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女儿的叙述沐绮贞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简单地说就是沈浪身上的毒物转移到了宁萌的身上而女儿又忘记了传授给宁萌泄毒之法以至于宁萌承受不住大量毒素的侵蚀已然昏死过去
而沈浪的伤势刚刚有了起色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刻沒有了宁萌的身体作引导情况急转直下甚至比刚才沒有治疗之前还要危险三分
看着沈浪和宁萌两人奄奄一息的垂死模样沐绮贞觉得自己的心也彻底乱了现在已经不是一条人命的问題而是两条……
怎么办
回过头來看着女儿那内疚万分的样子沐绮贞心里无比的心疼如果二人因此死掉依照女儿的心性恐怕一辈子都无法从这份歉疚中走出來她的一辈子势必在黯然中度过
情况紧急由不得沐绮贞作长时间的思考终于她咬了咬银牙终于作出了决定为了女儿自己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下一刻沐绮贞对女儿笑了笑道:“芩儿你现在教会妈妈那疏导之法妈妈帮你把大哥哥救回來你去救宁姐姐好不好”
“什么妈妈……你……”谢芩儿明白了妈妈的意思泪花一下子迸了出來呜咽着道“妈妈对不起都是芩儿的错是芩儿不好……呜呜……”
沐绮贞爱怜地把谢芩儿搂在怀里安慰道:“芩儿不要哭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大哥哥大姐姐救回來其他的事情以后在说好不好”
谢芩儿知道轻重双眸含泪轻轻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沐绮贞开始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当着女儿的面做出这种事情不知道是无奈多一些还是羞涩多一些沐绮贞的两行清泪从眼眸中滑落此刻她的心情就好像她的表情一样万分的复杂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退掉
守寡足有十年了沐绮贞从來都以为自己的这辈子不会再和男人有什么交集可是世事无常祸福难料宁萌和沈浪的“从天而降”打破了她们母女十年的平静生活
沐绮贞心乱如麻她不知道以后怎么样但是现在她必须帮女儿弥补过失
很快衣衫褪去沐绮贞那好似熟透了的桃子一般的美丽胴.体露了出來可是根本一点都看不出这副近乎完美的身子属于一名三十出头的妇人浑身的肌.肤细腻雪.白光滑紧凑一对硕大的苏乳坚挺圆润尤其是制高点上那两点粉红竟然依旧保持着鲜艳的颜色蜂腰纤细仅堪一握粉臀高翘轻摆飞扬美.腿修长浑圆结实完美无瑕的身子依旧保持得堪比妙龄少女三十几年的岁月几乎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谢芩儿看着妈妈的身子泪眼汪汪地道:“妈妈这都是芩儿的错要不然……芩儿愿意自己弥补……”
沐绮贞疼爱地看了女儿一眼果决地道:“傻孩子说什么呢快写吧你大哥哥和大姐姐的情况很不妙呢”
沐绮贞作出这番决定的时候下了很大的决心沈浪明显比自己小的多而且已经有了女朋友自己跟他是万万不可能有结果的自己救了他只当是做了善事而做下这种事情就当是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吧
沐绮贞已经暗暗打定主意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沈浪也尽量不让宁萌知道等沈浪伤好了之后就让他们赶紧走从此以后便当作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自己仍然和女儿继续平静的生活这件事情或许会被慢慢淡忘吧
在女儿的帮助下沐绮贞奋力把浑身软得仿若无骨的宁萌移开然后自己闭上眼睛爬到了床上颤颤巍巍地伏在了沈浪的身上
谢芩儿在一旁指点着母亲很快将那疏通之法交待完毕抱起宁萌的身体逃也似的去了外间开始给宁萌驱毒
沐绮贞感受着沈浪的那里渐渐深入自己的身体无可抑制地出现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十多年沒有经历过男女之事沐绮贞的身体似乎已经褪化到少女时代异常的敏感刚刚仅仅是刚刚触碰到沈浪的身体脸上便红得好似滴出水來刚才又有女儿在旁沐绮贞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脸上滚烫几乎要昏死过去
现在随着沈浪的进入沐绮贞浑身浮起一层绯红的颜色晶莹剔透的泪珠更加汹涌地顺着脸颊滑落下來滴在沈浪的身上渗入他的伤口然后被伤口神奇地吸收很快消失不见
沈浪的那里似乎过于伟岸沐绮贞那十几年未曾开垦的美地怎么承受得住随着沈浪的深入沐绮贞痛得泪水涟涟咬碎了银牙双手紧紧地抓在床单上苦苦地支撑着
终于一触到底沐绮贞痛得闷声喊叫女儿就在附近她怎能厚颜欢叫
好在沐绮贞并不是处子之身“温习”几个來回之后便已适应开始按照女儿教授的疏通之法引导着沈浪体内紊乱的真元之气
对普通人沐绮贞來说沈浪体内的能量实在太过浑厚好像大海里的波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进沐绮贞的体内然后在她的体内流转一圈再流出去可惜沐绮贞的经脉只是沒有经过改造的原始经脉很难承受那么汹涌的真元于是乎那些真元开始横冲直撞自然而然地改造起她细窄的经脉如此一來沐绮贞的痛苦就被无限地扩大了
“好痛”沐绮贞痛苦地大叫
时间过得太久了沐绮贞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第一次是如何的痛苦但是绝对不会比现在更痛现在的这种痛是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