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讲道理尤其喜欢讲那些似是而非的道理他力争让自己成为一个猛然看起來好像很有思想的人所以……他不惜冒着把小说写成散文的危险來散布自己的言论
他知道这样很无耻但是他觉得这样比直接写H或者讲述无聊的故事强得多这大约就是本小说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大约这也是本作者和别的作者不一样的地方吧他喜欢讲似是而非的道理并以此來掩饰自己的无能和技穷甚至往自己脸上贴金)
何星怜还沒有纠结完毕发现身上的坏人又在蠢蠢欲动了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腿紧紧夹住心里想着再也不能听他胡言乱语了虽然不至于被真的洗脑了不过弄个思维混乱还是有可能的如果真的按照他的观点胡來自己岂不是跟他成了一丘之貉
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思想……或者说大脑有些问題他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准确地说他喜欢带着讲道理的幌子耍流氓这到底是为什么本性使然还是有历史原因的
不过话说回來如果他真的要是和别人一样自己还会喜欢他吗
这个问題让何星怜的心尖在颤抖或许应该这么说自己喜欢他的流氓和与众不同并泥潭深陷不能自拔
但是喜欢归喜欢她何星怜不需要变成他那样的人就好像喜欢吃美食一样却不必让自己成为大厨
何星怜很想知道沈浪为什么老是和别人不一样何星怜是个好奇心非常严重的女人如果有问題憋在心里就会像欲.望一样积累会发酵会膨胀会让她浑身难受甚至内分泌失调
何星怜心理健康不亢奋也不抑郁她不认为手.淫是多么恶劣的事情不会因此而背负负罪感有了欲.望就要发泄出來有男人之前只能用手而有了男人之后就用男人那么同样的道理有了问題就要问出來有男人之前问百度而有了男人之后就问男人
最重要的是这个问題是关于男人的
“沈浪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耍流氓”
“啥我喜欢耍流氓吗”沈浪对这个问題显得很不满意自己哪次不是以理服人
“嗯至少在我看來是的又至少你用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帮助你耍流氓郭德纲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估计就是说你呢”何星怜在补充自己的观点其中不乏揶揄之意
“那好吧既然你说我在讲似是而非的道理那我就再跟你讲讲再似是而非它也是道理你可以称之为流氓论调
事实上流氓论调是无处不在的小至个人大到一个国家大家都在耍流氓大家都在用流氓论调说话
就那这个腐朽的国家來说吧它捏造的历史书就是一部流氓史比如上面写二战结束后果民党在媚军的帮助下疯狂抢占胜利果实这不就是纯属污蔑吗人家果民党以400万军队和165名将军的巨大牺牲换來了抗战的胜利然后人家去各地受降何來抢占一说那明明就是人家自己的
所以说流氓史书是不能新的它上面的东西都是意识形态的产物是用來考试和洗脑用的如果要想知道真实的历史那就应该看那些被官府禁止出版的书为什么禁制出版呢就是因为那些书说了实话说了实话就要被打入冷宫就要被囚禁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这几天为什么全国的各大网站和电视台都不报到诺别尔奖了这是因为有一个监狱在押犯得了贺平奖而这个犯人之前因为做了一些让官府害怕的事情他已经被关进监狱了不仅不能报道而且全国人民也不许议论他这个就叫做限制言论自游我们已经退化到西周了现在要过道路以目的日子
官府为什么要耍这种流氓因为耍这种流氓可以维护他们的通知这本身沒有什么错每一个官府都会这么做只不过采取的具体措施不一样罢了
你说和政府的所作所为比起來我的流氓行径还算流氓吗放大点來说这就是我们老祖宗的一句名言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
沈浪的一番话让何星怜有些紧张了虽然都是大实话可是也不能这么讲啊一个搞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喂打住打住啊这些东西再也不能说了咱们私下说说也就罢了了你可千万不要在外面乱说说这些都是要……在古代就是杀头的大罪啊你也知道那贺平奖得主是怎么进去的了”
沈浪不以为意地道:“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自然知道轻重的你是我最亲近 的人我才跟你说”
何星怜确确实实不想再让沈浪谈论这方面的问題了这些可是高度敏感的东西她当然害怕在这个毫无民.主和言论自.由可言的让人郁闷的局域网国度里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你如果出格了你就算是违反了游戏规则说小了就是不当言论罪说大了就是颠覆.政权她害怕自己的老公会“因言获罪”
“好了好了我也不要你解释了也允许你继续对人家耍流氓但就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我怕失去你我知道国家机器是多么恐怖和残忍的东西人家可不想当寡妇”
“好吧我不说了既然获得了允许那我就不客气了把腿分开吧”
“晕你能不能说得委婉一点啊”何星怜听得脸上发烧她终于明白刚才的沈浪是多么的彬彬有礼现在才是红果果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