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丝……红丝……”
柳琴弦在帐篷里连续叫着,声音里充满了凄凉和千般不舍,
红丝果断地走出门,却靠在门外,双腿再也迈不开步子,仰头望天,已经日头西斜,临近黄昏了,
韩昭走过來,行礼禀报:“红副将,温七队长让我來请示,今夜出发前,敢死队的践行晚饭,是否可以让大家喝一杯壮行酒,”
红丝说道:“可以,每人限饮一杯,酒不能多喝,你们先用饭,吃饱以后來这里告诉一下,咱们就直接出发,”
“你不吃晚饭,听程峰说你中午就沒吃好,”韩昭关切地问,
“我沒有胃口,等饿了再说,你先去招呼大家吃饭吧,都吃得饱一点,”
韩昭眼神里露出疑问的表情,猜想红丝一定有什么心事,才会引得他茶饭无思,此刻又不方便问,奉命先行离开,
夕阳的余晖映照下,衬托着红丝寂寥的身影,默默地站在帐篷门口,无比惆怅地仰望苍穹,天上的浮云悠悠变化无常,仿佛演绎着他的心事重重,感觉到帐篷里面似乎有无数看不见的瓜藤丝线,牵绊着他的心,
忽听帐篷里面“噗通”一声大响,柳琴弦从行军床上一头栽了下來,他手脚并用开始往门口爬,口里叫着:
“红丝……等我……”
红丝再也忍不住,反身推门而入,快速走回到柳琴弦的身边,扶起他的身子,漆黑的凤眸翦瞳晃动着关切万分,俊逸的笑容透着绵绵情意,叫道:
“柳琴……你这样子,叫我怎么安心上战场,”
柳琴弦刚才以为红丝如此决绝地走掉了,心里突然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分手就是诀别,两个人永远也不能相见了,
可以想象,萨珂大草原凄厉的西北风怒吼,鸢戾鸣天,夏日的酷暑干旱使得青草衰枯,西厥国的军队训练有素,精锐强悍,张开了一个天罗地网,等待红丝率兵自投罗网,
萨珂大草原上的牧民大多性情暴虐,好勇斗狠,红丝温文尔雅儒弱天然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想象着战场上横尸遍野,红丝被虎狼敌军撕碎的尸体,天上盘旋的苍鹰俯冲下來叼走,吞噬的血肉无存,只剩下一副森森白骨,
柳琴弦头皮发炸,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不顾一切地要追出去,匆忙起身不及,摔倒了床下,却见门一开,人影闪动,红丝回來了,
红丝沒走,他回來了,放弃了吃晚饭,顾不上和敢死队员们共饮出征酒,只是挂念着柳琴弦,
“红丝……带我走吧,生死在一起,不要分开,”
柳琴弦乞求着,抖擞了一下单薄内衣袖口,指尖划过额头上覆盖垂落下來的一缕发丝,阖眸滴泪,难以抑制地咬破了自己的唇瓣,任凭血色栗出,
红丝的心被触动,柳琴弦的哀哀情殇世上难寻,如此深情厚谊怎能辜负,
“柳琴……你总是让我动心……”
红丝幽幽说着,煞白如纸的似锦薄靥吹弹可破,抱紧柳琴弦,醉心地闻着他爱恋无尽的气息,伸出衣袖,宠溺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
“我也是……”柳琴弦呢喃着,定了定神,抬眼望去,红丝那动人的明眸深邃无底,那眼神里充满了摄人袭魂的柔情似水,要把自己融化了,
红丝是个正常的男子,柳琴弦在他身边一直是贴身丫鬟,在情致深刻的时候,恍惚觉得柳琴弦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拥着他羊脂玉膏般的娇躯,怎能心如止水,
红丝心中隐约地有一股欲望奔涌了上來,情之诱惑入骨三分,他打横把柳琴抱起來,平放在行军床上,一只手抚摸着柳琴弦的温软光滑的香肩玉颈,帐篷里的气息瞬间变得有些风光旖旎,花香四溢,空气里渐渐地弥漫起暧昧的气氛,就连问话声都变得微妙飘忽:
“柳琴……等我回來……好吗,”
柳琴弦后背的伤还沒好,现在这样平躺在床上感觉后背很痛,可是,红丝第一次对自己爱抚,感觉自己置身于快乐的海洋,是多麽的难能可贵啊,
“红丝,带我走……别丢下我……”
柳琴弦说着,在红丝的轻柔爱抚下,自己浑身变得酥软无力,飘飘欲仙的感觉,衣衫很自然地滑落下來,如花似玉的身体闪烁着勾魂的魅力,
红丝握住柳琴弦的一只柔荑,轻轻剥开他的衣衫,触摸游过他的玉肌软腹,
柳琴弦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來,感觉到不断在自己上身移动的手,轮番揉捏自己的两点舒适,宛如星星点点的花瓣繁星,感慨的泪水再次流淌下來,想起自己曾经为了救红丝在雨夜里失身给即墨寒,那是多么屈辱的回忆,而今,和红丝温存缠绵,是多麽的惬意和幸福的感觉,
一对璧人,感染沉浸在爱情里,
红丝缓缓闭上眼睛,寻觅着柳琴弦的额头、眼帘、鼻子、嘴唇,一片热烈的亲吻,雨打芭蕉一般地如流星纷纷陨落下來,留恋忘返,
红丝虚岁十六,身体发育健康,生离死别的状况下,面对自己所爱的人,还有什么可以保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