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长期沒有出现的金色阳光透过大片大片的云彩后面,猛力地挤出來,直射在透明的玻璃花房,玻璃花房内,争奇斗艳的花儿们正努力着绽放自己的笑脸,享受着难得的日光浴,
薄盼也是在这个时候醒來的,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有一张近乎于完美的脸,刚想叫出來的时候才想起,那个个人正是葛饮智,
从來都沒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他,柔和的线条把他全身上下的气质勾勒出无比温柔如阳光的气质來,
薄盼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忘记了呼吸,
然而,厚厚的云层却再次将阳光和地球隔离,任凭阳光想怎么强烈地照射,都沒有办法,
也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感受不到阳光带來的温暖,葛饮智动了一下,薄盼赶快移开了自己的眼神,
葛饮智的眼睛睁了开,看到身边的人已经醒了过來,坐了起來说道:
“你醒了,”
“嗯,”薄盼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外边,不知道什么原因,此时她竟然有些不敢看他,
葛饮智也顺着她的眼神看向了玻璃花房外,天气在一个多星期之后竟然已经放晴了,虽然天空中白色如棉花糖的云彩格外的多,但是在云彩和云彩的某个缝隙间还是看到了蔚蓝的天空,
外面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可能昨晚的那场雨一直到今天早上的时候才停了下來吧,
葛饮智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已经显示七点多钟了,他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说着,薄盼坐了起來,
就在葛饮智从那里站起來的时候,刚转过身,就看到薄盼已经站了起來,他惊讶地问道:
“盼盼,你的身体恢复力气了,”
薄盼被他问的话愣住了,然后看向了自己,说道:“好像有很多力气了,”
葛饮智如阳光一般温柔地笑着:“看來带你來这里也不是完全沒有好处,”
薄盼有些不解,但是转念就想明白了,原來他是说,正是因为带她來了这里,让她的心情变得好多了,所以才渐渐地恢复了过來吧,
沒错,薄盼的确是承认虽然一向不喜欢花的她,昨天在这里见到这些花之后还是很有功效的,
“既然可以走了,那么我们走吧,”葛饮智说道,
“嗯,”薄盼抬起了脚步,虽然还是会有一些吃力,不过至少她自己一个人可以走了,
两个人从玻璃花房里面走了出來,享受着外面难得的清新空气,这里虽然也是城市,但是毕竟不是市中心,加上有很多的花花草草,让薄盼不禁地觉得脑袋清醒了很多,
两个人刚走沒有几步路的时候,一个人就提着浇水的仪器走了过來,看到两个人之后,惊讶地问道:
“葛少爷,你怎么來了,”
那是一个大概有五十几岁的老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刘爷爷,我是带我朋友过來的,”葛饮智说道,
“哦,原來是少爷的朋友啊,你们是什么时候过來的,怎么这块就走了呢,”
葛饮智看了一眼薄盼,然后说道:“昨天晚上下雨之前的时候來的,一直被困在了这里,”
“哦,那怎么沒有给我打电话呢,我可以过來接你们啊,”
“外面的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你过來接我们也是一样的,再说,这个到处都是花房的地方,除了住在这里,也就只能住在这里,”
“说的也是,不过,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沒有冷呢,”
“放心吧,你住的地方已经被我们两个侵占了,东西都很足,不会冷的,”
刘爷爷看了一眼薄盼,笑着说道:“好吧,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的话一定要跟我老头子说,”
“嗯,沒问題,”
“对了,你们两个吃饭了沒有,”
“还沒有,不过,等下去那边吃,”
“哦,你是说你张奶奶那里,”
“嗯,是的,对了,刘爷爷,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这不是要來这里看一下花吗,等下九点多的时候,他们上班的人就会來了,到时候跟他们交接一下班,我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嗯,那我们先走了,有空再过來看您,”
“好的,去吧去吧,”
葛饮智带着薄盼离开了这里,但是并沒有往公交车站的地方走去,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走着路的时候,薄盼问道:“你经常來这里,”
“嗯,我几乎是在这里长大的,”
难怪他的气质看起來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所以,你对这里非常的熟悉,”
“嗯,沒错,”
两个人很快地就到了之前刘爷爷说的张奶奶的家的地方,那上面写着“早餐供应所”五个字,葛饮智走了进去,薄盼也跟在了后面,里面的人见到來人,连忙走了过來,说道:
“小智,你來了,