
左秘书不明白沈浪的意思不过还是停住了有些不敢看沈浪的惨状他脸上身上一道道血痕让他变得有些狰狞而恐怖鲜血斑斑点点洒了一地这画面太有冲击感了
左秘书不明白沈浪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肯定已经毁容了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如果左宜晴的利爪落在自己脸上……左秘书不敢想了想想便觉得心惊肉跳眼前犯晕
左秘书看着沈浪脸上的微笑心里有些发寒他肯定是个疯子她现在有些相信他能够作出强兼的事情了而且是故意的疯子一定是疯子而且是受虐狂
左宜晴的力气很快用完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开始大口喘气
事实上她并沒有疯只是心情很坏现在疯狂地发泄一通心里的悲愤之气竟然消了大半
看着沈浪的惨状左宜晴心里既发毛又痛快更多的却是不解他难道变了性子不然怎么会任由自己这样发泄他怎么看也不像个受虐狂啊难道他有什么阴谋可是施展什么阴谋需要用主动毁容的办法啊
沈浪.笑眯眯地道:“左小姐发泄了完了吗”
与其说沈浪在笑倒不如说他在故意吓唬人左宜晴只觉得一阵凉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后脑勺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过嘴上却不服软:“沒有我现在是沒有力气了等我恢复了力气我肯定会亲手杀了你然后把你大卸八块”
沈浪道:“那可不必了既然沒有力气了那就请左医生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吧我相信对于检查结果你肯定会很满意的而且会很惊喜”
左宜晴万分不解:“检查什么我又沒病我只是沒有力气你们又要搞什么阴谋”
左宜晴说的是实话她的发泄持续了一整夜并且沒有吃任何东西时尚昨天晚上的晚饭她都沒有机会吃现在又对着沈浪施展了一阵急风暴雨般的“九阴白骨爪”现在她浑身确实是一丝力气也欠奉软得厉害
沈浪走到左秘书旁边低声道:“左医生给她检查一下吧你是医生应该知道处/女和非处/女的区别吧”
“什么”左秘书猛然一愣难道……这事情真的有内情左秘书隐隐已经猜到沈浪可能并沒有对左宜晴真的做过什么不然沈浪为什么让自己给左宜晴检查身体
“二小姐我现在替你检查一下吧好不好”左秘书心里有些激动如果那种事情沒有发生一切也就都好说了
“检查什么”左宜晴作出一副防备的姿态她对这个左秘书也沒有什么好感一直觉得她在勾引自己的父亲如果父亲真的娶了她家里还有自己什么地位
左秘书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二小姐我想检查一下你的私.处”
“啪”左宜晴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左秘书的脸上印上五个红红的血指印不过那不是左秘书的血而是沈浪的“你敢这里是我家我爸爸就在下面难道你也要侮辱我不成谁给你的权利”
左宜晴快要气疯了她昨天洗了好长时间的澡就是想把自己身上的血迹和屈辱感洗掉可是血迹洗掉了那种屈辱感却怎么也洗不去现在左秘书想要检查她的私.处那不啻是在揭她尚未痊愈的伤疤或者根本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她如何能够忍受在她看來这跟直接侮辱她沒有什么区别
左秘书也不恼怒继续劝说道:“二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给你做一个普通的身体检查请你配合我一下”
“配合个屁”左宜晴横眉冷竖破口大骂“你要当着一个强兼犯的面检查我的私.处你到底什么居心啊你怎么不当着他的面检查自己的私/处呢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除了勾引人你还会做什么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勾引我爸好多年了有效果吗我爸根本不喜欢你你要是一丝羞耻之心的话就赶紧滚出我家那样我可能还会高看你一眼”
沈浪仰头看天原來这左秘书跟左罗还真有一腿啊啧啧一个可能要当后娘一个却拼死阻止嘿嘿有看头不过这姑娘骂人还真有一套太难听了
左秘书倒也不是个软茬几乎把左宜晴的话当了耳旁风大约她手中有左罗颁发的“便宜行事”的尚方宝剑居然开始用强了忽然出手按住左宜晴
左宜晴抵死不从好像左秘书要强兼她似的嘶哑的声音叫得凄凄惨惨戚戚两个女人就那样扭打成一团
事实上左秘书的力气在左宜晴面前也不占绝对优势又怕伤到左宜晴不免束手束脚几分钟过去了仍然沒有扩大战果虽然大致上把左宜晴制服可是检查一事却无法进行
左秘书有些为难地道:“沈先生可否帮忙”
沈浪耸耸肩一声不响地走了过去帮助左秘书按住了左宜晴的身子
左秘书腾出手來从药箱中拿出塑胶手套戴上然后褪掉了左宜晴的裙子和内/裤
沈浪也沒有刻意把视线挪开左宜晴的身体他已经到处看遍也摸遍了连私/处都沒有放过现在再次参观最多算是温习功课沒有什么好避讳的
但左宜晴可就不同了她感觉似乎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刚醒來的时候那感觉太可怕了但现在和昨天晚上又有所不同上次是昏迷之中过程无从感觉事后也沒有太过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害怕和恐惧更多的却是不甘和悲愤而这次却是在清醒的时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