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都让你猜出來了不愧是报社的才女”
宁萌走进里间看到那条宽大的床非常不淑女地用自己的身体在上面摆了一个“大”字道:“嗯好舒服吃饱了躺一下真是太享受了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也能找个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每天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的”
沈浪.笑道:“这很难吗”
宁萌坐起來很认真地道:“嗯当然很难找了二十多年愣是沒有找到”
沈浪心里一荡脱口而出:“那是你沒有碰到我”
宁萌笑嘻嘻地道:“可惜你已经名草有主了啊还不止一个的主”
沈浪有些晕晕地道:“你说反了好不好有位伟大曾经说过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杯是一个茶壶配好多茶杯不是一个茶杯配好多茶壶”
宁萌红了小脸鼓起勇气道:“这样啊……那你希不希望再多一个茶杯啊”
沈浪好像被打了一棍子似的宁萌的意思很明显了就算是傻子也听得明白不过沈浪不能相信宁萌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你觉得一个女人会在一个不经意的晚上忽然造访然后在那个男人的卧室里跟他开一个关于终身大事的玩笑吗”
“你说真的”沈浪这次真的要晕了他软软地坐在床上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宁萌“我劝你千万不要玩这种游戏我这人很单纯的开不起玩笑很容易就当真了”
宁萌身子一动忽然飞扑过去以母虎下山之势把沈浪扑倒在床上然后骑在他身上看着他的脸用那种很严肃的语气道:“严肃点人家沒有功夫跟你开玩笑你这坏蛋上次在那大楼顶上被你欺负了一夜之后人家的生活就完全被你搞乱了动不动就会想起你就连期末考试的试卷上都不知不觉画了一张你的素描像被导师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幸而放了本姑娘一马沒有挂科不然人家饶不了你上次在不辞而别的时候人家就在心里说过只要确定爱上了你诱.惑、勾.引、强兼只要能把你弄到手上本姑娘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让我妈妈把你抓进我家的地牢豢养你一辈子”
“……”沈浪有些惊呆了再次语塞连“囚禁”都说出來了这下他真的确定宁萌不是在开玩笑了上次在大楼顶上发生的那些香妍事情一幕幕地浮现在沈浪的脑海中想起了宁萌那雪.白的身子那高耸的酥.胸那修长的玉.腿那沁脾的香气……一切一切如在昨日
“坏蛋你到底对人家有沒有意思快点说”宁萌掐着沈浪的脖子身子俯了下來加之领口开的不算高被沈浪看到了两片白花花圆滚滚的事物清幽的香气也弥散开來熏得沈浪的神志摇摇欲坠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你这是逼我向你表白啊”沈浪放松下來看來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急当然要急把答案问出來人家就解脱了如果真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也不是那么死缠烂打的人不用真的把你给强兼了从此就当从來沒有认识过如果你真的对人家有意思那当然更好上次你想对人家做而沒有得逞的事情……你看着办”
说着这么彪悍的话宁萌脸上有些发烧可是她还是强迫自己说了出來她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平生第一次表白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且还是“女上男下”式……只可恨这个坏蛋不知道他使了什么卑劣的手段让自己不能自拔
“你想知道答案吗”
“废话什么我干什么來了”
“那好吧你听着我的答案是……我不同意”
“什么”宁萌傻掉了虽然之前也有想过这样的结果可是一旦被沈浪说出來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身子里强行提取的彪悍之气一下子泄掉了沒有了一丝的力气软软地倒在沈浪的胸膛上眼神有些呆滞泪花开始在眼眶里面酝酿不甘心地道“为什么能给我一个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