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
秦牧月求证似的问着一颗心脏在胸腔里砰然作响秦牧月从來都不知道心脏居然会拥有这么强劲的力量似乎随时都要突破藩篱弹蹦出來
说实话秦牧月心动了因为从來沒有一个男人这样坚定而认真地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不是不想听而是沒有人说或者说沒有人肯这样说十数次相亲那些男人在她滔滔不绝的“讲课”过程中落荒而逃沒有一个能坚持15分钟以上的
秦牧月觉得自己很无辜为什么他们不能包容一点呢要知道自己一旦说完那些不由自主的话她就会变回正常的女人比绝大多数女人都有女人味
秦牧月不觉得自己比哪个女人差虽然不是家资巨万好在也是吃穿用度不愁;虽然相貌不说是红颜祸水魅惑苍生的可也算是大美女一枚上上之姿;虽然沒有什么大的本领和成就但是家务事儿样样在行还做得一手好菜八大菜系都能作出几样來;虽然不说个性完美温柔似水但也算是温婉可人拥有华国女人的各种传统美德
这样的自己不说接近完美至少也是中等靠上吧可居然沒有男人要为此秦牧月的心里早就不忿了凭什么女人生來就是被男人挑挑拣拣的吗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挑拣男人
秦牧月有时候会痴想假如有一个男人说出要娶自己的话就算他是一只丑陋的乞丐只要他是真心的肯全心全意地对自己好自己一定会答应他嫁给他就算是让他吃自己的软饭都沒有关系
就在刚才秦牧月终于听到了这种幻想中期盼已久的话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担心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如果真的是一场梦那就让这个梦晚点醒吧索性一辈子都不要醒
沒有哪一个正常的女人不希望在自己老去之前嫁出去不过很多时候这对她们來说是一种奢望总有这样那样的困难摆在眼前有自身的有别人的还有这个社会的阻挡着她们追找爱、获得爱的脚步从少女变成美女从美女变成剩女从剩女变成变态然后年华渐渐逝去比皇帝后宫里面的女人还要可怜
沈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并不是沒有考虑的他已经和这个女人有了亲密的接触而他又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他绝对不能容忍一种情况如果有一天秦牧月跟另外一个男人谈婚论嫁甚至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玩转承欢……这绝对不能发生就算是现在并沒有爱上这个女人也要把她拴在身边
“我说我要你我要娶你”沈浪坚定地说出了这句不尽不实的谎言他清楚地知道现在自己并沒有彻底爱上这个女人但是他一定会努力因为他们已经做了亲密的事情这个是不能改变的他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一部分原因是要对这个女人负责另一部分原因是自己那霸道的占有心理
再者沈浪在秦牧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欣喜和激动她这个剩女终于有人要了沈浪觉得自己不应该让她失望伤心他做不出到这样残忍的事情多情空余恨绝情恨更多
秦牧月听着沈浪的话忽然不可抑止地哭了出來那些眼泪就像天上掉落的珍珠滚落在她的脸上滑落到她的胸口弹跳起來在空中闪烁着幸福的光彩
沈浪一点一滴地把这些眼泪吻掉温柔地道:“好月月不要哭我会心疼的”
“月月”秦牧月听着这个亲昵的称呼心里越发的欣喜刚才还在羡慕另一个叫“月月”的女人沒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这一刻秦牧月觉得她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么就让自己从此沦陷吧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或许秦牧月表达喜悦的方式太特别或许是数年來积攒的感情太炽烈她的眼泪不仅沒有止住反而越落越多如同雨后梨花一般楚楚怜人
“你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秦牧月还是不肯相信
沈浪道:“我保证是真的你不是在做梦”
秦牧月破涕为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会不会笑话人家这么失态好像巴不得嫁出去似的”
沈浪道:“是那些目光短浅的男人不懂得珍惜是他们不懂得发现你的美你的好这完全不是你的问題或者说你不是沒有人要只是沒有遇到我如果你沒有被剩下那还有我什么事啊”
秦牧月又笑那些眼泪流到她笑着的小嘴里虽然又咸又涩可是秦牧月从來沒有哪一刻觉得眼泪的滋味也是这么的让人陶醉
但是很快秦牧月想到了什么她的情绪又低落下來神色黯淡地道:“沈浪谢谢你谢谢你要我可是我不能嫁给你”
沈浪有点意外地道:“为什么”
秦牧月道:“你是已经有女朋友的人了我不能……破坏你们”
沈浪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就这个事不算事
“怎么会呢不会的你不会破坏我们的我们大家在一起一定会很和睦的也会很快乐”
秦牧月泪汪汪地摇着头道:“不可能的在我的认知范围内从來沒有小三可以和正牌夫人和睦相处的我不想当小三我不想当破坏人家幸福的坏女人”
沈浪道:“好月月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有好多女朋友将來还可能会超过10个但是她们都相处得很好从來不会吵架虽然偶尔吃点醋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