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被夏悠然的故事惊呆了听完他久久不能平静他沒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着那么多的龌龊之事比起她來沈浪觉得自己幸福多了、幸运多了
同时沈浪对夏悠然充满了敬佩她吃了这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可是她仍然沒有被生活压垮沒有失去对生活的信心还是那么洁身自好努力地创造着自己的幸福
夏悠然又落下了眼泪道:“人家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呢沒想到还有这么多沈浪今天我哭了这么多次你都烦了吧其实人家一点都不喜欢哭的自从妈妈去世之后我基本上就沒有哭过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特别想哭忍也忍不住”
沈浪有点爱怜地抱紧了夏悠然轻轻地道:“悠然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你都不再需要流泪了要流的话那也一定是幸福的眼泪再痛痛快快地哭一次吧不过请问一下你家里还有衬衫吗我要换衣服先”
“噗哧”夏悠然忍不住笑了出去脸上挂着泪水犹如梨花春带雨一般模样端的娇俏到了极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嗔道:“沈浪你太讨厌了一边让人家痛痛快快地哭一边又勾人家笑你到底想怎样啊坏死了”
沈浪故作委屈地道:“我可是真心想要你哭的不哭出來憋在心里迟早出毛病可就是有些怕再被你哭湿了沒有衣服换提前确认一下而已这总不过分吧”
夏悠然的小脸再也绷不住再次笑出声來面部的肌肉很是辛苦道:“不要再勾人家笑了好吗又哭又笑的人家的形象全给你毁了一定很像神经病”
沈浪不疼不痒地安慰道:“不会啦悠然很漂亮怎么会像神经病呢就算是神经病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神经病”
夏悠然经历了那么多事从骨子里其实是个很怯弱、很自卑的女人平时也疏于和人交往几乎沒有什么朋友遇见的一些人都是像卜世仁那样别有用心的家伙她从來沒有得到过哪怕一次中肯的善意的评价现在沈浪的一句“你很漂亮”让夏悠然听起來觉得整颗心都被温暖了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沈浪你说的是真的吗人家真的很漂亮”
沈浪道:“傻姑娘自信点嘛其实你真的是大美女一条啊不信等你腿脚好了我带你到大街上走一遭看看回头率就知道了就算不是百分之一百二至少也会有百分之百”
夏悠然疑惑地道:“那人家以前怎么沒有发现……那个什么回头率”
沈浪怪叫道:“怎么可能那些人的眼睛都瞎了吗你是怎么走路的”
夏悠然愣了一下很无辜地道:“走路走路能怎么走一步一步地走喽
沈浪汗了一下道:“你走路的姿势比如说是低着头或者抬头挺胸或者东张西望或者……”
夏悠然仔细想了半天终于说了三个让沈浪很崩溃的字:“忘记了……”
沈浪继续流汗这姑娘真够迷糊的连自己怎么走路的都不知道了道:“你肯定是走路不看人的是不每天低着头匆匆來匆匆去是不是”
夏悠然仔细一想觉得似乎还真的是这么回事道:“好像是的你怎么知道”
沈浪撇嘴道:“猜也猜到了你都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一定是自己沒有注意罢了沒道理大家的眼睛都瞎了吧你再想如果你不漂亮你的色狼老板怎么会……打你主意是吧他的那个女秘书已经很漂亮了为啥还那么惦记你呢男人都是这样的这山望着那山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沒一个好东西”
夏悠然笑道:“你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沈浪哑然笑道:“沒有啊我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是吃着锅里的碗里的就随他们争去吧”
“哈哈……你真逗”夏悠然又笑“沈浪人家再问你一个问題好吗”
沈浪:“你问啊我就是陪聊的嘛收了钱不能不让问不是”
夏悠然明知道沈浪是在开玩笑不过还是心里一暖道:“你平时也会这么哄田总吗那她是不是每天都很开心”
沈浪红了老脸有点惭愧地道:“老实说我并沒有那么好陪她的时间很少我也不是个好男人我有不止一个女朋友”
夏悠然吃惊地长大了嘴巴良久才道:“你说的是……真的”
沈浪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那种吃着锅里的那种人”
夏悠然担心地道:“那田总知道吗她会不会很……难过”
沈浪道:“知道啊”
夏悠然更吃惊了:“那你们怎么还是那么……恩爱”
夏悠然不由得想起來今天上午在电话里听到沈浪和田清雅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情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烧
沈浪道:“这个……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啊嘿嘿”
夏悠然心里好奇得要命同时心里也有点酸酸的就连田总那样优秀的女人都甘心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他的爱自己恐怕是更沒有机会了吧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那就说三句嘛人家很想听听你们的故事呢讲给我听听好不好不过你要是真的不愿意讲也沒有关系这毕竟是你们的隐私”
沈浪道:“这有什么不能讲的不过我讲了之后你不要骂我就行了可能在你眼里我会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