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萌:“我也不知道我听到后來被妈妈发现了她警告我不能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不然就……关我禁闭”
沈浪道:“那我想见见你的妈妈可以吗我师父被人杀死了你妈妈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宁萌有点抱歉地道:“很不巧啊我妈妈刚刚去了美国了也不知道多久才回來”
沈浪猛地失望道:“那等你妈妈回來就立刻告诉我一声好不好我很想知道我师父的事情”
宁萌道:“好啊 沒问題”
沈浪道:“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宁萌一口一口地抿着啤酒道:“你问吧只要不是秘密就行”
沈浪道:“刚才在卫生间的时候你敲诈我和雪漫的那些事情你是不是要公开出去”
宁萌道:“是啊我最近在一家报社实习正愁沒有新闻可写呢”
沈浪道:“那你悠着点不能写得太详细了不然我和雪漫会很被动特别是我的名字更加不能写”
宁萌道:“知道啦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还想做成一个系列报道呢一点一点地把秘密抖出去就刚才采访的那几个问題我至少要分20次爆出來不然怎么骗发行量啊”
沈浪有点无语道:“你这简直是……比网络小说的作者凑字数还阴险”
宁萌道:“傻子才把底牌一点一点地揭开呢”
“你妈妈开着五星级酒店你家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你还出去找报社实习何必呢”
“我妈妈是我妈妈我是我我要凭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不行么”
沈浪道:“行行行当然行我再问你你是不是也是修炼者”
宁萌道:“何以见得呢”
“我在卫生间的时候用神识查看你竟然无法实现你身上似乎有一层护体结界一样的东西”
宁萌大笑:“你网络小说看多了吧我哪有什么护体结界啊只是一个普通的半隐形障眼法罢了”
“半隐形障眼法”沈浪有点晕“什么意思”
宁萌道:“这是我妈妈教给我的原本是一种很厉害的隐形术可惜我还沒有练成只能把身体变模糊无法达到彻底隐形的效果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叫过半隐形障眼法了”
沈浪释然忽然心里一动自己一开始修炼隐形术的时候不也是只能让身体变模糊吗好像跟宁萌的情况很相似的样子当下把自己隐形术的原理说了一遍最后道:“是不是这样的”
宁萌奇怪地道:“是啊你怎么也会啊”
沈浪心里涌起滔天巨浪看來宁萌的妈妈跟胡铁不但认识而且关系还不浅至少渊源极深不然怎么会同一门派的异能术
沈浪道:“宁萌这件事你先不要说出去我怀疑胡铁和你妈妈出自同门”
宁萌道:“你这么一说所有的事情都好解释了弄了半天我们好像可能是同门师姐弟呢”
沈浪笑道:“你怎么不说师兄妹啊”
“我比你大啊你是不是比小如还小几个月呢我可是比小如还大了几个月呢”
沈浪表示怀疑:“真的假的人体又不长年轮你自然想说几圈就是几圈嘛”
现在宁萌不知不觉已经灌下去四五罐啤酒隐隐有点醉意了面上酡红一片辩解道:“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啊原來你沒有骗我”
宁萌的话有些不连贯让沈浪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宁萌道:“我说你沒有骗我啊上次我们在那座大楼的楼顶喝酒你说大楼顶上都是凉风沒有蚊子现在我发现这楼顶果然沒有蚊子你确实沒有骗我原來你真的干过泥瓦匠”
沈浪有点晕:“ 什么泥瓦匠啊这说法太不与时俱进了我是建筑工人光荣而伟大的建筑工人”
宁萌吃吃笑道:“光荣而伟大你还是别光荣而伟大了光荣而伟大的人统统都沒有好下场”
“怎么说”
“被太祖皇帝題词的那个刘姐姐确实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了可是到现在除了得到一副題词以外什么都沒有了还有几个人记得她
革命老区的人民够伟大吧可是现在那些地方基本上是最穷的谁有想过要关心一下他们的生活
农民伯伯够伟大吧可是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不得休息也沒有几个钱好挣看一次大病就能倾家荡产;
工人叔叔够伟大吧可是辛辛苦苦一辈子连个房子都买不起孩子上学的学费就能把他们逼得上吊自杀;
代课教师够伟大吧可是兢兢业业大半辈子到头來一纸通知下來就得卷铺盖走人一毛钱的赔偿都沒有留下一大堆还是沒人教”
……
沈浪听宁萌说了半天道:“打住吧我看你也就是个愤青比我还愤”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沈浪倒是觉得宁萌挺可爱的她是个真性情的姑娘在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真的姑娘已经不多了
宁萌可能是有点“入戏”了只觉得鼻子一酸有点想哭的感觉不无激动地道:“是我是愤青我愤怒的不是这些事情本身我愤怒的是有了这些事情却不让人说不让人讲
我辛辛苦苦写了好多稿子却被那臭主编全部枪毙还把我臭骂一顿我不怪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