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他和鬼医也认识了几十年了,所以说起话來,也沒什么好顾忌的,
“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夫为什么要躲避陈清,”鬼医不满道,
“为什么,还不是怕他找你算账,”阿丑笑眯眯的道,
“切,算账,算什么帐,要知道老夫可是帮了他不少大忙,我沒找他要报酬就算好的了,还找我算账,笑话,再说了,老夫会怕了他这么一个毛都沒长齐的黄毛小子,”鬼医不屑道,
“嘿嘿,别以为你对陈清做的那些勾当我们不知道,什么男用贞操裤什么的,我们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以陈清的脾性,之前有事求你,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如今只要他这次回來,我想,他來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去扒了你的皮泄愤,”阿丑嘿嘿笑道,
鬼医脸色微变,开口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阿丑轻笑道,
“哼,荒唐,老夫只是觉得几十年沒有出來见识见识过了,所以有些怀念罢了,看看这外面的世界,和二十多年前,又有了些什么变化,”鬼医不屑的撇了撇嘴,强硬道,
旁边的众人看着他,都有种憋不住笑的冲动,
“你就直说吧,这次去京城,带不带我去,”鬼医对着聂婉凝道,
“好吧,既然鬼医老先生要和我们同行,那就一起吧,”
话音刚落,鬼医顿时喜笑颜开,不知道从那个角落弯里拿出一个大皮箱出來,这老鬼,居然全部都已经准备好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直到上了车后,聂婉凝才渐渐的平静了下來,担心父母之余,也不免响起陈清的身影,
她和陈清的关系,说來也奇怪,刚开始逃婚跑出來,自己救命用的药剂又莫名其妙的被陈清给吃了,刚开始时,她恨不得将陈清千刀万剐,剖开他的肚皮,将药剂取出來,
但是,再怎么想,也是枉然,药剂沒了就是沒了,杀了陈清也再也拿不出那神魔药剂,随后便开始戏弄陈清,与此同时,和自己的闺蜜凌清联系上,
接下來的相处中,不知不觉的就融入了这个由她和陈清组成的小小家庭,随后凌清因为某些原因而入主进來,再就是曹可冰帮到隔壁,生活一下子变得热闹起來,
她也渐渐的卸下了伪装,和陈清的关系也起了微妙的变化,
不可否认,最开始关注陈清,完全是因为那神魔药剂的缘故,那东西除了能救她的命,更多的还有一个理由,便是替她选夫,
她的体质特殊,在世界上恐怕都是独一无二的体质,需要神魔药剂來调节她的体质,使她的体质变得完美起來,
之所以沒有一开始喝下神魔药剂,无非就是这药剂太过霸道,就算她生命力远超常人,也难免不会被那庞大的能量撑爆,所以一直沒有去尝试,
还有一个办法,便是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让他喝下这药剂,然后修炼到神级,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和他交合,來慢慢调节自己的体质,
这种办法虽然有些古怪,但不得不说,却是极为中和的,至少沒有什么风险,如果硬要说风险的话,那就是很有可能怀孕,
当然,如果到了那一步,就算是怀孕生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随后的一系列的事情中,渐渐的她对陈清有了几分变化,心中虽然恼怒他太过花心,但却明白,一个能够有潜力站在世界巅峰的人,不可能是她一个人能够独享的,再加上她从小就见过不少有权有势的人三妻四妾的,所以对于这个,也沒有太大的排斥,
之前对于陈清,如果说大部分是因为那神魔药剂的缘故,那么现在,则是真心实意的对他有了好感了,特别是陈清冒死去营救她的父亲,这让她十分的感动,不知不觉中,真的将他当作了自己的男人看待,
小车渐行渐远,彻底消失在远处,
而远在欧洲的战场,却又是另外一个景况,麟负手而立,傲然的站在远处,欧阳恭和托马斯却是狼狈不堪的站在了对面,
“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欧阳恭涩声道,
“废话,我早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不交出陈清,我也只得实践我的若言,屠了你们欧阳家,”麟冷笑道,
“呵呵,哈哈,我看,要我们交出陈清是假,你來这里真正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聂知秋吧,”欧阳克大笑道,对于麟的说辞,极为不屑,
“哦,”麟狭长的双眼眯了起來,眼中寒芒闪烁,道:“你既然知道,那就把他们都交出來吧,”
“嘿嘿,你怕是來晚了一步,早在半天前,金刚神将就亲自押送聂知秋,去了总部,想要救他,去天神总部吧,”欧阳恭冷笑道,
“你这是在逼我杀了你们啊,”麟淡淡的摇了摇头,气息完全锁定欧阳恭和托马斯,已经下定决心,要将两人斩杀在此了,
在被麟锁定的一瞬间,欧阳恭和托马斯两人脸色剧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