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既然这臭屁不是老夫放的那总要有一个人放的吧难不成这屁是鬼放的不成就算你相信老夫也不相信老夫一不相信心情就会变得很差心情一差你那朋友就可能治不好了”鬼医摇头晃脑的道
我日这老王八蛋还蹬鼻子上脸了给他半分颜色他娘的就要去开染色集团了
陈清喉咙狠狠的蠕动了几下发出‘嗬嗬’的怪响声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直跳他很想就这么一拳麾下去狠狠的揍在这老王八蛋可恶的嘴脸上
但口中却还不得不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咬牙切齿道:“是是是我是我放的总行了吧”
“嗯”鬼医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疑惑道:“你说什么大声点再说一次你放什么了老人家耳朵背听不清楚”
陈清郁闷的想要吐血长这么大还从來沒有像今天这样郁闷过现在如果要从陈清排一个最想揍人的排行榜眼前的鬼医绝对能名列首位
“嗬嗬”陈清眼睛发绿半响之后才爆吼道:“刚才的屁是我放的这总行了吧”
说完就往外泪奔而去这种鬼地方他再也不想待片刻了
“是你就是你嘛这么大声干啥老夫又不是聋子再说了你说你早承认不就得了干嘛这么纠结承认自己放个屁都这么纠结忒不是爷们”鬼医在后面嘀嘀咕咕不满的道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够传入陈清的耳中
“噗”
陈清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喷出老远心中怒道:“老王八蛋劳资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