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沈浪把夏悠然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给她倒了杯茶而沈浪自己则开始收拾厨房
夏悠然看着沈浪进进出出忙碌的背影心里好像被溶化了似的竟然看得痴了娇声:“沈浪我想跟你说说话行吗”
沈浪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夏悠然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浪觉得这个问題有点难以回答道:“这也算好吗我沒有想那么多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就做了”
夏悠然:“你长得这么高大帅气像个大明星似的如果让别人知道你经常给女人做饭做这些零碎的事情不怕被笑话吗”
沈浪道:“长得高大帅气的男人就要在家里当大爷衣來伸手饭來张口吗我可不敢同意这个道理其实我特别看不起花瓶这种角色不管是男花瓶还是女花瓶一个人如果凭着自己的真本事获得更好的生活是值得尊重的否则就是不敢恭维的不能说有一副漂亮的长相就能无所事事坐享其成也不是说有一副很抱歉的长相就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对不是这样的
至于会不会被嘲笑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只要能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不必过分地在意别人的评价和观点人都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为别人的活的也不是活给别人看的自己幸不幸福自己快不快乐只有自己知道
每个人的幸福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通常和别人有着亲密的关系比如说看见自己身边的人高兴自己也会被感染也会变得高兴同时把自己的快乐传染给身边每一个人自己也会更快乐这个道理相信大家都知道可是有多少人能做到呢或许只是能做到一时也做不到一世我们努力的方向只是尽可能地去做努力地去做尽量减少自己的遗憾
幸福其实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我不太会说话不知道我这么解释你能不能听明白”
夏悠然的美目亮了她明白沈浪的话也深以为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一个人最主要的是为自己而活在自己活下去的同时尽可能地为周围的人、身边的人带來幸福和快乐这就是生命最主要的意义了人非圣贤不可能全部为别人而活如果要活得开心幸福就不能太在意外界和别人的看法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夏悠然开心地笑了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正视以前的痛苦了:“沈浪我能向你倾诉一下吗我想彻底和以前的自己和以前的生活告别可以吗”
沈浪已经收拾完毕洗了几个苹果切成小块端了过來还准备了牙签:“吃水果吧一边吃一边说”
夏悠然再次被沈浪感动了眼圈又开始泛红吓得沈浪忙道:“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或许是你以前的生活太沒有温情了你才会把这一点点事情看得那么重不就是一盘水果吗”
夏悠然眼里浸着泪水甜甜一笑拿起牙签扎了一块苹果含在嘴里她觉得自己从來沒有吃过这么甜、这么美的苹果事实上夏悠然几乎好长时间都沒有吃过水果了
“我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家里很穷我的亲生父亲在我三岁那年就死了母亲带着我改嫁继父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8岁一个6岁还有一个女孩比我小一岁才2岁
我们那里都很穷几乎食不果腹我从四岁开始就要跟着母亲下地干活在那种石头比土还多的山坡上种一些山药或者玉米收起來的比种下去的多不了多少不过还是要种不然就要挨饿
除了种田我还要负责饲养家里的几头羊和一头猪我从五岁开始还要负责做饭洗衣服家里的家务全部都是我的而那个妹妹还小两个男孩成天除了打架捣蛋什么都不干
我的秦兽继父是个矿工也是个赌徒他挣的钱还沒有输得多羊卖了猪卖了后來实在沒钱就把妹妹也卖了换了100多块钱可是这一百多块钱让他不到一星期就挥霍干净
他每次输了回家就会打人打妈妈打我打妹妹可是从來不打他的那两个儿子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紧着他们两个吃他们也可以去上学他们在学校里经常打架每次被别人的家长寻到家里都是我或者妹妹替他们挨打让人家报仇在继父的影响下他们吸烟喝酒也赌博甚至还会去嫖……才十几岁的人啊
后來矿井出了事故死了很多人继父命大命保住了不过双腿断了瘫在家里只得到一点点可怜的赔偿很快就被两个儿子败干净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家里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继父酗酒沒酒喝也打人喝了酒也打人母亲常年劳累再加上那个坏男人的毒打和咒骂还不到40岁就去世了
母亲去世以后我更是受尽了他们父子的欺负我一直都想逃出这个地方某天他们三个喝醉了睡得很死我就连夜跑了一直往山外跑我要逃离这个地方不知道跑了多久遇上了一条公路然后我偷偷爬上一辆停在河边加水的大货车就这样逃出了大山
我不知道去哪里饿了就讨点饭吃渴了就找点水喝困了就找个柴草堆去睡……就这么流浪了一年
后來我被送进了儿童收容所在那里的生活比在大山里好不了多少那里面的人比我的秦兽继父还凶打打骂骂是经常的事情还要替他们干活那些本來是他们干的活都让我们这些小孩子干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有时候犯了错还不让吃饭逃跑根本不行抓回來会被打得半死还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