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从夫。本该如此。”
贺泽无言苦笑。将他们两个让进府内。辰年一心惦记着叶小七。坐不一会儿就与贺泽提出要见叶小七。贺泽倒也爽快。命人下去带叶小七过來。又看封君扬。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人你也该认识吧。”
“早几年在青州时见过两面。算是认得。”封君扬浅浅一笑。又道:“贺十二。你我两个闲坐无聊。不如去书房对弈一局。”
贺泽笑了笑。应道:“好。”
当下他两人去了书房下棋。辰年则独自等着见叶小七。过不一会儿。叶小七便就被人带了來。进门见了辰年眼睛不觉一亮。笑道:“今日可是回门。”
“嗯。”辰年不觉红了眼圈。点头道:“我回來看你。”
她扫一眼朝露。不用吩咐。朝露就无声地退出了门外。叶小七记得上次在船上见面时。这侍女还不肯听辰年吩咐。见眼下这般情形。不由奇道:“她不是贺家的人吗。”
“以前是。不过现在却是我的人了。”辰年答道。见叶小七面露诧异。不觉勾了勾唇角。低声解释道:“威逼利诱。这四字便可道尽一切。不管什么样的人。只要找准了地方下手。总有法子叫她听你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