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掏出一把梳子,开始一根根地折断梳齿,
“韩大叔……小心暗器……”
红丝拼命挣扎着,缓过一口气來,不顾一切地为韩昭出声示警,
“吖,红丝……”
阿琪的姐姐亲眼看着红丝报警以后,被刘山恶狠狠地伸出一指戳在腰上,心疼地叫了一声,
郭象变本加厉,面目狰狞,把手上的红丝用力一推,搡到了手推车的轮子前面,喊一声:
“阿索,推车轧死他,”
阿索动作倒快,抄起手推车的两个把手,向前推车就走,
红丝倒在地上,腰部被戳得钻心般痛疼,身子不能动,眼看着手推车朝自己轧过來,
阿琪的姐姐惊呆了,急得要哭,
顿时,一声晴天霹雳传來:
“我靠,无耻鼠辈,焉敢杀人,”
韩昭大怒,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狮子吼,把平常的忍让宽容一扫无遗,任凭自己说了半天,万花楼的贼子死性不改,竟然要当着自己的面杀人,他被彻底激怒了,
韩昭好似一只下山猛虎,直扑阿索,像捏一只蚂蚱,把阿索捏在手里,当成兵器,抡起來势如千钧,劈头砸向刘山,
刘山坐在车上,腿脚不利索,无从躲闪,危险來临,他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