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国舅府书房内,一共有五个人,正在聚头围着书桌上摊开的一张地图,专心研究军情大事,
国舅爷吴阜居中而坐,有四个人环绕着他,这四个人是国舅爷最近花重金礼聘來的四大谋士,
几个人正在聚精会神地商讨对未來的作战计划,忽听红丝求见,
四大谋士初到国舅府,沒听说过红丝的名字,以为国舅爷肯定会断然拒绝召见,
可不是吗,在这个节骨眼上,伊塔国面临着邻国强敌的威胁,一场大战一触即发,两国之间的战火硝烟即将点燃,谋士们挖空心思地琢磨对策,分秒必争,已经三天三夜沒合眼了,
在四大谋士的记忆里,红丝,名不见经传,显然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这种关键时候,红丝不识时务,冒然前來打扰,国舅爷哪会有功夫理睬他,
然而,出乎四大谋士意料的是:国舅爷闻报,居然面带喜色,立刻答应接见,
四大谋士好奇心大起,纷纷暗自揣测,不知这个红丝是怎样的人,竟能让国舅爷不惜打断大家的研究思路,优先接待他,
只见一个少年,身穿戎装,举止文雅,风度翩翩,从容自若地走进來,拜见国舅爷,
国舅爷吴阜心中大喜,赶忙从书桌后面转出,双手把红丝扶了起來,含笑问道:
“你可醒了,足足睡了三天,还以为你会变成瞌睡虫,平白让小爷担心,就连研究军国大计也不安心呢,”
红丝展颜一笑,再次叩谢道:
“多谢国舅爷救命之恩,红丝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国舅爷大笑一声,说道:“红丝,你是小爷的人,还用这么客气吗,來,小爷给你介绍四个人,风雨雷电四大谋士,以后你们会在同一帐下共事,”
红丝最重礼仪,听了国舅爷的介绍,知道这四个人肯定不同一般人,心甘情愿地以晚辈自居,上前拜见道:
“晚辈红丝有礼,拜见四大谋士,红丝愿与各位齐心协力,鞠躬尽瘁辅佐国舅爷,”
四大谋士出身于名门世家,对于武学技能和作战谋略,都有很深的造诣,他们四人是同门师兄弟,这次出山,隐去了真名,只用绰号风雨雷电,按照排行分别叫:风大、雨二、雷三、电四,
风大先生上前一步,长袖微飘,轻托红丝,笑道:“好好,红公子客气了,我等四人何德何能,虽然比你痴长几岁,却不敢以前辈自居,咱们还是平辈相称为好,你可以直呼我风大,”
“是,风大,”红丝并不拖泥带水,果断认可,
国舅爷道:“风大,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红丝,就是本国舅三天前曾对你们说过的,那位不顾生死也要坚持打擂的少年英雄,本国舅已经递交了奏折,请求国王陛下御封红丝为本次出征先锋小将军,”
风大连连点头,脱口赞道:“果然,国舅爷慧眼识英雄,红公子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不愧是威武小将军,”
雨二先生站在旁边,冷眼看着风大应酬,认为自家老大沒必要对红丝抬举奉承,当下也越众上前,问道:
“敢问红公子年龄十几,”
红丝恭敬答道:“这位先生问的巧了,今天是我生日,周岁十五,虚岁应该算是十六岁了,”
雨二先生是个急性子,露出不服的神态,说道:
“红公子年纪轻轻,就算打娘胎出來就开始习武,能练几天武功,如今,红公子打擂成功的事迹传得很快,只不过很多传言都会添油加醋,比如有人吐了一口血,传到最后,就变成了有人吐了一只大雁出來,夸张的神乎其神,”
红丝何其聪明,早已听出说话之人的动机不良,看在国舅爷的面上,只是微笑不语,
雨二先生见红丝并无反驳,以为他心虚默认,再也忍耐不住,得寸进尺地说道:
“红公子睡了三天,你知不知道整个禹都边城已经把你奉若武神,成功打擂夺冠,名声鹊起,家喻户晓,雨二我百般敬仰,不知红公子今日可否有兴趣,咱们切磋一下武功,”
红丝眉毛微扬,彬彬有礼地回答:
“雨二先生过奖了,外面的传言何必当真,我这次打擂侥幸获胜,完全归功于国舅爷恩赐的上古宝剑,还有韩大叔和阿九和尚的鼎力相助,至于我的武功,习练时日尚短,自然不是雨二先生的对手,就不麻烦切磋了,”
国舅爷站在一旁,听见雨二先生挑战红丝,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心知四大谋士初出江湖,免不得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特别是像红丝这样的,容貌绝顶俊美、身子消瘦羸弱,哪里像一个身具高超武功的人,
红丝的回答不卑不亢,恰到好处,国舅爷听了非常满意,他不想自己身边的助手发生不必要的争执,有伤和气,劝道:
“雨二,红丝身上有伤,此刻不宜动武,”
雨二听国舅爷劝阻,虽心不服,也不敢违背,
雷三是个脾气暴躁的人,看见雨二的要求被阻,心头火苗上窜,上前说道:
“国舅爷,我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