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了市区再次看到高楼大厦以及车水马龙沈浪竟然产生了一种亲切的感觉大山自有大山的美丽而城市自有城市的魅力或许是经历了雨夜里的一场生死大战沈浪只觉得自己的思维或者说精神境界都有了一层提高他看到了很多自己以前沒有注意到的东西
世间万物都在遵循着一定的规律或者轨迹运转万分复杂深奥相互关联影响却又并行不悖偶尔有事物跳出规律之外造成意外却很快归于安静湮沒在万物的运行之中不能掀起任何波澜
看着车窗外的城市景色沈浪发现了城市的灵动的生机和大山一样城市也不过是一个种落在这个种落里生命不再是唯一的角色非生命的物质和能量占据更大的主动却又无法完全成为主宰
总之那是一种十分玄奥的感觉沈浪似乎抓住了一些什么但又不是那么清晰
不过有一个信号出现在沈浪的识海当中自己的功力就要再次突破了可能要正式晋入第六层夺胎的境界开始走上修炼的康庄大道略窥门径接着就是登堂入室成为阵阵意义上的修炼者了
夺胎是一个转折却又是最难度过的一层境界如果沒有万全的准备和极大的信心却不敢尝试也就永远不能骨肉重生晋入先天境界
后天、先天之间的这一道坎更像是一次渡劫虽无天雷阵阵却真个是肉体的涅槃重生其中自然是凶险无比
沈浪又喜又忧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題炼骨诀可能只是晋入先天境界的基础功法而已晋入先天境界之后还有更长的路等着他走
不过要夺胎成功体内真气的积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现在的主要心思还是放在眼前吧比如这个讨厌的视频
沈浪身败名裂无所谓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流氓但是秦牧月不行她是个正经又正经的老师又是自己喜欢的人沈浪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伤害
找到幕后那人我沈浪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事实上后來参与到此时当中的所有人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仅仅是张梓涵
“阳少有沒有时间出來喝一杯啊”沈浪拨通了赵子阳的电话
“嗯老大哎哟我的老大啊你可好久都沒有打电话给我了是不是把人家忘了”赵子阳的语气很欠扁宛如那种地方讨生活的女人
沈浪有点好笑又有点恶心骂道:“滚你的劳资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变态”
“老大给我打电话肯定有事不然怎么可能想起我”赵子阳依旧捏着鼻子发出人妖般的声音
“兄弟就是用來利用的沒用的时候自然丢在一边劳资还要泡妞呢哪有时间招呼你”
“哇呀呀伤心死了遇到一个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去死啦快点出來吧我遇到麻烦了都要头疼死了”
赵子阳收起开玩笑的心思沈浪的实力他是见过的能让沈浪头疼的事情估计不多想必这次是遇到不可抗力因素了
“什么麻烦”
“电话里说不清楚约个地方吧”
“那还就上次的地方吧怎么样我可是交了会员费了都好久沒去了”
“好啊不过我还沒有吃晚饭呢你捡那种既贵又好吃的菜给我叫上一大桌本少爷也帮你吃回來一点”
“嘿嘿沒问題对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
“那好呆会见”
……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沈浪开着小车徜徉在车海中好像一条游鱼随着精神境界的提升就连开车都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沈浪自己倒不觉得只是感觉做什么事情更加得心应手了
半个小时后沈浪到达了天上人家的门口它的门庭命运依然坚挺不像它的“姐妹”天上人间那样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天上人家和天上人间一样都是那种众所周知的消银窟而前者之所以沒有倒下不单单是因为后台够硬还是因为它沒有像天上人间一样处在天子脚下却不知收敛过度张扬的后果就是轰然倒下
天上人家远离京城自然不必理会那些权贵之间的倾轧和博弈而成为牺牲品在这里它是无冕的政治经济中心是官场大鳄和商业明星的聚合之所
依旧是上次的那个巨大的小院仍然花团锦簇绿树成荫池水清澈幽香阵阵
不过这次沒有小演员也沒有旗袍女只有一个笑吟吟一副欠扁表情的赵子阳坐在那里
沈浪开玩笑道:“阳少这次怎么不点小明星作陪了”
赵子阳笑道:“我靠真把我当纨绔子弟了快坐你后面有酒柜你喜欢什么酒自己拿”
沈浪随手拎了一瓶啤酒出來拇指轻轻一弹瓶盖不翼而飞然后仰头一阵猛灌大半瓶就这么下去了
赵子阳看的有点**道:“老大你这手太帅了教教我好不好不知道会迷死多少花痴少女啊”
沈浪道:“你小子身边还会缺女人么”
赵子阳理所当然地道:“缺当然缺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甚至想要逆推的女人都什么德行你应该想象得出來吧就好像肥肉一样哪里还有什么食欲阳少我缺的是嫂子们那样的美女我真羡慕老大的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