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车(农用三轮)的时候把手夹了一下都三天了还沒好让俺三个手指打字打得好辛苦写得很粗糙见谅~~
左秋烟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沈浪说话的时候视线老是往下飘难道真的心虚了
不对心虚不应该那个表情啊跟高.潮迭起似的带着明显的银笑……他在笑什么
忽然左秋烟看到了自己的笔记本继而看到了笔记本下面拱起的暂时充当电脑桌的双腿
“啊”左秋烟一声娇呼慌忙把腿放下了就连笔记本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摔下床也顾不得了一个劲地把自己的小睡裙往下拉
左秋烟有些慌乱脸上的绯红迅速地聚集着就好像旁晚的火烧云一边翻滚一边放射出娇妍的光芒
在机场碰到沈浪的那天左秋烟确实是很有诚意地邀请沈浪共同探讨一些人体生理学方面的知识的事后虽然惊讶于自己的大胆可是也用“既定事实”的办法安抚了自己
结果当天晚上差点把耐心用光了也沒有等到沈浪左秋烟的心里很复杂一方面微微有些失落一方面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左秋烟觉得自己占理了于是用兴师问罪的语气给沈浪打了电话不想被沈浪的话狠狠地气到了觉得自己一腔柔情蜜意都送给白眼狼了委屈得要命
心情不好公司的事情也不想过问统统交给秘书打理自己窝在家里生闷气可惜连个道歉的电话都沒有等到
百无聊赖之下她发泄似的大肆入侵别人的电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这么干过就好像偷窥一样有时候能发现很多出人意料的东西那种刺激和偷摸的感觉是任何游戏都无法比拟的
不经意间左秋烟偷看到了张梓涵的电脑那个时候张梓涵正在“重温”那个经典的视频左秋烟吃惊之余大喜报复沈浪的砝码找到了于是才现身跟张梓涵这个菜鸟聊了几句然后把视频“抢”走了
第一次给沈浪发匿名短信竟然被那家伙无视了左秋烟又气又急超不服气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短信过去可是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玩还沒有到高.潮却悲哀地结束了
左秋烟一肚子的疑问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猜到是自己的呢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沈浪的那一刻左秋烟除了被吓了一跳之外那种怨恨恼怒的感觉竟然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不服气
可能是有点情怯吧左秋烟感觉到自己的勇气居然一下子流失了发现了沈浪偷窥自己之后竟然出奇的羞涩和惊慌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涩狼”左秋烟苍白无力地咒骂着
沈浪混不在意笑嘻嘻地道:“要骂我的话最好找点新鲜词我不知道被多少人骂过‘涩狼’了可是你知道最后的结果吗”
左秋烟有些好奇地道:“什么结果”
沈浪道:“她们最后都成了我的女朋友”
“呸”左秋烟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不要自我感觉那么良好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花花公子罢了”
“哦是吗我还不知道呢不过……既然我是个花花公子可是那天在机场你为什么邀请我上床呢”
“你放……那什么谁邀请你上床了最多是邀请你到家里做客罢了”
“到家里做客有必要趁着父亲和妹妹不在家并且把保镖和保姆都遣散吗”
“这个……我不喜欢被人打扰而已”
“是吗你是对的不过我觉得所有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不喜欢被人打扰包括我”
“沈浪你太无耻了”左秋烟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
忽然沈浪一本正经地道:“秋烟”
左秋烟搞不懂了这家伙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有……屁就放”左秋烟很难得地爆了一句粗口
“我们和解吧”
“和解”左秋烟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和解的意思你都不知道”沈浪表情有些夸张“不过……你想听哪个版本的意思”
“什么”这下轮到左秋烟表情有些夸张了“和解的意思还能有几个版本”
“那是当然华国汉语博大精深多音词多义词层出不穷就好像一个母亲可以生双胞胎三胞胎一样一个词语自然可以生出好几个意思喽”
“简直是胡说八道哪有这么比喻的”左秋烟虽然鄙夷着沈浪那拙劣的比喻不过对和解的意思还是听好奇的于是道“说來听听”
“那行吧俺老沈今天就客串一把扫盲教师……不过是不是可以让我在秋烟的闺床上坐一下站着很累的”
“那……行吧不过你只能坐在边上不能脱鞋上來啊”
“哦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沈浪竟然把鞋脱掉上來了
左秋烟大急慌忙把沈浪往下推道:“喂不是说不让你上來吗”
沈浪微笑着道:“我知道女人很多时候都是口是心非的”
“你……”左秋烟被噎得说不出话來沈浪的身体好像大山一样难以撼动分毫她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被上/床”这个既定事实尽量地躲到大床的另一边
“这个和解嘛意思当然有很多要看从什么角度上解释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