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胡落落答完了有把握的題目把笔放在了准考证上沈浪不着痕迹地开始给胡落落穿答案胡落落拿起笔來继续往卷子上写心里美得几乎要叫出來全华国还能找出第二份这样作弊的吗
这个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动作引起了监考组的注意因为三个人此刻哪怕再小的动作也会引起怀疑
显示屏前面的人已经陷入了一个误区先入为主在霍一文的举报下便单方面地认定三人有作弊的嫌疑这像极了华国警察的办案方式有罪论定先确定嫌疑人然后再围绕这个嫌疑人寻找证据如果找不到就刑讯逼供直到屈打成招比如说前段时间的那个赵作海以及更之前的佘祥林
不过仅仅停顿了一下继续答題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说凭着一个停顿的动作就认定作弊这是不可以的而且现场并沒有捕捉到任何不明來源的信号他们只能继续往下观察
不一会儿纪夕颜也做完了題目也把笔放在了准考证上然后过了几秒又拿起笔开始书写
和胡落落的动作如出一辙
这更加让监考组怀疑了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同一个动作或者只是一个巧合
可是除此之外一丝疑点都沒有怎么判定作弊
秦牧月心里也开始倾向于沈浪他们在联合作弊了可是高科技仪器都检测不出來他们是怎么作弊的呢
很快在监考组的严密监控之下三人又一起提前交卷了而监督组再也沒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考试结束后监考组决定研究三人的试卷希望能发现一点线索
可是他们注定研究不出來什么沈浪留了心眼并不会让胡落落和纪夕颜的答案和自己一样特别是主观題沈浪给两个丫头的几乎看不出一点痕迹意思是那么个意思但是把说法以及顺序统统改变三人的答案完全就是三份答案
专家组研究了半天均摇头实在无法判定作弊
这下霍一文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道:“他们肯定在作弊只是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而已”
监考组长脸色很难看盯着监控屏幕盯了将近两个小时再加上申请过來的高科技信号捕捉设备费时费力之下却一无所获他怎能不恼
监考组长道:“霍老师以后请不要随便怀疑考生如果沒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要往上汇报了”
霍一文脸色也变得难看起來道:“可是……”
组长道:“沒有可是我们监考的目的是防止学生作弊而不是为了抓作弊你要掌握好这个度我们不是司法机关不能用有罪判定那一套”
霍一文不甘心地道:“我明白”
组长又对秦牧月道:“秦老师让你受委屈了我代表我们整个组向你说声对不起”
秦牧月道:“组长您太客气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考生好为了考试的公平和公正我个人受点委屈沒有什么的”
组长道:“惭愧啊下午的监考你继续吧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组长心里也有点无奈他不能处理霍一文谁让霍一文是某长的侄子呢还要给人家一个面子啊不然哼
……
事情虽然过去了可是秦牧月的心里却藏下了心事她在直觉上肯定沈浪一定和两个丫头采取了某种作弊手段因为疑点太多却又太小秦牧月心里的怀疑越來越重
事实上秦牧月并不是想把沈浪揪出來因为她觉得沒有这个必要她对沈浪印象不错对两个丫头的印象也不错又漂亮又可爱
说起來考试公平真正作弊的那些人秦牧月也不是沒有见过不过人家才不用在考场上作弊只要关系够硬提前获取试卷什么的并不是什么难事事后修改试卷也不是不可能
高考的猫腻太多了那些用权势作弊的让秦牧月看得非常不爽像这种高水平的作弊秦牧月却是持欣赏态度的比起那些龌龊的权钱交易这种行为纯洁得多了人家凭的是过硬的本事
但是这件事就好像如鲠在喉一样秦牧月越发地想知道沈浪用什么办法作弊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小猴在在挠痒痒
不过现在是考试时间秦牧月知道自己不能和沈浪接触但是不代表考试过后不可以
……
霍一文虽然沒有被取消监考资格不过却被组长安排到了其他考场下午的英语考试是秦牧月和一个女老师监考
考试很顺利秦牧月的目光虽然不时地瞄向沈浪但她不是要抓沈浪的现行她只是下意识地想看一看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能看出來沈浪的猫腻
可惜沈浪沒有给她一丝机会整场考试都显得规规矩矩的沒有一点问題又是和两个丫头提前一个小时交卷
秦牧月都有点麻木了事实上这个考场里的考生也麻木了所有的人都在哀叹真是三个变态啊纯粹是折磨别人的神经自己怎么会那么倒霉跟这三个变态一个考场呢
张梓涵被纪夕颜弄得一上午都在走神确实沒有考好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还是考出了平时的水准不过原本有机会超长发挥的可现在沒有失常就算不错了心里的恼恨简直犹如滔滔江水纪夕颜就是祸水
张梓涵暗暗思索纪夕颜还有沈浪你们等着我张梓涵一定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