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都边城外,忘情湖边,三万铁甲军主营地,大元帅吴阜忙于安置整顿军务,使部队进入了有条不紊地训练备战状态,
经过三天辛劳,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大元帅吴阜开始考虑:
点燃战火前的一步棋应该怎么走,
面对兵力比伊塔国强大数倍的西厥国,最好的办法是先下手为强,偷袭敌军粮草库,掐断敌营兵士及战马的粮草供给,
在两国宣战之前,派兵去偷袭,有点名不正言不顺,而且风险极大,
火烧粮草营这个任务十分艰巨,派谁带队好呢,
大元帅吴阜思索良久,起身走出帅帐,带了十余名卫兵,前往先锋小营,
先锋小营依傍在主营附近而建,走不多远,便能看见先锋小营的大门,
大元帅吴阜一行人來到先锋小营大门口,侧耳细听,营地里面鸦雀无声,连一声咳也沒有,
好奇怪,为什么这么安静,难道红丝副将还沒有开始进行训练部下,
大元帅吴阜深知,先锋小营的兵士都是从新兵营那边调过來的,更需要勤加训练,不能掉以轻心,养成新兵们自由散漫必将一事无成,
先锋小营大门处的几名守门兵士认得大元帅,慌忙列队行礼,
大元帅吴阜压抑不住心中疑惑,问道:“红副将可在,”
“是,红副将正在进行特殊训练,”一名守门兵士回答,
“特殊,”
“是的,这些特殊训练和新兵营的完全不同,”守门兵士回话,恭请大元帅入内,
大元帅吴阜“哦”了一声,急于想知道特殊训练是怎么个不同于新兵营那些,加快脚步,率先走进先锋小营,
走进营地,展目望去:
只见宽阔的营地里,两千多名兵士身穿黑衣便服,腿上裹着绑腿,每人背负着一个大竹筒,腰插匕首,正在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快速奔走移动,
有个别的兵士憋不住咳了一声,或者腿脚慢跟不上队伍行进速度的,都被队长们一一提出來,集中站到一个角落里呆呆观看,
看到此,大元帅吴阜心里暗暗赞许,好一个红丝副将,果然深知用兵之道,先锋部队的作用确实应该区别于主力部队,不需要长矛铁盾布阵御敌,需要的是隐秘、快捷、有效的功击,
忽然,信号旗迎空一阵招摇,正在奔走的队伍立刻停了下來,分成三队静静地站立,鸦雀无声,
,,好极,
大元帅吴阜心里暗叫了一声,难得红丝副将在短短的三天之内,把三队新兵如此训练有素,
这时,三队兵士列队往左右闪开,从中间,走出來一位少年小将军,
这名少年小将军明眸皓齿,英姿飒爽,风度翩翩,身上穿的是和兵士们一样的黑色便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脖子上围绕了一条大红色的绸子,远远看去十分醒目,
那是红丝副将,
红丝身体尚未复原,伤势未愈,但是,在三队新兵到來之际,他精心筹划训练方法,身先士卒,和兵士们一起训练,同甘共苦,取得了很好的训练效果,
“末将参见大元帅,”红丝走上前來,行礼拜见,
“红副将免礼,”
大元帅吴阜看见红丝明媚可喜地走來,心中爱他更胜以往,很想一把拉进怀里问寒问暖,可是,眼下当着众多兵士,只得端着架子,一板一眼地说道,
红丝知道大元帅军务非常忙碌,此刻前來先锋小营找自己,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便邀请大元帅去自己营帐叙话,
大元帅吴阜点头同意,随红丝前往营帐,一路上见红丝孤单一人,身边沒有卫兵,有些奇怪地问道:
“怎么,红丝你沒有给自己挑选卫兵,”
红丝笑着回答:“大元帅,我已经配齐四个卫兵了,他们是韩昭、柳琴、阿琪、程峰,”
“程峰,”大元帅吴阜吃了一惊,停住脚步追问,
“是的,程峰前几天找我负荆请罪,我已经原谅他了,”
大元帅吴阜对这件事非常不以为然,像程峰这种奸诈小人,日后保不定反复无常,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害,始终不得不防,可是,既然红丝已经原谅程峰了,也不好反驳红丝的意见,只是蜻蜓点水地提醒:
“你要小心,程峰的后台是丞相,这些人做事翻手云覆手雨,到底怎么想法很难捉摸透,”
“谢谢大元帅,我以后会留神的,”
两个人说着,來到营帐前,大元帅吴阜吩咐随从人员在门外等候,自己和红丝走进帐篷,
一进营帐房门,大元帅吴阜转过身來,双手扶住红丝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红丝,你要牢牢记住,多多保重自己,不许出事,你是小爷的人,”
“阿阜……”
红丝轻轻唤了一声,对于国舅爷的真切关心,心里很是感激,
“红丝,”
营帐里,吴阜和红丝两个人,互相叫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