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夕宸月放心下來只要不是兽孩就好不过越发地好奇起來两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在大山里与世隔绝生活十年啊这岂不是比鲁滨孙还要鲁滨孙吗
沈浪.笑嘻嘻地把母女两人的故事说了一遍听得夕宸月心里唏嘘不已眼泪差点掉下來道:“老公她们……太可怜了那位沐姐姐真的好伟大”
沈浪心里不以为然你要是知道她们在哪里的生活条件说不定你还会羡慕呢
“这么说你答应教她了”
“嗯嗯嗯人家答应了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干也会把小妹妹教好让她明天就过來吧……不现在就让她过來行不行啊”夕宸月一听有这么一个身怀“异能”的可怜小姑娘爱心无边无际地泛滥起來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沈浪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不要休息了吗你都一夜沒睡了呢”
“呃……”夕宸月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夜沒睡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那你下午把她带來吧如果可以的话让沐姐姐一起过來住吧她们如果沒有地方住的话”
沈浪道:“让沐姐姐和清雅一起住吧清雅怀孕了我可能经常不在家家里不能沒有人照应啊”
夕宸月“哦”了一声道:“那让沐姐姐过來一趟总行吧人家很想见见这位伟大的沐姐姐”
沈浪耸耸肩道:“那好下午我带她们母女俩过來现在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过去准备准备”
……
沈浪刚走何星怜便从半昏迷中醒了过來
何星怜醒來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睡在床上不由得一阵迷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记得刚才自己明明是在浴室嘛
房间里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气息但是何星怜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來到底属于谁
找了一件家居短裙换上何星怜出了卧室听到厨房里传來了声响便走过去发现夕宸月正在那里做早餐
好奇怪夕宸月好像跟平时有些不一样虽然眉目间的疲惫憔悴之色仍很明显不过脸上却又洋溢着一种莫名的光彩那是一种类似幸福的东西好似遇到什么喜事一样
“月月”何星怜有些迷惑地叫了一声
“星怜你醒了正好等一下早饭马上就好了刚熬完夜吃完饭再睡吧不然伤身体”夕宸月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让何星怜觉得有些晃眼太灿烂了非常的不对劲刚刚熬了一整夜自己感觉都要垮掉了可是她怎么还那么精力旺盛的样子
“月月刚才……”何星怜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觉得迷迷糊糊之中有一个人把自己抱进了房间然后在自己身上做了很多羞人的事情
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做梦何星怜一点都不确定
“刚才怎么了”夕宸月故作不知情想调戏一下自己这个“情敌”刚才沈浪稍微把事情透露了一下让夕宸月又好气又好笑幸而沒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刚才我怎么睡在卧室里的”
“这个……是我啊我回來的时候看见你晕倒在浴室所以就把你抱回房间了”夕宸月的眼神闪烁着心里直道罪过唉一辈子的慌在今天撒完了看样子撒谎也需要天赋呢真不能跟刚才那个坏蛋比人家说起慌來就像女人來月.经自然而然并且理直气壮
“你可是……那个房间根本不是我的啊那个房间是落落的”何星怜表示怀疑
何星怜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是你的话怎么会把我抱错房间我这几天明明都是睡得另外一个房间嘛
夕宸月有些慌乱了尴尬地笑了笑道:“可能……大约……是太累了吧走错房间了嘿嘿”
何星怜心里迷惑她感觉到夕宸月在说谎可是又不好直接揭穿她
忽然何星怜心里一悸看着夕宸月那脸上洋溢的幸福光彩何星怜不是完全沒有经验只有做了那种事情之后才会出现这种光彩吧就算沒有做那种事情肯定也会发生了一些什么难道刚才在自己身上做哪些羞人事情的人是月月
天啊
这就好像一记晴天霹雳瞬间把何星怜的脸色击得苍白只觉得腿上一软看样子马上就要倒下去这怎么行月月是个女人自己也是个女人女人和女人之间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何星怜的性格虽然外向开朗可不代表她开放在内心里一直把男女之事想象得很神秘甚至很神圣对同性恋抱以天然的排斥甚至恐惧可是现在竟然真的和夕宸月……
夕宸月看见何星怜面色苍白摇摇欲坠慌忙跑过去抱住她的身子
何星怜被夕宸月抱住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小疙瘩开始剧烈地颤抖面色惊恐地道:“月月……你……你别碰我”
“啊星怜你到底怎么了”夕宸月心里也是担心非常不知道何星怜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自己开个玩笑有那种严重吗
何星怜推拒着夕宸月声音颤抖着道:“月月……我们……我们不可以的我……们都是沈浪的女人怎么可以……”
“呃”夕宸月再迟钝也明白了何星怜的意思了也不禁有些崩溃这个傻女人的联想能力怎么丰富啊
还是实话实说吧可是想说实话了夕宸月忽然发现自己舌头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