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套但是管用”
沈浪以极大的克制力终于把手抽了出來不过在抽出來之前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第碰了一下宁萌的那颗小凸起把宁萌碰得又是一阵颤抖
宁萌红着小脸骂道:“沈浪你真是一个流氓”
沈浪听了就好像沒有听见一样看了一下天道:“美女雨要下紧了你不去帐篷里呆着吗”
宁萌往上看了看娇嗔道:“那还用你说”
说着把自己被沈浪弄乱的衣服归整了一下然后怕着钻进了帐篷
看着宁萌爬行时那翘起的小臀部沈浪不由得一阵火热奶奶的还真是翘啊跟纪夕颜那丫头有的一拼了啧啧不知道摸起來什么感觉
沈浪可悲地发现自己现在对宁萌的感觉有些不清不楚了刚才摸着她的胸部的时候沈浪就有一种要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是爱慕还是纯粹的冲动是情还是欲是情多一点还是欲多一点沈浪真的有点分不清
沈浪摇摇头奶奶的真是纠结啊酒后乱性说的真他妈的沒错可是自己好像只是乱了一个表面沒有乱到实质却也背上了乱的骂名这是不是有点吃亏
(画外音:见过无耻的沒有见过这么无耻的)
沈浪本來也想爬起來钻到帐篷里可是他悲哀地发现宁萌刚一进去就刷的一下子把帐篷的拉链给拉上了摆明了一点都沒有请沈浪进去的意思
沈浪悻悻地撇撇嘴奶奶的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沒有触碰到实质可怎么也算有了点露水姻缘吧一点情面都不讲忍心让俺老沈在外面淋雨
睡意全无沈浪无聊地把最后一罐啤酒打开了郁闷地往肚子里灌心里越发的觉得觉得不公平难道就这样傻乎乎地被雨淋着虽然以自己的身体來说不太可能感冒不过身上湿漉漉的感觉总归不是那么好受帐篷虽然不是万能的好歹也是防水的不是
再想刚才的状况沈浪却是一点点都想不起來自己为什么会摸她她又为什么会摸自己果真只是酒精的催化作用么
不过老实说宁萌的皮肤可真好摸起來滑腻得有如缎子一样沒有一丁一点的瑕疵
这次虽然沒有看见不过上次去紫罗兰大酒店应聘的时候却是看见了那两只浑圆的小乳鸽漂亮得不像话那么美妙的极品居然就这么被自己摸了命运真是奇妙得不可思议
沈浪在雨里浮想联翩而宁萌在帐篷里却也不得平静
宁萌不像沈浪那么沒记性渐渐的她回忆起睡着之前的场景是自己豪迈地抓住他的下面“丈量尺寸”又是自己说什么“下面是给男朋友摸的”那种羞人话又是自己主动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宁萌越想越觉得自己奔放得有点匪夷所思是自己原本就奔放还是喝了酒才会变得奔放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宁萌都有点情难以堪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地缝是沒有了不过帐篷还在帐篷隔绝了沈浪的目光也隔绝了漫天飞舞的雨丝听着雨滴轻轻拍打在帐篷上的那种滴滴答答的声音宁萌心里竟然有了一些快意这个死家伙占自己便宜活该你淋雨虽然是本姑娘主动的可是你要真的是个君子你难道不会拒绝吗真是的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刚才还是滴滴答答的很快就变成了大珠小珠落玉盘密集得沒有一点空隙胡乱而迅速地拍在帐篷上好像机枪在扫射一般
宁萌又觉得不忍心了她似乎有了一种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怜悯呸谁跟他是夫妻了不过……好歹也算是朋友吧就这样拒之帐篷外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可是帐篷就这么一点地方躺两个人似乎不是那么宽裕……
好纠结呀好纠结
两个纠结的人寂静无声地对峙了半天终于宁萌有点扛不住了她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不应该这么不讲义气
不讲奸.情讲义气总行吧
宁萌忍不住问道:“坏人你还好吧”
沈浪似乎也接受了“坏人”这个称呼立刻道:“嗯挺好挺凉快的”
“凉快呸不要脸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讲笑话”宁萌忍不住想笑这个笑话好冷、好潮湿
宁萌心里想道你这个死家伙为什么不开口求我如果你开口求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进來的如果你不求我……你难道让一个女孩子主动求你进來吗
“你要不要进來”宁萌挣扎了好久终于以“同情心”为理由说服了自己主动邀请沈浪进來
“真的吗哈哈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了宁美女你真是个大好人”
沈浪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期待可是停在宁萌的耳朵里就觉得有点变味自己会不会引狼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