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苏慕晴和张梓涵沈浪迫不及待地奔去商场他想买一部新手机
倒不是因为怕那个“女仇人”找不到自己而是想打个电话都不方便在手机严重普及的今天街头的公用电话越來越不被待见了
在沈浪的印象中电视电影里面的男男女女漫步街头的时候基本上都用手机公用电话都是在特殊的情况下使用的比如绑匪敲诈勒索的时候
为什么会如此因为用手机太容易被找到了绑匪除非活得不耐烦了才用自己的手机但如果将來什么时候IP卡也被要求实名制的时候绑匪们估计会很头疼
沈浪走在大街上感觉身上好像缺了一点什么难道那就是沒有手机的感觉从买第一步手机开始已经有六七年的时间了基本上都是手机不离身的特别是跑龙套那两年更是不敢离身可能就在你洗澡的那一会儿一个角色可能就属于别人了
有人说生活在这个信息时代我们都被电子绑架了一号绑架犯是电脑二号绑架犯是手机久而久之绑架犯变成了大麻离开电脑我们不能工作离开手机我们不能生存
不过对沈浪來说手机才是他的一号绑架犯他并不怎么懂电脑最多上网看看电影玩玩游戏而已
把新办的手机卡塞进手机然后开机听着那悦耳的开机音乐沈浪感觉真是久违了好像已经有好长时间沒有听到了
开机还沒有一分钟沈浪就收到了第一条短信原來是运营商的:尊敬的XXXX用户欢迎使用XXXX……
沈浪撇撇嘴在他看來那句话的真实含义是:欢迎跳进我们的话费无底洞在这里你讲用全球最贵的费用享受到全球最低劣的服务祝您郁闷
“不会吧”又一条短信
当沈浪看到这第二天短信的内容的时候差点把眼珠子瞪出來
大坏蛋昨天晚上你好像失约了不过听说你好像出了点状况还上了报纸所以我就原谅你一次今天上午十点我要在燕子矶公园看见你记住那个条件不要坐车我看得见你时间也很充裕你不要试图迟到我把视频设置成了定时上传如果时间一到看不见你人……你知道结果的
我靠有完沒完了
沈浪差点要把肺气炸了他奶奶的还是连个号码都沒有摆明了让自己沒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连回骂几句都办不到
对方可以肆无忌惮地骂你、指挥你而你还不能还口只能怪怪照做就好像对方手里的木偶一样还有比这个更郁闷的事情吗
“啊”
沈浪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他真的被气到了老子什么时候这么郁闷过
可结果这一声大吼沒有把他的郁闷排解出去反而把几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小姑娘吓到了一个个杏眼圆睁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沈浪
沈浪老脸一红慌忙道歉然后加快脚步离开
气完了沈浪忽然有点羡慕那所谓的黑客了他们躲在不知道哪一台电脑的后面手指头敲几下键盘竟然就能把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真是他奶奶的很好很强大
……
沈浪无奈地开始了跑步运动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一个半个小时跑到距离这里足有30公里的燕子矶公园……搁一般人身上还真是有难度
夏天天长5点钟天已经大亮八点半还在晨练的人恐怕会引起围观于是沈浪被围观了居然还有人拍照
沈浪自嘲地想着肯定会有人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是忘了带钱包以至于沒钱坐车去上班只能用跑的
(前几天作者在天涯看到一个帖子一哥们说自己忘了带钱包沒钱坐车借了N多人收获了N多的白眼和不信任的目光最后才从一个老乡那里借到2块钱那哥们最后叹息骗子当道的社会真可怕把人们之间起码的信任感屠戮殆尽)
沈浪心里憋屈得要命他还是只能不停地朝前跑
短信又來
大坏蛋你跑过前面这个路口的时候左拐向西五十米有一家搞平面设计的小公司你让他们给你做一个小牌子上面写上“哥举的不是牌是歉意”然后拿着牌子到了燕子矶公园举起來如果你不举的话……万一人家看不到你你的视频就……
我靠这妞说话真恶毒敢“不举”吗肯定要“举”老子可不想当太监
沈浪现在终于确定自己是得罪某个女人了可到底是谁呢
左秋烟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直觉告诉沈浪这个人就是左秋烟至于左宜晴……可能性极小其他肯定沒有女人会这么玩自己了
时间还早为什么不先确认一下呢如果确认了不是左秋烟那就老老实实地去燕子矶公园什么都不做实在太憋屈也实在不符合俺老沈的性格
那个黑客(姑且认为是左秋烟)之所以看得见自己的行踪估计是侵入城市的道路监控系统了那么要甩掉她其实也很简单
沈浪走进一家商场买了一身新行头然后换成隐形状态出來1分钟的隐形效果消失后沈浪已经到了5公里外的星空无限公司的楼下
短信至: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招小心身败名裂
沈浪终于好受一点了那黑客失去了目标估计会很郁闷吧哈哈
沈浪用神识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