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扬不语。目光痴痴地落在辰年面上。不肯移开。朝阳子瞧他这般。不禁叹了口气。提着药箱出了门去。
辰年这一觉直昏睡到深夜。却是从噩梦中惊醒。封君扬就躺在她身侧。见状忙将她揽入怀里。安慰道:“我在这里。辰年。我在这里。”
梦里的杀戮与死亡还那么清晰。黑暗软弱了她的意志。叫她无法区分梦境与现实。她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入他的怀中。颤声低语:“阿策。我杀了好多的人。可却怎么杀也杀不完。小七。鲁大叔。他们都死了。他们杀了你。把你的头带走。只留下了身子给我。他们又用刀砍下我的头。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头颅飞上了半空。然后坠落下來。离着地面越來越近。”
她渐渐讲不下去??她一直以为她早已经放弃了他。可等他冰冷而僵硬地躺在她的怀中。她才知她从沒能放下他。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毫不畏死。可真的濒死一回。才知她也是怕的。那贴上她脖颈的刀锋是那样的冰冷。寒意刺骨。她像是被人沉入暗黑寒冷的湖底。恐惧仿若湖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涌过來。灌入她的口鼻。充满她的心肺。
封君扬听得心若刀刮。低下头不停地亲吻她的发顶与额头。柔声道:“你沒有死。我也沒有死。辰年。我们都还好生生的活着。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会一直好好的活着。”
那温热的唇瓣抚慰了她。带给她活生生的气息。他的身体是热的。他是活的。辰年不禁仰起头來。用唇去迎合他。两唇相触的一刻。封君扬身子微微一震。他亲吻她。只是一心想要抚慰她。并不带丝毫的情欲。却不想辰年竟会这般热烈的回应他。
她唇瓣微颤。动作慌乱而急切。大力地吮吸他的唇。探出舌尖來在他的齿间游走。封君扬先是愣愕。而后惊喜。手臂小心地避过她身上的伤处。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回吻过去。
这吻激烈而缠绵。他用手扶住她的头。将她牢牢地固定。唇紧紧地压住她的唇瓣。容不得她半步退缩。不过她也沒想后退。只贪婪无尽地索取。两人纠缠片刻。封君扬见辰年竟伸手來撕扯他的衣袍。这才猛地惊醒。忙将她的手摁在自己胸膛。喘息着说道:“辰年。停下。你身上有伤。”
辰年却依旧是不管不顾。抬头用唇封住他的话。手倔强地分开他的衣襟。将自己贴近他的心口。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仿佛只有这般。才能证明他是活的。而她。也是活的。
因着她身上有伤。封君扬给她擦身后并未给她穿衣。除却那些绑缚伤处的绫带。她身上并无多余衣物。这样一副玲珑有致的身子在他怀里扭转厮磨。又是他心心念念了几年的人。封君扬只觉心旌摇曳。几乎失控。
他伸手扶住辰年腰肢。想要将她推离。可手一触到那柔嫩细滑。顿是心神一荡。心中欲念横生。迫不能忍。他索性放弃了抵抗。用唇舌回应她的热情。情热处。心里到底还比她多了些许理智。生怕压到她背上的伤口。便用双手捧住她的腰臀。稍稍用力一转。将她翻至自己身上。
房中烛火如豆。帐内春光旖旎。他们唇舌勾连。肢体纠缠。仿若连根而生。相偎而存。她伏在他的身上。亲吻啃噬。扭动研磨。换得他**焚身。坚硬如铁。而她却沒了进一步的举动。好似这般已是足够。封君扬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只得将她的双腿强行分于自己体侧。大掌牢牢握住她的腰肢。挺身缓缓顶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