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里家家户户离得距离有点远但是院子里的两个人或许有点乐不思蜀了似乎忘记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呢
夏悠然现在有些辛苦田清雅那种勾魂摄魄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刻意压制到后來的忘乎所以特别那几次似乎从山崖上掉下來时才有的长音夏悠然一声声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一声声好像小猫的爪子一样在她心里挠着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
夏悠然既辛苦又黯然神伤心道如果那个女人是自己那该多好……可毕竟不是
在夏悠然的心里面田清雅才是沈浪的正牌女友而自己充其量是个第三者也就是传说中争议纷纷的小三
夏悠然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小三就小三吧只要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是小四、小五又如何
实在受不得夏悠然从棉被里揪了两撮棉花塞住了耳朵可是事与愿违耳朵被塞住了那些声音似乎听得更清晰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能这样难道真的像电视里面的大和尚所说的“境由心造相由心生”或者说自己从骨子里就是一个轻浮放.荡的女人吗
怎么会这样夏悠然有点惊惶无措脸上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烫证据确凿就连听声音也能听到这个地步自己真的沒救了
夏悠然一个劲地胡思乱想着想到后來却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或许是真的累了吧
正在睡着估计睡得不是很死迷迷糊糊之间便感觉一个身影到了自己床边但是光线太暗夏悠然却是看不清楚
夏悠然有点害怕这人是谁他要干什么
夏悠然想喊人可是嗓子里好像被堵住了一样长大了嘴巴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她想站起來可是身子好像被固定在床上一样连把头抬起來都觉得困难
夏悠然绝望了因为她看见那黑影朝着自己狠狠地扑了过來……
夏悠然心道不能不可以自己是浪哥的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碰自己于是她使尽浑身的力气奋力一挣终于坐了起來同时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半天过去了想像中的重物压身的感觉并沒有出现夏悠然睁开眼睛一看房间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无耻哪里有什么黑影
院子里那种“咿咿啊啊”的声音也沒有了窗外漆黑如墨鸣虫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天地间一片静谧
“难道这是个梦可是这个梦怎么那么逼真呢真的好害怕”
下一刻夏悠然把头埋在了被子下面这算什么事儿啊自己把自己羞个半死怎么会做个那样的梦
第二天一整天夏悠然都有些心神不属的样子只是机械地跟着沈浪和田清雅
别人谈事情的时候她就像一只木偶一样呆在旁边吃饭的时候就端着饭碗发呆走路的时候经常会碰树或者撞墙
弄得沈浪很纳闷也有点自责难道真的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可是一直也找不到机会问示意田清雅找她谈谈心
田清雅也是早就发现了夏悠然的异状女人心细很快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和沈浪两人就在院子里胡天胡地夏悠然在房间里难保会听不见田清雅也看得出來夏悠然看沈浪的眼神有些异样很快想通了什么原因
刚才见到沈浪对自己使眼色田清雅立刻明白什么意思悄悄地把夏悠然叫到了一边事情到底怎么解决还是先跟她谈谈再说吧如果她对沈浪是死心塌地了自己也不好那么残忍;如果她只是一时的心血來潮那么自己就好好开导一下她
女人之间说话比男女之间方便多了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出去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两个女人沒有去别的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田清雅竟然领着夏悠然去了昨天沈浪和夏悠然散步的地方
夏悠然越走越不对劲事情不会这么巧吧想起昨天晚上和沈浪在这个地方做的那些亲密事情夏悠然就觉得霞飞双颦面颊滚烫连走路都觉得扭捏了
夏悠然的样子自然瞒不过田清雅的眼睛可是她并不点破只是心里了悟恐怕两人直接的关系已经有所突破了不然夏悠然的反应不会这么大
示意夏悠然在一棵大树下的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田清雅开门见山地道:“悠然你有心事能和我说说吗”
夏悠然知道瞒不下去可是心里还在挣扎要不要彻底跟田清雅坦白如果坦白的话就有可能要离开青田公司再也见不得沈浪夏悠然心里沒底一个女人可能留着一个情敌在自己身边吗
……
这边沈浪和程广元等几个村干部依旧在谈着建设种子基地的事情
沈浪道:“程叔现在已经六月中旬了我们必须在10月初冬小麦播种之前把基地建起來工程量不小主要包括实验室、温室大棚试验田、仓库以及员工宿舍这一块就交给村里了只要村里说准备好了我们的资金立刻就到位”
程广元欣然道:“小沈放心吧虽然现在村里两个施工队手头都有活但是都在扫尾了月底之前肯定能撤回來休整几天7月初就可以开工
不过我们都是泥腿子、野路子你看能不能从城里给请几个技术员指导指导怎么修怎么建我们全听技术员的村里的师傅手里还是有活的我们有规矩不超过10年工龄的老师傅肯定是不让掂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