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走进纪夕颜的房间的时候那丫头其实早已醒了过來只是她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便觉得有些不知所以那是一种既羞赧又无措的感觉
事实上昨天晚上纪夕颜发起主动进攻虽然受了沈浪那神秘花瓣的影响但毕竟是以对沈浪的好感为基础的如果不是这样花瓣就是再威力逆天也定然是无所作为的
当时纪夕颜的神志至少保持着一半以上的清醒昨天晚上发生的一点一滴她都清清楚楚地记得除了最后因为实在抵抗不住沈浪的狂暴而昏过去的那会儿
当时完事之后纪夕颜倒还不觉得怎样或许是被幸福和愉悦冲昏了头脑还有打情骂俏的力气但是现在那种既羞涩又甜蜜的感觉越來越强烈纪夕颜几乎不知道怎么面对沈浪了她心里在想自己当时肯定是精虫上脑了……呃不对这是形容男人的反正就是那么一个意思不然怎么会那么主动而又那么疯狂
一次匪夷所思接着的是一连串的匪夷所思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开始在纪夕颜心里酝酿
做了那种事情以后……是不是就应该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还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地斗嘴吵架还是改变风格做一个乖巧顺从的小猫咪
是继续称呼师弟、师兄、浪哥哥还是像夕姐姐一样改称老公
自己才16岁忽然多了一个老公是不是很怪异
或者说自己已经是少妇了
天啊这么年轻居然就是少妇了饿米豆腐幸亏自己是不信教的不然教主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
万千思绪在纪夕颜心里翻腾滚动着她毫无头绪越发得迷茫慌乱忽然她想起了沈浪说过的话人最宝贵的是天性或者个性一个人最要紧的就是继续做她自己之所以喜欢是因为喜欢现在的你不是为了让你改变之后再喜欢
想到这里纪夕颜心里总算有点谱了不过一时之间还是有点放不开虽然小脸红透但是打定主意要装睡了将掩耳盗铃的伟大工作进行到底
沈浪当然知道纪夕颜在装睡不但小脸红透就连眼睫毛都在不停地颤动如果这样还看不出來沈浪不如到冰箱里找块豆腐撞一下
不过沈浪沒有点破故技重施俯下身去重重地吻在了纪夕颜那仍然有点肿胀的小嘴上轻轻地噬咬着品尝着就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美的佳肴一样
纪夕颜还在咬牙坚持不肯“醒”过來不过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已经彻底将她出卖
沈浪心里好笑这丫头平时看上去也挺奔放的可是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面嫩了呢
难道说从女孩变成女人会让她们性情大变
这可是沈浪所不愿意见到的人的个性是最可贵的东西一个人失去了个性也就失去了自我
或者是她年纪太小的缘故吧因为荣淡如和夕宸月被吃前后并沒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邪邪一笑沈浪的手从被子的一角伸了进去抚上了纪夕颜沒有穿着寸缕的娇躯开始用力揉捏起來
遭受袭击这下纪夕颜终于再也沒有办法装睡了尖叫道:“大流氓死开啦”
沈浪笑道:“醒了啊原來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把我的小颜颜叫醒啊以后就有经验了如果叫不醒就都用这个办法”
纪夕颜捉住沈浪到处肆虐的大手嗔道:“不许用坚决不许用”
沈浪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你要是不醒我怎么办”
纪夕颜不讲理道:“我不醒就继续让我睡反正就是不需用你这个大坏蛋以后不叫你师兄也不叫你浪哥哥就叫你大坏蛋”
沈浪委屈地道:“丫头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纪夕颜不明白沈浪的话道:“什么意思人家哪有”
沈浪道:“昨天我们做那种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你的身体修改了一下”
纪夕颜的小脸满是迷惑:“不明白”
沈浪拿了镜子过來递给纪夕颜道:“你看看”
纪夕颜乍看之下惊讶得话都说不囫囵了:“这……怎么……不对啊我好想……沒有这么漂亮吧”
沈浪继续道:“你现在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力了很多”
纪夕颜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听从沈浪的话握起拳头朝着床头柜用力砸了一下让纪夕颜目瞪口呆的是一声巨响过后那木质的床头柜一下子支离破碎飞溅的木屑洒满了半个房间好像遭受了一次爆炸的洗礼似的
再看自己的小手依旧滑腻柔嫩沒有一丝破损愣了好半天纪夕颜才喃喃地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浪道:“看过武侠小说吧你就理解成传说中的双修大法就可以了再跟我多做几次昨晚那种事情以后你就可以当女侠了”
纪夕颜愣了半天终于发生一声欢呼抛掉了本來不该属于她的过分的羞涩和矜持扑过來紧紧抱住沈浪:“真的吗是不是那种可以打坏蛋的那种女侠能不能飞檐走壁能不能铁掌水上漂能不能隔山打牛能不能上华山去论剑……”
沈浪按住了纪夕颜好像机关枪一样的小嘴道:“能能能都能不过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起床锻炼练功好比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