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血手和鬼瞳两人脸色一变顿时有些难看起來了
眼前这人他们是认识的不仅认识还十分熟悉
几人曾经多次交手实力却天差地别在四大鬼王里面十六位冥将之中他素有鬼域第一冥将的称号
甚至他们还怀疑眼前的这男子是否早就有了超过那些鬼王的实力只是他却不曾挑战过所以无从判断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就连他们的烛鬼王谈起阿丑时脸色也是异常的凝重即便是谈及另外三大鬼王他都不曾这样严肃过好似阿丑的危险性要远远超过另外三大鬼王似的这也可以说明阿丑的实力远非他们能及
“阿丑”血手和鬼瞳干涩的叫出了这个名字
特别是血手眼看就要为鬼女报仇了可沒想到在最后一刻居然杀出了一个阿丑这让他又惊又怒怒极攻心之下却是一口气沒有顺过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出來
阿丑丝毫沒有理会鬼瞳和血手在他看來眼前这两人虽然和他一样号称冥将但实在不具备什么威胁性就算是他们全盛时期阿丑也有把握在他们联手之下将他们斩落更别说现在他们一个重伤一个也多少受了点轻伤了
阿丑转过身來瞥了陈清和袁惜若一眼之后便将目光放在了刑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柔光瓮声咧嘴道:“不愧是劳资的儿子地级实力就敢挑战鬼瞳还能坚持十余分钟并且将其轻伤不错有几分劳资当年的模样”
一旁的鬼瞳听了直欲吐血以他天级中阶实力在配合他那诡异莫测的手段要收拾刑天那是绰绰有余如果不是看在刑天的潜力早在一开始之时自己就已经将他斩杀了
如今到好人沒抓到反而变成笑话了
而无力躺在地上的陈清等人在刚才生死之际见身体突然诡异的出现阿丑先是一愣沒想到居然还有人会出手救他们但听到这壮硕男子所说的话却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心头微微一松
只是现在想要说话陈清却是都有些困难了不止全身火辣疼痛就连喉咙也像是喝了辣椒水一般更难受的还是之前从血手身上强行吞噬而來的真气充斥着他的经脉整个人都快爆炸了一般
在心神松懈之际再也坚持不住晕死了过去
陈清一旁的袁惜若见状连忙扑在陈清身旁查探了一下陈清的身体见他沒有大碍也就松了下來
这样一來顿时让这个名满地下势力的‘暴君’头脑一阵强烈的晕眩继陈清之后再一个昏迷了过去
不说两人重伤昏迷而刑天此刻却是一脸呆滞目光直直的看着身前的这名叫阿丑的男子看着他壮硕的背影突然间一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那尘封在许久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的涌了上來
“父亲”刑天面容呆滞的喃喃了一句声音微微有些干涩吐字似乎有些困难似乎用尽的全身的力气又带着一点紧张和期盼一种复杂怪异的感觉弥漫在心间
这是一个多遥远的词遥远到他都怀疑自己是否有父亲的存在在那暗无天日充满血腥的地方生活的那些年刑天都已经自我麻痹到了一个忘却自己是人的地步仿佛自己就是为了生存而杀戮的野兽
那时候‘父亲’这个词他想都不敢想每天就是重复着将挑衅的人杀死然后在沒有任何食物的时候将这些挑衅和意图杀死他的人吃掉
有谁能知道在他刚刚闯入那恶魔血腥的世界时多想有一个父亲能够为他撑起一片天空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沒有父亲能帮他挡风遮雨也容不得他有半点的怯弱那些年为了杀戮而杀戮为了生存而生存宛如地狱一般的生活着直到后來陈清将他带出地狱给了他希望让他过上了从未有过的幸福生活不用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可以吃到从未吃过的美食甚至还能帮他压制住他的嗜血狂躁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可以有人让他依赖那种如亲人一般的依赖在危险的时候可以挡在他前面让他能够心安
刑天虽然因为多年的杀戮被侵蚀了神志使得他脑子比一般人要慢上一拍但并不代表他真傻他知道谁对他好有谁对他不好也正是这样他才心甘情愿的跟着陈清
而现在在他们生死之际有一个男人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为他们撑起了一片天空那种莫以名状的感觉和远久的记忆慢慢重叠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总是在他最危险的时刻帮他挡风遮雨这种感觉有多久沒有体会过了
一种心酸慢慢浮现在心头刑天突然有种要放声大哭的冲动眼睛里面暴虐的嗜血渐渐的退了下去慢慢的泛起了晶莹的泪珠
听到刑天喃喃叫唤的‘父亲’阿丑丑陋狰狞的脸上肌肉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也颤了一下眼睛微微泛红如果不是还有两个跳梁小丑在的话他都想狠狠的将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抱在怀中
“唉”阿丑干涩低沉的回了一声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被眼前这两个小杂毛重伤至此就让他心头怒火中烧虎目之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凶芒转过身去淡漠的看着鬼瞳血手两人
鬼瞳和血手见到阿丑淡漠的表情心中泛起了淡淡的不安不过阿丑素來都是这模样即便是面对鬼王鬼帝都不曾有过笑脸这让他们心中安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