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沒有啊放心不用你家姑娘操心早早地就得被人打发了”
“不像是能打发了世子爷是真宠那女人听说早前都是住在一起形影不离的最近这才好些了分了院子给她另住”
“这是宠而不重”那侍女冷笑道“你想想若真是有心纳她怎会不顾及她的名声就这样不过明路就放在屋里我看不过就是爷们闲着时候的一个玩物因是山里出來的有点野世子爷这才一时觉得新鲜”
她两人小声说着话走远直到彻底瞧不见了郑纶这才不禁轻轻地吁了口气正欲松开对辰年的压制却忽地有滴水珠落在他的手上他怔了一怔这才反应过來这是辰年的眼泪他顿觉得那泪珠十分烫手有些慌乱地松开了钳在辰年喉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辰年声音隐隐有些发颤问他:“封君扬要娶芸生”
不知为何郑纶刚还为芸生抱不平此刻却又觉得辰年也十分可怜一时竟不知该怎么來答她的问话
辰年闪过他疾步往外冲去郑纶这里意欲再拦她手在自己腰间一拂而过手腕一翻掌中已是扣了几枚亮闪闪的飞镖冷喝道:“郑纶你若是再敢拦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嘴上虽这样说手上却已是毫不客气地将几枚飞镖都射了出去就在郑纶躲避飞镖的空当辰年人便冲到了石子路上疾呼道:“有刺客有刺客”
郑纶心中一惊万万料不到辰年会喊出这样的话來四下里当值的暗卫已是被惊动顿时有几个人影迅疾地往这边飞掠过來辰年指着柳树阴影中的郑纶向赶來的暗卫叫道:“刺客在那里”
暗卫哪里会怀疑她的话忙挥刀攻上前去郑纶正恼怒一掌逼退了近前的暗卫冷声喝道:“是我”
前后赶來的暗卫俱都是一愣奇道:“郑统领”
郑纶黑着脸推开几人再看辰年的身影早已远了便是再追也已是拦她不下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辰年生怕郑纶再來阻拦一直疾奔到封君扬院外正好赶上顺平带着几个侍卫急匆匆从里面出來顺平见辰年跑得急还当她是真遇到了刺客忙问道:“谢姑娘刺客在哪里”
辰年抬手指了指身后想也不想地急声说道:“就在柳树林那边刺客十分厉害郑纶受了重伤你快过去”
听说连郑纶都受了重伤顺平面色大变一时顾不上细细思量忙道:“谢姑娘快些去世子爷身边小的带人过去看看”
辰年点点头大步进了院子因是夏夜这宴席并未设在堂内而是在后院凉亭之中辰年沿着游廊绕过去一踏上那石板桥就望见了亭中的情景
亭中只摆了一桌筵席围坐了几个年轻男女封君扬居中两侧下手边分别是贺泽与薛盛英再往下來则是芸生与另外一个眼生的少女年岁与芸生相仿穿一身极素的衣裙正与芸生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说是酒宴五人中却有三个不得饮酒薛盛英与薛娴儿还在孝中封君扬更是因着身体缘故滴酒不沾与薛氏兄妹一样端着杯茶应景贺泽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环视了众人一圈最后只得向着芸生举杯笑道:“那三个都是摆设得还是咱们兄妹喝一杯吧”
芸生却是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十二哥快别说傻话了咱们两个喝岂不是成了窝里斗了吗白叫他们看热闹”
众人俱都一笑封君扬却是只浅浅地弯了弯唇角贺泽瞧他这般伸过手去搭在了他的肩上话有所指地取笑道:“君扬还在担心那刺客的事莫说他闯不到这里來便是真來了就凭我和盛英在这里他还能讨得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