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咛……”纪夕颜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阵酥麻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流失殆尽毫无经验的她只能任凭那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和自己作口舌的纠缠
纪夕颜有点迷醉了她从來都不知道原來接吻是这个样子的这么舒服这么美那甘甜的涎水让她有点惊讶又有些享受心里一点也不觉得反感忽然之间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爱意恨不得就这么被亲着直到天荒地老小嘴里喃喃叫着:“师兄浪哥哥……”
很快纪夕颜彻底沉沦了双臂不自觉地攀上沈浪的脖子疯狂地回应起來爱意如巨浪汹涌激烈而无穷无尽
沈浪现在的意志力越來越薄弱了看着纪夕颜那妩媚迷人的小脸此刻因为动情恰到好处地抹上了一层绯红面含春色双眸似水半闭半启媚态尽显小嘴微微张开好像在渴望着什么又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沈浪心里暗暗惊讶这小妮子一旦动情起來可是比成年人还要疯狂她就好似一朵稚嫩的娇花完全放开了自己有点任君采摘的意味沈浪被两个丫头折磨了半天再也忍耐不住一边激烈地吻着小丫头娇艳的红唇一边转身重新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自己重重地压了上去……
此刻有些疯疯癫癫极是彪悍的小魔女已经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娇羞不胜的妖娆娇娃抛开脾性不说从外表上看小丫头本就是一个长相温柔甜美的小女孩现在一颗芳心已经被沈浪以近似作弊的方式俘虏了
沈浪不断地在纪夕颜的身上爱抚着亲吻着每一处都让他着迷每一处都让他心醉
纪夕颜被沈浪伺弄得浑身燥热麻软觉得自己的身子空虚到了极点那种强烈渴望被填满的冲动让她变得非常主动身子不断地沈浪身上摩擦着可是这仍然不能让她感到足够的慰藉
……
纪夕颜现在觉得自己的灵魂一下子被刺穿了袅袅地飞了起來飞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无限庞大又无限渺小她似乎拥有了超能力就那么在天上飞着袅袅白云从身旁飞过温柔而恣意下一刻原本温柔的天上罡风倏忽而至猛烈而刚爆好似道道禁咒一样紧紧地缠绕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那感觉既痛苦而又快乐如果一个天使在玉望中坠落凡间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感和恣意……
纪夕颜忽然想起了池丽的小说《有了快.感你就叫》她并沒有看只是拿着这个书名跟同学开玩笑此刻纪夕颜觉得这个书名起的真是好人家是所谓的正统文学作家起书名竟然如此吟荡真是不得了重要的是既然她池丽能叫我纪夕颜为何不能叫
于是纪夕颜抛却了最后一丝羞涩感和矜持开始大喊大叫用一阵阵足以让人骨酥肉麻的银声浪语表达自己心里的美简直要美到天上去了
沈浪喜欢这个调调这才是最原始最朴质的音乐啊
想着那些原始社会的人们沒有丝竹管弦沒有钟罄锣鼓沒有提琴簧管也只能听这种音乐了
如果你是酋长你尽可以听数十数百女人的合唱;如果你是平民那你只能听自己媳妇的独唱;如果你是光棍那么对不起你就去听盗版吧窗下墙根是你盗版的地点
沈浪觉得自己也很堕落他在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听一次数十人的合唱啊沒有数十人就算是十数人也行啊
那壮观宏大的声音将是何等的美妙将是何等的诱.人将是何等的快活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一闪而过沈浪心道那貌似太过分了吧沒有当酋长的命还是先尽情享受眼跟前的独唱吧
不得不说纪夕颜天生的好嗓子一声声吟叫从她口中传出声声似鸟鸣清脆句句如玉盘落珠且竟然好似隐隐暗合一定的音律浑然天成毫无斧凿之痕
沈浪简直要听得醉了嗯努力工作……
……
漫长而狂烈的风暴终于过去纪夕颜从异界神游回來看见沈浪正带着一丝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
再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沒有一点痕迹难道刚才是一个梦可是她稍微一动下面传來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小丫头的脸红了一下知道这不是一个梦自己真的和沈浪做了那种事情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纪夕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仔细回想她分明记得是自己先主动的怎么会这样
纪夕颜被沈浪看得有点浑身不自在很想打破这个宁静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句话:“浪哥哥现在几点了”
沈浪道:“三点不到你继续睡吧我还要继续为你治疗伤势呢”
纪夕颜疑惑地道:“我哪里受伤……”
话刚说了一半纪夕颜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題的答案羞得简直不敢抬头了
过了一会儿纪夕颜忽然发觉床上只有自己和沈浪两个人奇怪地道:“浪哥哥落落呢跑哪去了”
沈浪哑然失笑道:“傻丫头你看看现在可是在你的房间里呢落落虽然被我点了睡穴可是时间长了随时都可能醒來你不怕她看见我们所以我就抱着你过來了”
纪夕颜倔强地道:“哼人家才不怕呢现在人家是浪哥哥的女人了也就是她胡落落的嫂子看她以后再敢跟我叫板哼哼”
沈浪汗了一把嫂子好奇怪的称呼
“这么想当嫂子啊丫头你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