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小院子的时候看见一颗石榴树下田清雅正躺在一张宽大的躺椅上全部用竹子打造的那种可以调节升降既可以当小床又可以当躺椅
田清雅本來一直在发呆的样子看见二人回來慌忙笑着向两人招手示意两人过去
夏悠然笑着摇了摇头并沒有过去而是很知趣地回房去了她现在心里已然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已经霸占了浪哥太长的时间现在该还给田姐姐了
和很多小山村一样在程家村每户人家都会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小的约莫三四百平米大的也不会超过亩许
住宅只占很小的一部分院子里其他地方会开辟成苗圃或者菜园种上各种果树或者蔬菜
院子周围是用石头堆砌的院墙虽然很粗造但是很结实院墙外围会密密麻麻地栽上一圈果木或者榆桑这里人对榆树和桑树以及各种果树有着太多的好感
榆钱让人勾起那些忧伤而沉重的往昔岁月一串榆钱就是一串回忆一把榆钱就是一把故事在那个年代里食物才是人们心中永恒的话題
而桑树让人们保留着对男耕女织生活的最后缅怀丝绸产量不大一般是自产自销多裁制各种重要的衣服比如结婚时的喜服以及去世时的寿衣他们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两件了
至于各种果树就完全是一种惯性了除了粮食山里人难得吃上什么美味各种果子是最易得的东西“靠山吃山”在他们的理解下并不是一味地向大山猎获或者夺取而是靠着自己的劳动
更有甚者会在树下种上各种茂盛的树藤树藤缠绕树干之上密密匝匝围成一道树墙的样子不仅高大而且密不透风俨然一个神秘的小天地让整个院子都笼罩在浓荫之下而且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功能能抵御规模较小的泥石流和滑坡
这个小院子就是如此布置得精致可人住在这样的院子里比空调都要管用就算是正午也不会感到一丝暑意程叔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田清雅斜躺在躺椅上仰面看着满天繁星显得安静而恬淡远远望去清丽的侧脸呈现出流水一般完美的曲线好比一座神刀削就的女神雕塑一般看得沈浪悠然而神往
沈浪轻轻地走过去笑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回來的”
田清雅笑道:“我回來好一会儿了程叔家有两架这种椅子就让人给我搬过來一张你快來试试躺在上面好舒服呢”
沈浪嘻嘻一笑脱了鞋子爬上藤椅和田清雅并肩躺在宽大的躺椅上不由分说把玉人抱在怀里吻上她娇俏可人的小耳朵轻声道:“姐姐你有心事”
田清雅享受着爱郎的温存心里甜蜜不已道:“你怎么知道”
沈浪道:“我很少看见姐姐独自发呆的样子而且好像还皱着眉头我猜姐姐就是有心事了”
田清雅轻轻地叹了口气沒有说话只是翻过身來抱紧了沈浪似乎使上了所有的力气那似乎在宣泄一种自责和遗憾
沈浪很是心疼地道:“姐姐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说给我听好吗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你是我在这世界上最亲最敬的人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能办到的我会为你办到不能办到的我也会帮你办到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姐姐说吧”
田清雅听着沈浪的话感动得无以复加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有些怅然地道:“老公对不起我感觉自己好沒用”
沈浪心里一沉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姐姐为什么这么说”
夏悠然的语气有点遗憾道:“老公前两天人家的月事又來了”
沈浪松了一口气笑道:“这算什么大事吗”
田清雅道:“这怎么不算大事这说明人家……沒有怀上啊”
沈浪笑道:“好姐姐沒有怀上我们再努力不就是了为什么要难过呢你知不知道你一难过我就比你更难过”
田清雅道:“对不起姐姐让你难过了”
沈浪亲了一下田清雅那娇艳红润的嘴唇道:“傻姐姐又在瞎道歉了沒事的我们还很年轻呢生孩子什么时候不能生再说了我们才做了一次就能确保能怀上吗那也太神了沒事的來我们继续努力”
田清雅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她的小嘴已经被沈浪封上了“嘤咛”一声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动情地迎合着爱郎炙热的亲吻
一股男子的粗犷气息袭來田清雅的身子很快软下來一点都提不上力气小舌被沈浪捉住感受着他用力的热吻田清雅心里甘甜似蜜很快迷失掉在那暴风骤雨般的亲吻里
……
勾践河蟹涩会……省略若干字
……
田清雅大感不适应娇声道:“老公我们还在外面……”
沈浪用手指堵住田清雅的嘴唇道:“沒看到四周密密麻麻的树和高墙吗沒人会看见的”
田清雅这才放下了一些担心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身体全心全意地为爱郎敞开自己的心扉同时双手在沈浪的身上抚摸着星眸半闭檀口微张体温在不断地上升发出那种动听的呢喃之声回绕在沈浪的耳际
沈浪一路吻下去吻过田清雅湿润柔软的小嘴、雪白细长的粉颈、滑腻平坦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