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也不是。一时拿她竟是沒法。无奈瞧她两眼。低声道:“你便是不告诉我。回去了。叔父也是要问的。到时你我两人说的不一样。徒惹麻烦。”
提到贺臻。辰年脸上的笑容顿时散尽。默了一会儿。却是问贺泽道:“十二哥。你说他是疼我多一些。还是疼芸生多一些。”
她话題突然转到了十万八千里外。叫贺泽不觉一愣。问道:“怎地突然问起这个。”
辰年垂目。微微苦笑。道:“两个女儿。一个在鲜氏。一个却要嫁去盛都。眼看着这仗就要开打。总有一个会被舍弃。他虽对我有所愧疚。却未必能比得上与芸生十几年的父女情分。到时候。怕是他会顾虑芸生更多一些。就像你。面上虽对我好。心里却只把芸生当妹子。”
她在他面前。从來都是嚣张得意。何曾露出过这般脆弱之态。贺泽不禁有些心软。看辰年两眼。低声说道:“你误解叔父了。他不是冷酷无情之人。他已经暗中派人去了上京。为得就是救芸生回來。”
辰年早已是料到了贺臻会有此举。闻言却仍是做出吃惊模样。抬眼惊愕地看向贺泽。问道:“要救芸生回來。”
贺泽点头。别过头避过辰年视线。抿了抿唇。才又说道:“至于我这里。也会把你同芸生一般看待。”
辰年盯着他看了一看。这才微笑着点头。道:“十二哥可要说话算话。到时芸生回來。你莫要偏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