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歇歇”沈浪一边跟赵思燕说话一边扶起她往石头便靠拢自然是装模作样不可能让她真的接近那块石头
“还好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浪哥哥幸好你來了如果你再晚來一分钟人家就恐怕……”赵思燕的声音很低还不时大口喘息恐怕很大成分是装出來的两人心有灵犀沈浪打什么注意她肯定也是猜到的
沈浪故作恼怒地道:“不许你这么说你要是有什么不测我还怎么活啊该死的倭寇竟然欺负我的女人一会儿我把他的那活摘下來喂狗”
赵思燕听得好笑却不敢大声笑恐怕牵动伤势忍得非常辛苦
说话间两人距离那名忍者已经不足五米了这是沈浪有把握偷袭成功的距离
那名忍者似乎听得懂华语听见两人居然还在这种情况下打情骂俏甚至还有把自己变成太监的恶毒计划震怒之下心神再次露出一丝罅隙
本來不太精确的方位被沈浪锁定了忍者把自己又往鬼门关推进了一步
就在此时蓄势已久的沈浪放开赵思燕双掌挥出顿时一股浑厚无俦的劲力越过5米的距离打在那块巨石上一闪而沒然后透过石头喷薄而出
那名忍者看出不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觉得一股大力透过巨石重重地撞在胸口上
“这怎么可能”忍者百思不解
“喀喇喇”一阵让人牙碜的胸骨碎裂的声音响起那名忍者口中鲜血狂喷倒飞出去
不出沈浪的意外另外一名忍者仍然沒有现身任凭受伤的忍者重重滚落在地胸骨几乎尽碎想动弹也是力有未逮
沈浪一击得手绝对不给那名忍着喘息的机会立刻揉身而上顷刻踢出数腿漫天都是凌厉的腿影以及劲力带起的罡风配合着越來越烈的山风几乎要将山石缝中的小树吹折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闪出正是第二名忍者从暗影中飞出手中刀影嚯嚯目标赫然就是重伤的赵思燕
沈浪心里冷笑果不其然忍者都是欺软怕自私无情的东西不急着就同伴反倒是要偷袭弱小的敌人
殊不知沈浪踢向那名受伤忍者的几腿都是虚招徒有其形而不发力见第二名忍者现身硬生生地把身形顿住然后急速后旋带着一道狂风攻向第二名忍者正是急切之间从腰间抽出的皮带此刻皮带被沈浪灌注真气坚硬如铁犹如一柄褐色软剑
第二名忍者看得出來如果自己的一刀斩在那女子身上恐怕自己也有重伤之虞恐怕自己也中计了
忍者自知沒有便宜好占只得转而正面迎击沈浪手中的忍者刀狂挥用漫天的刀光封住沈浪的攻势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的刀绝对沒有到达足可断水的地步
沈浪手上一震坚硬如铁的皮带竟然变成漫天碎屑裹着刚猛无俦的真气从刀缝间击向那名忍者犹如万千钢针
忍者大骇慌忙躲闪可是万千碎屑布满了10多米的范围忍者躲过一片却迎上另外一片虽然大部分碎屑被忍者刀挡掉可是击中他身体的少说也有数百记
沈浪全力的一击岂能小觑那名忍者只觉得全身似乎似乎被无数暗器击中真气裹着的碎屑好像一颗颗小型的爆裂子弹疯狂地破坏着他的身体组织数百道细细的血箭喷出数米开外
忍者吃痛怪叫一声顺势到飞出去在一丛灌木中间一闪而沒再次隐匿了身形
沈浪不敢冒进飞速后退至赵思燕身前凝神戒备
这个时候只听见天空中一道霹雳划过倾盆大雨挟着狂风瞬间泄下
歹势
情况急转直下此刻的形势对忍者非常有利借助风势雨势忍者进可攻退可守虽然受伤但那忍者不是沒有一战之力
闪电划过天际照得山丘上的草木巨石一片狰狞犹如夜枭
沈浪定睛望去地上那名受伤的忍者竟然不见了就连地上的血迹都被暴雨洗掉好像那里从來都沒有一个人一样
沈浪和赵思燕背对背贴在一起道:“思燕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赵思燕道:“现在好多了不过恐怕打架就帮不上你的忙了”
沈浪道:“对你老公有点信心好吧打架是男人的事女人要在家里带孩子”
赵思燕“噗哧”一声笑了出來却是牵动了伤口痛得柳眉一皱
沈浪心下歉然闭口不言
“咻”
“咻”
“咻”
数十点寒星从雨幕里急速射來目标正是沈浪和赵思燕而且射向赵思燕身上的明显要多一些
沈浪恼怒划起无数掌影激得那些暗器看似要倒飞而去
“咔”雨中一声不正常的轻响好似机簧弹开的声音
“不好”沈浪暗道不妙暗器中竟然夹着数枚连环暗器估计是子母针之类的
沈浪大吼一声一只胳膊反抱赵思燕两人旋转着急速上窜瞬间腾起2米多高数枚毒针擦着两人旋转的身体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