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出乎意料,听见姐姐说出要将终身许配给红丝,吃了一惊,急忙追问,
“弟弟,你就要跟红丝大人走了,将來你们上前线生死未卜,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们呢,”
“这……”阿琪答不上來,
“如果,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还不如,让我和你们一起去,要死的话,咱们死在一起,”
红丝把手里的茶喝了一口,递还给阿琪的姐姐,想和她好好地解释一下,这种事若是处理不得当,会伤害女孩子自尊心的,稍微想了一下,说道:
“阿琪姐姐,你的终身大事,还希望你能仔细地考虑一下,”
“你和我弟马上就要走了,我哪有时间翻來覆去想,”
阿琪的姐姐低了头,用手拈着衣带一角,她虽然做过万花楼的姑娘,不是脸皮薄的女孩子了,可是,毕竟现在是讨论自己的终身大事,多少有些害羞,抹不开面子,
“阿琪姐姐,谢谢你不嫌弃我,可是,有些事我不想瞒你,我已经答应了一个人,以后一辈子都要和这个人在一起,我们会幸福的,”
“是谁呢,我认识她吗,”阿琪的姐姐眼角浮现了一滴泪花,
红丝见阿琪的姐姐伤心,有些歉疚,心里想:
,,对不起,阿琪姐姐,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个人,你当然认识了,你会吃惊得难以接受,
红丝的目光从房门投射出去,望向了远方,他想起刚刚离去的柳琴弦,不禁微笑了一下,
爱情就是这么奇怪,來得很突然,往往不经意间就占满了一个人的心扉,
在这一刻,红丝突然觉得自己对爱情的认识很清晰,很清楚自己现在爱的是谁,
曾经的以往,红丝深爱着梨泓王子,许下过五百年在奈何桥上等候之约,
然而,自从红丝在混沌中流落到伊塔国,眼看着梨泓王子道貌岸然、处处以国家利益为重、把和亲当做头等大事,一次次在关键的时候视红丝的生命如同草芥,不仅寒了红丝的心,也让红丝下决心成全梨泓王子和沓娜公主的幸福,
与此同时,和梨泓王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柳琴弦出现了,他把红丝的性命看作是第一重要,对于红丝只有单纯真挚的爱护,一次又一次地舍命挽救红丝的性命,如果沒有柳琴弦,红丝早就死掉好多回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当一个人在最艰难困苦、走投无路的时候,另一个人无私的爱往往最能打动人心,
红丝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就只有柳琴弦一个人了,
由于柳琴弦一开始出现在红丝眼前的时候,是男扮女装,所以,红丝直到现在对柳琴弦的性别都是模模糊糊的,虽然后來知道柳琴弦是一名男子,但是,情到深处已经不能自拔,是男是女又何妨,两情相悦才是最重要的,
红丝不忍心看阿琪的姐姐伤心,不想隐瞒他,犹豫再三,终于说道:
“其实,这个人,你们姐弟都认识……”
红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全身麻酥酥的酸软,双腿站不稳,身子开始倾倒下來,暗自吃了一惊,问道:
“这茶……,”
阿琪和他的姐姐见势不好,慌忙双双上前,从两边扶住红丝,问道:“你怎么了,这茶有什么问題吗,”
“这茶,是从哪里來的,”红丝问,
阿琪一听,也觉得有古怪,难道姐姐刚才假装以身相许,好让红丝放松警觉,不提防有诈,
太奇怪了,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个时候还想着要伤害红丝,不可以,
阿琪有些恐惧起來,跟着追问道:
“姐,你不会是又受到什么人的摆布了,刚才你说的什么以身相许,不是骗我们的吧,”
阿琪的姐姐有些恐慌,手足无措地说道:
“弟弟,红丝大人,请你们相信我,我沒有骗你们,这茶,是掌柜的给我的,”
“原來是掌柜的暗中做了手脚,我去找他,”阿琪气愤地叫道,撒了手,拔腿就往外跑,
红丝喝了茶,中了暗算,身体完全瘫软了,
阿琪的姐姐一个人力气弱,扶不住红丝,两个人一起滑倒在地上,
“红丝大人,看來这一次,我有成了帮凶,你不会怪我吧,”
红丝闭了眼睛,不想回答,帮凶下毒这种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叫人怎么原谅,
忽听房门响,阿琪揪着掌柜的衣领走了进來,喝道:
”掌柜的,你为什么这么狠毒,利用我姐之手,下毒给红丝,你居心何在,快点给一个解释,”
豆腐店掌柜的有了一把年纪,被阿琪带进來质问,有点胆突突地,急忙作揖,对阿琪解释道:
“阿琪,你怎么傻了,咱们这个豆腐店是谁开的,”
“你是说,丁大老板让你下毒,”
“不是毒,是一种特制的蒙汗|药,明天就沒事了,丁大老板派人传话來,知道柳琴弦在这里养伤,正好是一个诱饵,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