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失去了母亲,和父亲关系又很紧张,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这么近地靠近她的心扉,今天,心门应该是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敞开吧。
夕宸月心里在隐隐地想,他要是二十六七岁或者三十岁那该多好!
“16岁我高一那年,我的监护人失踪了,所以,我辍学了。报告完毕!”
夕宸月已经做好倾听的准备,可是看见沈浪才说了一句就来了一个“报告完毕”,愣了一下,疑惑地道:“你说完了?”
沈浪一脸认真:“啊,说完了!”
“你不是说‘说来话长’吗?”
“我这句话好像足足有二十几个字呢,不短了!”沈浪装作无辜地道。
“哈哈……”夕宸月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次真的把小拳头垂在了沈浪的肩头,嗔道,“你……故意的是吧?要是明天我多一条皱纹,我跟你没完!”
沈浪一时不察,被夕宸月捶打肩膀,手臂一哆嗦,一杯红酒一下子泼了一身,胸口,小腹,甚至大腿上根上都洒上一些,看上去像小便失禁患者。
这个突然的变故让沈浪措手不及,而夕宸月再次笑得直不起腰来,胸前一道暗壑也不禁裸露在沈浪眼前,两团雪白轻轻地颤动着,洋溢着旖旎迷人的光彩。
沈浪看得心里突突直跳,一片雪白晃得他眼花缭乱,一道热气忽地从小腹处迸发,竟然让沈浪起了反应,嘴里鬼使神差地道:“美女,你走了光了哦!”
夕宸月闻言大羞,看见沈浪被泼湿的部位的异样,再低头看见自己乍泄的春光,俏脸上立刻红霞满布,咬着银牙,急道:“小坏蛋讨打,你看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