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和解我们还真被动”
秦昭分析道:“我看那年轻人沒有想要怎么样不然他肯定会把证据收拾起來而不会留给我们”
左罗正待说下去这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进來说沈浪已经到了
……
沈浪正胡思乱想间标致轿车驶进了一座私家住宅面积不大不过数亩但是伺弄得很精致绿树森森繁花似锦一座漂亮的小别墅就掩映在绿树红花当中环境十分清幽
进了宽敞的客厅沈浪便看见了两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身形都十分高大都留着精神的短头发看上去精神矍铄沒有一丝老相
沈浪却不知道哪个是左宜晴的父亲只能模糊地打个招呼:“两位长者沈浪有礼”说着微微欠身致意
两人都是军人出身看人非常有一套第一次看到沈浪均是有些暗暗吃惊难不成这年轻人也是军人出身不然为什么隐隐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杀伐之气两人离开军队日久身上那种久经沙场的气势早已消磨得差不多了他们发现两人合力竟然也不能在气势上压倒这年轻人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震惊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与此同时左罗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想法如果说服这年轻人娶了女儿不也是一种解决办法吗可是左罗很快苦笑这肯定是奢望了左罗替女儿有些自惭形秽
“坐吧我就是左罗这位是我的好友秦昭”左罗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多谢”沈浪依言坐下脸上沒有一丝表情让左、秦二人有些捉摸不透
“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左罗是个军人他喜欢搞开门见山或者忽然袭击那一套这次他还是如此不过多了一个心眼他的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在不同的情况下可以有不同的解释不管沈浪是抱着“问罪”的态度來的还是抱着“请罪”的态度來的都可以说得通左罗这是在试探沈浪的想法以便作出下一步的决定和策略
可事实上左罗失算了沈浪第一时间意识到左罗存有试探自己的想法可见他心里也沒有底这事情属于什么性质他也不能决定甚至唯恐自己是來找他麻烦的
于是沈浪采取了一个四两拨千斤的办法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故意装糊涂:“什么怎么办”
左罗愕然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捏左罗不肯定沈浪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但自己的步骤瞬间被大乱了有点好气又有点好笑地道:“关于你和我女儿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不然我请你來干什么來了”
沈浪微微一笑把皮球踢了回去:“我想听听您的意思”
左罗心里有些发堵这小子怎么这么……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陷入被动了这个年轻人不是一般的难对付怪不得女儿被他吃得死死的吃了那么大的亏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好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的意思是你们最好能结婚”左罗故作平静地道其实他知道这么说基本上沒有实现的可能他说出这句话只是在赌博就赌能以此打乱沈浪的阵脚把主动权找回來
沈浪的阵脚沒有乱可是秦昭的阵脚却乱了听到左罗的话差点噎住心里一阵突兀这老家伙刚才说的好好的现在怎么改口了
秦昭其实也是关心则乱刚才左罗和沈浪打机锋的时候他走神了一直在想这个年轻人刚才进來的时候一身的杀伐之气但为什么不一会儿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这太奇怪了
事实上沈浪刚刚进來的时候感觉到左罗和秦昭身上的一股微弱的杀气他身上的气机自然而然地被牵动这才露出一些杀伐之气与之相对抗可是后來发现二人只是在“吓唬”自己所以便把那股杀伐之气收了起來但是秦昭只是一个普通的军人哪里懂得这些所以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以至于错过了刚才的一出好戏然后被左罗的那句话吓了一跳以为老友看见年轻人不错而改变了初衷不由得暗暗着急
沈浪听了左罗的话微微一笑既不惊讶也不欢喜脸上还是那种淡然的表情很是坚定地道:“我不同意”
“什么你不同意”左罗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大约习惯了服从容不得一点违背和抵抗而且发现自己的“大招”沒有起到应有的效果这个年轻人竟然连表情都沒有变化实在让他有些颓然
“令媛说过了我们之间的仇恨不死不休我们怎么可能娶她那岂不是娶了一颗定时炸弹”沈浪很想说我已经跟你的大女儿那个那个了怎么可能娶你的二女儿可惜他不敢说不然恐怕这位岳父大人会惊讶得昏过去大女儿跟这小子私定终身二女儿却被这小子强兼你还让不让老头子活了
“不打不闹不成姻缘嘛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我沒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小晴从小被我宠坏了所以有些时候做事情确实会不着调我知道这件事情的责任确实不在你她是自作自受但是同时我还是一名父亲虽然女儿很叛逆很荒唐可我不能不管她想必这些你可以理解所以让你们结婚是最好的选择了”
沈浪还是果断地道:“我不可能和你的女儿结婚的先不说我们之间有沒有感情的问題事实上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军人的野蛮天性很快显露出來大手一挥道:“你们可以分手你女朋友要多少钱我给和我女儿的感情也可以慢慢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