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在超级粉底的宣传活动现场忙碌了一天此刻的她确实疲惫不堪不过效果似乎很不错这点让她觉得很开心自己的努力终于沒有白费
夏悠然躺靠在松软的办公椅上幻想着公司的美好未來幻想着自己将來的幸福生活虽然疲惫但是心情不错开始闭目养神养着养着不一会儿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沈浪通过神识发现夏悠然居然睡着了不禁有些意外一场好戏沒有观众了似乎不过他并沒有因为夏悠然的进來而停止对何星怜的骚扰反正何星怜也不知道夏悠然已经睡着顺便吓唬吓唬她也是蛮有趣的
不得不说沈浪是一个喜欢玩游戏的人特别是这种男女混合双人制(甚至多人制)游戏和自己的老婆玩游戏更是天经地义他沒有理由不让这个好玩的游戏继续下去甚至有心弄出一些动静來把外间的那个小美人吵醒
沈浪的大胆放肆让何星怜吓得亡魂飞掉却又无可奈何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神情望着沈浪希望他的魔爪和大嘴能够停下來然后摆脱这种即将被人“抓.奸”的窘境
只可惜沈浪那个无耻之徒直接选择无视竟然还装模作样地闭上了眼睛貌似很陶醉的样子(事实上他的确很陶醉)
何星怜徒劳地用双手推拒着沈浪的进犯可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力气比之刚才更加不如不要推开这个庞然大物估计就是一只小花猫也未必推得开
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了
何星怜大脑急转很快想出了一套很好的说辞便俯在沈浪耳边轻声道:“沈浪你是不是不爱我”
沈浪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才回应道:“怎么会呢你瞎说什么”
何星怜道:“你现在的行为很让人家怀疑你根本就是只对人家的身体感兴趣你对人家的人根本就沒有爱也就是说你只是喜欢得到我而不爱我”
沈浪涌起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笑道:“你这个傻女人难道沒有听人家说过么爱是做出來的不做怎么爱”
何星怜听了沈浪的话差点咬了舌头晕晕乎乎地道:“你……你这是什么流氓逻辑从來沒听说过”
沈浪撇撇嘴似乎在对何星怜的孤陋寡闻表示不满:“那么著名的名言居然沒有听说过你是外星球來的吗我的傻姑娘你知道吗每个女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个女人都有她的美丽每一个女人都是不可复制的艺术品”
沈浪很心虚这番话他好像跟某个女人说过似的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女人是用來哄的只要能哄得住哄得扎实说什么话不行自己盗自己的版让别人说去吧再说了这些私密话应该不会外传吧一个女人跟其他的女人关系再说也不太可能交流男人跟自己说过的私密话吧所以沈浪不担心会穿帮露馅
稍微顿了顿沈浪继续说道:“既然女人是艺术品那么我们男人要做的自然就是欣赏你们的美丽了你说是不是
这么说吧在某种程度上所谓的爱情呢其实就是一种欣赏的过程和欣赏的态度这是理论层面的东西;而造爱呢就是欣赏的具体办法和方式这是实践层面的东西两个相爱了然后在一起了这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结果”
听到这里何星怜感觉自己有变成文盲的趋势好高深的理论好缜密的逻辑好无敌的思想不愧是自己的男人啊……啊呸不能被他随便忽悠住了姑且继续听吧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出位的言论
沈浪好笑地观察着何星怜的表情进而知道了她的思想活动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初步地忽悠住了于是再接再寄继续忽悠:“爱情是一种复杂的东西需要用各种感官來培养听觉视觉嗅觉味觉触觉
听觉和视觉很简单看男人的表现听男人说的话然后对比分析得出初步的结论判断对方是否爱自己但是眼看未必是实耳听未必非虚所以还要借助嗅觉、味觉和触觉做进一步的判断
比如某些女人疑神疑鬼喜欢在男人回家后闻男人身上的味道以此判断男人是否在外面乱搞这就是嗅觉判断
至于味觉呢现代科学实验表明有外遇的男人由于紧张在和自己的原配妻子接吻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味觉信号而女人天生就拥有能捕捉这种信号的本能
还有如果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他们吃饭的时候也会露出马脚聪明的女人会把某些菜作出奇怪的味道由于心虚男人可能吃不出來或者吃出來了却不敢提出來甚至还一个劲地夸赞好吃这也是一种味觉判断”
何星怜越听越是怀疑渐渐地有些相信了因为沈浪说的一本正经而且合情合理不过由于不服气她还是置疑道:“看你说的天花乱坠的到底真的假的啊”
沈浪故作严肃地道:“那当时真的这可是我多年的研究成果”
何星怜想笑但是却不敢笑出來道:“难不成你是男女感情专家”
沈浪道:“专家可不敢当当个教授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呸”何星怜好笑地啐了一口“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对了还有传说中的触觉呢这个怎么说”
沈浪煞有介事地道:“别急啊下面就要说了刚才不是你给我打断了么这个触觉么可是终极的判断方式通过触觉也就是接触、触摸作出最终的判断我们到底爱不爱你们如果男人喜欢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