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外面的天空似乎有放晴的意思,但是沒多久,那些快速而來的云彩,又把蓝色的天空给隔离在了另一边,人们都摇了摇头,看來,这个月别指望着有好的天气了,
薄盼睡着睡着的时候,感觉房间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也许是睡得差不多了,她睁开了眼睛,发现祁佑迪正在她的房间里面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东西,
薄盼的眼睛竟然一下子的湿润了,该死的,她怎么会这样沒出息呢,以前,她可是最讨厌哭鼻子的,现在的泪水,好像是总也哭不完一般,劈了啪啦地拼命的往外面涌出來,
这样的情形貌似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沒有见到了吧,薄盼在这一刻,竟然难得的享受了起來,
走了一会儿,感觉到有目光追随着自己,祁佑迪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薄盼那一边,
而薄盼根本沒想到他会忽然看过來,一时沒有來得及收回自己的眼神,就这样被他给发现了,
祁佑迪那如樱花一般的嘴角扬了起來,说道:“你醒來了,”
“嗯,你怎么会过來,”薄盼问道,尽管她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想过來不可以吗,”祁佑迪反问着,
就知道他会这样回答,
“喂,你不是还在发烧吗,昨天晚上坐在凉亭里面那么久,不好好在家多睡一会儿,过來这么早干什么,”
祁佑迪走了过來,把头凑到了她的面前,说道:“熊猫,你这是在关心我,”
薄盼伸出自己的手,一掌放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推开了地说道:“我才沒有呢,”
祁佑迪也不恼,而是笑着说道:“熊猫,承认吧,嘴不要总是这么硬,我是你男朋友,你关心我又沒有什么,”
那还这样问,岂不是把她当猴耍,
薄盼不吱声,有的时候,应该用沉默來表达她的想法,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祁佑迪问道,
“嗯,可不是吗,被你说中了心事,”薄盼的语气很不好的说道,
“你还是前几天的样子很可爱,”
薄盼也不甘示弱地说道:“你也还是前几天的样子让人觉得很舒服,”
祁佑迪不知道怎么练出來的这个功夫,她都那样说了,还能保持着笑容,真是让薄盼非常的不爽,
“这几天,万俟云都沒有过來,”他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薄盼狠狠地赏了一记卫生球给她,
呜呜,貌似最近又开始有这个表情了,不行,不行,这个表情可不能经常有,那样对眼睛是非常不好的,
“熊猫,上次你不是跟我说你会改掉你的性格吗,怎么还沒有改,”
“可是,你不也是说要‘尽量’吗,”薄盼反驳着,
“对,我说过的,是‘尽量’,难道你的圣麦亚加国语言沒有学好吗,‘尽量’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了吗,”
嘭,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飞來的深绿色啤酒瓶子砸在了她的头上,
天呀,她之前都说是尽量了,怎么就那么沒有记性呢,
好吧,既然已经能尽量了,她就觉得知足吧,
“沒有來,”薄盼说道,
“这几天你和智一起上学的,”
薄盼有些奇怪地问道:“不是你让他陪我一起上学的吗,”
祁佑迪说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这样说过了,”
“你的确是沒有跟我这样说过呀,”
“那是智这样告诉你的,”
薄盼说道:“也沒有呀,是我自己想的啊,”
这回,那个砸到薄盼的深绿色啤酒瓶子,突然跳了起來,一下子砸到了祁佑迪的头上,
“白痴,不要胡思乱想,”
又说她是白痴,
不过,这件事情有什么疑问吗,既然他想要过來,就过來呀,而且,管他是不是谁让的,有什么事情吗,
祁佑迪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为什么我总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呢,”
“什么奇怪的感觉,”薄盼接过他的话问道,
祁佑迪看了她一眼,瞪了一下,说道:“沒你什么事情,你快起來,等下要去上学了,”
薄盼却嗷嗷大叫着:“你在我的房间里面,我怎么穿衣服呀,”
祁佑迪淡淡地扫了一眼她的身子,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对你的身材沒兴趣,”
“沒兴趣你还吻我,”说完,薄盼的肠子都悔青了,天呀,她怎么会说出來这种话呢,
祁佑迪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他沒说什么,立马从她的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薄盼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然后,开始收拾了起來,
当一切都完成的时候,薄盼从房间里面走了出來,依然沒有看到万俟云,她想,也许最近的一段时间他可能都不会过來吧,这样也好,她鸵鸟的心里又在告诉她,能躲的过几天就躲得过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