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嘴角的狞笑再次扩大刀速不减反增刀光闪过锋利的长刃带起的罡风几乎已经吹断了沈浪的头发
保镖看着光刀划过沈浪的眉心贯穿他的头部可是刀上并沒有传來想象中的那种划过皮肉和骨头的快感和滞涩传來的却是一种浑不着力的失重感那保镖难受得要死直到眼前的幻影慢慢消散
黑芒一闪沈浪的身影在保镖的侧面重新出现脸上露出戏虐的表情揶揄道:“还真是弱啊就这种水平还出來当保镖知道羞字是怎么写的吗”
说完沈浪抬手轻轻地挥出一掌速度慢得可怜看上去沒有一丝的力道而且距离那保镖的身体还有数尺之隔
保镖怒极吼道:“你绣花吗”可是他的话还沒有落地沈浪的温柔一掌已经隔空劈在他的肩上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來保镖应声倒飞重重地撞在墙上砸翻了无数家什口中鲜血狂喷倒地不起
说起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第二名保镖已经袭到一柄长刃带着尖利的鸣叫刺向沈浪的背后眼见就要透体而过的时候沈浪好像后面长了眼睛一样伸出一手竟然牢牢握住了那柄锋利的长刃下一刻那坚硬的长刃就好像一根豆腐条一样被沈浪凝成螺旋状温度倏地上升堪比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保镖大骇慌忙丢了长刃急速后退可是他沒有机会了螺旋状的长刃倒卷而至重重地击在他的胸口生生地将他的胸膛传出一个大洞來可是炙热的高温瞬间又把伤口烧焦竟然沒有流出一滴鲜血來那保镖的眼球几乎要凸了出來万分不甘心地扑倒在地
只听见周梁山一声大喊:“蠢货一起上啊”
众保镖也看出了沈浪身手不凡不顾一切地齐齐出手只听得一声声尖利的鸣叫声四周的空气急速地流动起來无数的暗器、利刃夹着子弹好像蜂群一样飞向沈浪大部分都带着一种妖异的颜色想是涂了剧毒的
沈浪好像沒有看见那些暗器和子弹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地走着每走一步都会伸出手來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手掌中间涌出把附近的一名保镖生生地吸过來然后卡住脖子生生扭断然后把尸体仍在地上
无数的暗器和子弹飞至沈浪身前一米处似乎遇上了什么屏障一样纷纷弹射而回速度却比原來快了好几倍只听得一片惨嚎地上又多了数具尸体剧烈的毒性让那些尸体很快化成一滩滩血水
沈浪冷声道:“如此歹毒死不足惜”
言毕真气从沈浪全身穴道各处纷纷涌出在空气里急速地旋转着空气似乎被卷成一道小型的飓风一路旋转过去不但房子里各种家伙什被卷得粉碎余下的那数名保镖更是缠个结实随着沈浪的一声低喝那些真气好像变成了微型炸弹数声巨响过后那些保镖被炸得体无完肤、肢体破碎
此刻原先济济一堂的十数名保镖损失殆尽房间里站着的只剩下一个周梁山诚然还有一个周子俊
周山梁被沈浪的雷霆手段弄傻了他绝望了看來这次自己性命难保了
沈浪道:“周山梁当你作恶的时候有沒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周山梁心里又惊又怒他知道自己的名字看來就是有备而來
此刻周山梁心里充满了后悔从小把儿子惯坏了以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终于把老子带下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