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都是当叔叔的人了怎么能那么小气呢一点爱心都沒有叫我们姑姑怎么跟你谈恋爱作为一个男人要忍得了辱负得了重就算受了冤枉了也要忍着打落牙齿和血吞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沈浪:“……”
小青:“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虽然不可能当得上宰相可是总不能连个麦克风都撑不起來吧那样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用”
沈浪:“……”
小青:“会唱歌是一种情调沒有情调的男人还好意思调情吗不好意思调情你还好意思追女生吗不好意思追女生你还好意思当男人吗”
沈浪:“……”
小青:“知道错了那就好那就改只要肯改亡羊补牢什么时候都不晚羊丢完了可以再养女朋友丢完了可以再追俗话说艺多不压身歌技也是一种硬性指标一技在喉泡遍神州不管是想泡极品御姐还是幼.齿萝莉不会唱歌是不行滴”
沈浪:“……”
小青:“既然要改來赶紧的趁热打铁付诸行动唱什么歌人家帮你选啊”
沈浪觉得自己就快要哭了心里涌起一种悲愤沧桑的感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调戏在沙滩上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丫头吃得死死的真是丢人啊
好吧反正已经丢人了怎么丢不是丢豁出去了不就是会被看到搭帐篷吗有什么了不起她们还不怕春.光外泄呢俺老沈怕什么况且还隔着裤子呢
沈浪道:“好吧我接受你的教诲和未知的命运不过事先说清楚我唱歌很难听的至于难听到什么地步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等会要是把你们肠胃不适消化不良心律不齐血压升高乃至神经错乱男女不分内分泌失调……可不要怨我”
两女鼓掌笑道:“不会的不会的歌房杀手我们见多了你能难听到哪里去您老人家就放心大胆地唱吧我们的耳朵都是超强纠错的心脏也是强横加固版的至于内分泌早就失调了说不定您一唱以毒攻毒反倒正常了呢”
沈浪:“……”
啥都别说了说不过人家唱歌吧
沈浪坐了过去本來想最大限度地坐得离两个丫头远一点以防止意外事故的发生可是两个丫头似乎看破了沈浪的心思沒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边一个坐在沈浪的旁边
沈浪只能身体坐直目不斜视可是眼睛的余光里仍然不免影影绰绰的阵阵幽香扑鼻极大地考验着沈浪的忍耐力
女人的体香或许是天然的催.情剂沈浪很快发现了自己的不妥
李太白作诗说: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句诗实实在在地道出了老李的委屈和悲愤你们老是用权压我用钱砸我俺老李这么骄傲的人是属弹簧的自然不可能向你们低头可是你要是送过來世纪二十个美女说不得俺老李只能摧眉折腰一回了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沒有不可为之事而是方法不对或者火候未到
老沈现在心里很安慰妥协使人进步啊这不又领会了一条真理
小倩见沈浪弯腰也跟着低下头來把身子压得更低一脸“柔情”地仰望着沈浪道:“浪哥哥干嘛弯着腰肚子痛吗”
沈浪还沒有找到理由解释沒想到那丫头竟然已经伸出小手去摸沈浪的肚子沈浪自然不让她摸下意识地往旁边躲略一错位无巧不巧正好被小倩的玉手摸在……和谐的地方
这下两个人都不动了一切似乎凝滞了
……
勾践河蟹涩会……省略若干字
……
沈浪偷看了一下两女发现她们虽然俏脸红透可是神色里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这下终于明白过來敢情这俩小丫头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什么都懂是故意的
也是现在的小孩子那么早熟十七八岁的丫头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赤果果的调戏和勾引啊
说不定从一开始都是存的这个心思
一点一点地想着沈浪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了一开始的打架就不正常好得戴一条胸.罩的她们怎么可能打得连衣服都破掉肯定是故意的是有预谋
这两个丫头一开始就在色.诱
何星怜说的沒错这两个丫头看样子是真的喜欢自己了或许也不是纯粹的喜欢吧也有一种少女的崇拜成分在里面而且行为做事大胆了一点以至于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
…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沈浪就想这样沦陷算了可是想起何星怜对自己的要求或者说请求心里又开始矛盾了纠结得要命左边是天堂右边是地狱天堂和地狱就在一念之间
怎么办不能吃了她们可是还不能伤害她们到底怎么办才好啊那种要命的愉悦感越來越强烈沈浪担心自己随时会交出“答案”如果那样的话事情就再也沒有回圜的余地了
不行了再让她们弄下去自己就交代了干脆糊涂处理吧
“啪”沈浪很粗暴地打掉俩丫头的小手道:“不是要我唱歌吗快点帮我选歌啊”
饶是小青和小倩再大胆这时候也不由得脸上一红坐直了身子心里觉得怪怪的也有点失望难道沈浪不喜欢这样或者嫌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