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笑,道:“贺将军,先不说这话我信不信,只说你自己,你就信吗,”
她面上表情太过生动,便是贺臻瞧着也不觉笑了笑,摇头道:“我也不信,这世上沒有无缘无故的好,所有一切说到根本,不过都是利益交换,纵是父母儿女,也不过如此,你连爹爹都不曾叫过我一声,我又怎能对你舐犊情深,”
辰年笑着点头,道:“就是这般,所以你我二人,有什么事还是摆在明面上來说最好,”
贺臻道:“也好,既然这般,我就与你说了实话,我将你带往泰兴,一是因为不管怎样你都是我贺家女儿,不能流落在外任人欺凌;二是你的身份还是有些分量,至于要往鲜氏还是往封君扬那里用,还要视具体情况而定,”
辰年闻言,浅笑不语,
贺臻瞧她一眼,又道:“你莫怨他人把你当做筹码,若有本事,你也可以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贺家可以把你当做棋子,你可以把贺家当做依仗,凡事都有两面,端看你如何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